第626章 1974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周成业果然没能赶回来过年。

时间也来到了1974年，大早上，姐弟俩就忙活起来。

雪影在灵泉水的滋养下，虽然才几天的时间，就油光水滑，圆嘟嘟，胖墩墩的。

毛茸茸的身体像一团雪球，跟在黑虎身后跑来跑去，时不时发出稚嫩的"嗷呜"声。

"姐，你看它们俩！"周成煜指着院子一角，黑虎正用爪子按住一条红绸带，雪影则咬住另一头，两只小家伙玩起了拔河游戏。

家里的大门被周小小关上，她设了一道隔音的结界，所以两个小家伙才能出来放放风。

周小小笑着摇摇头，手里的菜刀在案板上哒哒作响。

她正在剁饺子馅，鲜嫩的猪肉混合着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雪影的小鼻子抽了抽，立刻放弃了与黑虎的游戏，摇着尾巴跑到厨房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周小小。

"小馋鬼。"周小小笑着丢给它一小块肉，雪影敏捷地跃起接住，得意地冲着黑虎晃了晃脑袋。

黑虎也不甘示弱，立刻蹲坐在周小小脚边，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她。周小小被它逗乐了，也丢了一块肉给它。黑虎精准地接住，尾巴摇得更欢了。

周成煜在一旁看得直笑：“姐，它们俩都快成精了！”

周小小闻言，眼中带着笑意，不过还是没忘记叮嘱，“这话在家里说说就得了，出去了，可要注意些！”

周成煜当然明白姐姐的意思，立刻点点头，“我知道的姐，这不是在家里嘛！”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鞭炮声，虽然隔着结界显得闷闷的，却还是让雪影吓得一个激灵，嗖地钻到了黑虎肚子底下。黑虎低头舔了舔它，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这小家伙胆子也太小了。"周成煜蹲下身，轻轻挠了挠雪影的下巴。雪影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周小小将剁好的馅料装进盆里，开始和面。她的动作娴熟而轻柔，面团在她手中渐渐变得光滑有弹性。

"姐，你说哥现在到哪儿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周成煜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想念。

周小小手上的动作没停："想大哥了？那他在家的时候，你还总是挑衅他？把他气的牙痒痒？”

周成煜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那不是跟哥闹着玩嘛。”他捡起地上的红绸带，逗得黑虎跟着转圈。

雪影不知什么时候从黑虎肚子底下钻出来，正踮着脚够案板上的韭菜叶。

周小小伸手把它抱起来，小家伙立刻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下巴，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像是在撒娇。

陪着雪影玩了一会儿，周小小将两只小东西赶到一边去玩，重新洗了手，“你也别玩了，赶紧洗手，过来陪我包饺子。”

“哎，来啦！”

周成煜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洗了手，乖乖的现在姐姐旁边，帮忙擀饺子皮。

别看周成煜小，但干起过来，那是一点都不慢。

姐弟俩配合默契，不一会儿案板上就摆满了一排排白胖的饺子。周小小特意包了几个铜钱馅的，笑着说："谁吃到谁今年就有好运。"

周成煜眼睛一亮，擀皮的动作更快了："那我得多吃几个！"

雪影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他们包饺子，黑虎则趴在地上，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屋外寒风呼啸，但厨房里却暖融融的，灶台上的水汽氤氲，映着姐弟俩忙碌的身影。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熟悉的嗓音——

"小小？成煜？在家吗？"

“是王嫂子的声音。小煜，你把黑虎和雪影收进空间，我去开门。”

“嗯！”

周成煜立马点头，随后小手一挥，黑虎和雪影便消失在原地。

周小小将手上的面粉洗掉，然后才去开门。

大门打开，果然看到王秀兰正站在门外，右手胳膊上，还拐着一个篮子。

“嫂子，你怎么过来了，赶紧进屋，外面多冷啊！”周小小连忙侧身让开，热情地招呼道。

王秀兰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笑着走进院子：“这不是过年嘛，家里蒸了些粘豆包，给你们送几个尝尝。”她掀开盖在篮子上的布，露出里面金黄油亮的豆包，还冒着热气。

