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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娥,阎王爷钦点的人间狠角第790章 7900%

第790章 790

这一次,晶石再也承受不住。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暗红晶石彻底炸裂,化为漫天碎片。晶石中封存的庞大邪力失去约束,如同决堤洪水般向四周爆发!

“趴下!”周成业扑倒周小小,用身体护住她。

李卫国在破开结界后已力竭倒地,此刻只能勉强运转残存功力护住周身要害。

邪力风暴席卷整个洞穴,那些干尸、火焰鬼面、石柱鬼脸,在纯正的天雷余波和失控的邪力冲击下,纷纷崩解、熄灭、碎裂。

爆炸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当烟尘散去,洞穴中已是一片狼藉。祭坛崩塌大半,石柱倒了一半,干尸全部化为齑粉,火焰鬼面消失无踪。只有那颗暗红晶石原本的位置,留下一个焦黑的深坑,坑中残留着细微的邪气波动,但已不成气候。

“结...结束了吗?”周成业艰难地抬起头,满脸灰尘和血迹。

周小小从他身下爬出,看着崩塌的祭坛,感受着空间中迅速消散的邪气,长长舒了口气:“核心晶石已毁,阵法崩溃,这个祭坛...废了。”

她踉跄着走向李卫国,检查他的伤势。李卫国面色如金纸,气息微弱,但性命无碍,只是修为大损,需要长时间调养。

阿普也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崩塌的祭坛,老泪纵横:“祖先的诅咒...终于解除了...”

周小小却皱起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走到祭坛废墟旁,仔细感应。

突然,她脸色大变:“不对!晶石只是容器!真正的邪神意志不在晶石里!”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祭坛废墟深处,一道几乎微不可查的暗影疾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难辨,直冲洞穴出口!

“它要逃!”周小小急道,“那是邪神的真灵本源!如果让它逃出去,找到新的载体,一切还会重演!”

但此刻三人均身受重伤,根本无力追赶。

眼看暗影就要消失在通道中,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出口前——是阿普!

老猎人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张开,口中念诵着古老而悲壮的咒文。他腰间的小弯刀自动出鞘,悬浮在他面前,刀身亮起纯净的白光。

“以我之血,唤祖灵之力!封!”

阿普咬破十指,鲜血喷洒在小弯刀上。弯刀光芒大盛,化为一道白色光网,正好兜住冲来的暗影!

暗影在光网中左冲右突,发出无声的尖啸,却无法突破。那光网不仅蕴含破邪之力,更带着苗疆巫祝一脉传承千年的封印咒法。

“快!我只能困住它片刻!”阿普七窍开始渗血,显然在透支生命。

周小小强提最后法力,双手快速结印,在空中画出一道复杂的符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收!”

符箓化为一个金色漩涡,产生强大的吸力,将光网和其中的暗影一同吸入。

暗影挣扎得更加剧烈,但先被光网所困,又被金光符箓摄取,终于抵抗不住,被完全吸入漩涡之中。

漩涡迅速缩小,最终化为一个核桃大小的金色光球,落在周小小手中。光球表面符文流转,内部隐约可见一道暗影左冲右突。

“暂时封印住了...”周小小虚弱地跪倒在地,手中的光球如有千斤重,“但这封印只能维持三个月。三个月内,必须找到彻底消灭它的方法,否则...”

周成业搀扶起她:“先离开这里。地脉已经被破坏,这个洞穴随时可能坍塌。”

四人相互搀扶,艰难地向外撤离。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整个迷雾谷开始剧烈震动,山石滚落,最终在一声巨响中,谷口彻底被掩埋。

黑蛊寨的古老祭坛,连同其中的无数秘密,被永远埋葬在了滇南的深山之中。

数日后,昆市特别行动组临时指挥部。

周小小躺在病床上,手中把玩着那个金色光球,眉头紧锁。

医生诊断,她断了三根肋骨,内腑受创,至少需要休养两个月。李卫国伤势更重,修为从炼气化神巅峰跌落到炼精化气初期,且根基受损,未来能否恢复都是未知数。周成业和阿普伤势较轻,但也需要时间调养。

指挥部领导来看望时,带来了一个消息:北方林场的后续清理工作已经完成,那个洞穴被彻底封死。全国各地类似的异常事件报告,在迷雾谷祭坛被毁后,明显减少了七成以上。

“看来,摧毁那个主祭坛,确实重创了‘巫僰’邪教的力量网络。”领导说道,“你们立了大功。”

周小小却摇头:“领导,事情还没完。”她举起手中的金色光球,“这才是‘万面魔神’的真正核心。祭坛只是它汲取力量的工具,这个真灵本源不灭,它迟早会卷土重来。”

领导面色凝重:“有彻底消灭的方法吗?”

“我需要查阅古籍,特别是关于上古邪神封印和消灭的记载。”周小小说,“另外...我建议将这个光球暂时存放在组里的‘镇邪金塔’中,那里有历代高人布置的加固封印,可以延长封印时间。”

“批准。你需要什么资源,尽管提。”

周小小沉吟片刻:“我需要去一趟龙虎山和茅山,查阅他们的古籍馆藏。另外...如果可以,我想见一见组里那位一直闭关的前辈。”

领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说的是...‘那位’?”

“对。如果国内还有人知道如何彻底消灭这种上古邪灵,恐怕只有他了。”

领导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我会尝试联系。但他是否愿意见你,我不敢保证。”

“尽力就好。”

领导离开后,周小小继续把玩着光球,陷入沉思。

光球中的暗影似乎感应到她的注视,冲到她面前的位置,幻化出一张扭曲的鬼脸,无声地咆哮。

周小小冷冷看着它:“你逃不掉的。无论你曾经多么强大,现在也只是一缕被困的残魂。我会