周小小眼睛一亮：“呀，嫂子手艺真好，这豆包看着就香！”

王秀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道：“就是家常做法，你们不嫌弃就好。”

周小小接过篮子，拉着王秀兰往屋里走：“嫂子快进来坐会儿，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王秀兰探头往厨房看了一眼，见案板上摆满了饺子，惊讶道：“你们姐弟俩可真能干，包了这么多饺子呢！”

周小小笑道：“过年嘛，多包点，回头给大哥留一些，等他回来也能吃上。”

“也是，我也包了不少，给我家那口子留着呢！”王秀兰点点头，表示认同，因为自己也做了同样的事。

“行了，东西送过来了，我也要回去了，家里还有好些事没做呢！”王秀兰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嫂子，那你路上慢点。”

“知道了。你回屋里去，这么冷的天，就别出来送了。哦，对了，晚上记得来我家啊！我就不过来再叫你们了。”

“知道了，嫂子，我们一定准时过去。”这本就是早就说好的，周小小问的矫情。

送走王秀兰后，周小小回到厨房，发现周成煜正偷偷用手指蘸着饺子馅往嘴里送。见她进来，小家伙立刻把手背到身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馋猫。"周小小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去把灶火生起来，咱们下饺子吃。"

周成煜欢呼一声，麻利地跑去生火。铁锅里的水很快沸腾起来，周小小将饺子一个个下进去，白胖的饺子在滚水中上下翻腾，香气四溢。

"姐，你说大哥现在吃的什么？"周成煜蹲在灶台边，突然问道。

“应该也是饺子吧！”虽然不能像他们一样现包现吃，但她可是给大哥的空间里准备了不少外卖的饺子，还有速冻饺子。

如果条件可以的话，肯定是要吃饺子的，这可是一个身为北方人过年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夜幕降临，家属院里陆续响起鞭炮声。

周小小带着周成煜来到王秀兰家时，屋里坐着王秀兰的婆婆和两个儿子。王秀兰的婆婆正在炕上剪窗花，两个孩子围着看，不时发出惊叹声。

"小小来啦！"王秀兰热情地迎上来，拉着周小小的手往屋里走，"快上炕，暖和暖和，我再去炒两个菜，咱们就可以开始吃团圆饭了！"

周成煜和李明，李亮聚在一起，就立马到院子里放鞭炮去了。

“嫂子，我帮你一起！我这还准备了几个菜，你也别做多了，要就这几个人，也吃不完！”

周小小边说，边示意了一下自己带过来的篮子。

“你这丫头，让你过来是吃了饭的，这咋还自己带菜来了呢！”王秀兰嗔怪的看了周小小一眼。

周小小挽起袖子，跟着王秀兰进了厨房。灶台上已经摆了好几盘菜，红烧肉的香气混合着炖鱼的鲜味，让人食欲大动。

"小小，你帮我切一下这个白菜。"王秀兰递过来一颗翠绿的大白菜，"咱们再拌个凉菜。"

"好嘞。"周小小接过菜刀，熟练地将白菜切成细丝。刀工又快又好，看得王秀兰直点头。

"你这手艺，以后谁娶了你可是有福气。"王秀兰打趣道。

周小小脸一红："嫂子别笑话我了。"

周小小不禁想到自己的年龄，过了这个年也20岁了，在这个年代里，大部分应该已经结婚了。

而自己却始终没想过这个问题。

两人说说笑笑间，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就准备好了。王秀兰的婆婆从箱子里取出一瓶珍藏的白酒，笑眯眯地说："今晚咱们也喝点，庆祝新年。"

院子里，周成煜和李家兄弟放完鞭炮回来，小脸冻得通红，却掩不住兴奋。李明手里还拿着几个没放的小炮仗，宝贝似的揣在兜里。

"吃饭啦！"王秀兰招呼着大家上桌。

八仙桌上摆满了菜肴：红烧肉油亮诱人，整条鲤鱼象征着年年有余，金黄的炸丸子堆成小山，还有自家腌的酸菜炖粉条，热气腾腾的饺子......周成煜眼睛都看直了，悄悄咽了咽口水。

"来，都坐下。"王秀兰的婆婆给每人倒了小半杯白酒，孩子们喝的是周小小带过来的果汁，"过年了，咱们一起喝一杯。"

大家举杯相碰，周小小抿了一小口，辛辣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心里却暖融融的。

这样的团圆夜，虽然大哥不在身边，但有这么多关心他们的人，也不觉得孤单了。

"快尝尝我包的饺子。"王秀兰给每人碗里夹了几个，"里面有一个包了铜钱，看谁能吃到好运。"

周成煜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把大家都逗笑了。周小小好笑的看着这个小贪吃鬼，又往他碗里夹了块鱼肉。

"姐，你也吃。"周成煜夹了个饺子放到周小小碗里，"这个看起来特别胖，说不定有铜钱。"

周小小没客气，夹起来吹了吹，一口咬掉半个饺子。可惜就是一个普通的饺子。

其他人看着没有，悄悄松了口气，然后立马低头继续夹饺子吃。

只要铜钱没出来，大家就好像不知道饱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吃饺子。

"你家成煜最近长高了不少。"王秀兰吃的差不多了，才放慢速度一边说，"听说开春要上学了？"

周小小点点头："嗯，已经跟小学校长说好了。"她夹了一筷子凉拌白菜送进嘴里。

"哎呀，那可太好了！"王秀兰的婆婆笑眯眯地说，"我家这两个皮猴儿也在小学，到时候让他们带着成煜一起玩。"

正说着，突然听到"咯嘣"一声脆响。周成煜捂着嘴，从口中吐出一枚锃亮的铜钱，眼睛瞪得溜圆："我、我吃到了！"

"哎哟，咱们成煜今年要走好运啦！"王秀兰拍手笑道。

周成煜兴奋得小脸通红，把那枚铜钱擦干净，宝贝似的攥在手心里："姐，你看！"

周小小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收好了，这可是你的好运钱。"

年夜饭在欢声笑语中继续。王秀兰的婆婆讲起了过年的老传统，两个孩子听得入迷，连饺子都忘了吃。周小小一边听着，一边留意着周成煜的碗，时不时给他添些热菜。

饭后，周小小主动帮忙收拾碗筷。王秀兰拦着不让："大过年的，哪能让客人干活？"

"嫂子别客气，咱们都这么熟了，哪里还有客人不客人的说法。"周小小麻利地摞起碗碟，端到厨房去洗。

收拾完厨房，周小小带着周成煜告辞回家。夜空中不时有烟花绽放，照亮了积雪的小路。周成煜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促："姐，快点！"

"慢点跑，小心滑倒。"周小小加快脚步跟上。

回到家，姐弟俩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进入空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周成煜把黑虎和雪影也带了出来。

两人一狗一狼坐在窗户前，听着外面零星的鞭炮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忽然感觉脚边毛茸茸的。

周小小回过神，看到雪影正拿着小脑袋不停的蹭着她。

周小小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小家伙立刻往她怀里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想妈妈了吗？明天带你去找你妈妈？"周小小抚摸着雪影柔软的毛发，轻声问道。雪影歪着头看她，黑亮的眼睛里映着星光。

“姐，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听到姐姐说明天要进山，周成煜立马举手，超市有自己也要去。

“去可以，但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许到处乱跑，知道吗？”

虽然弟弟的能力现在也不弱，但她总是忍不住叮嘱。

“知道啦，我保证不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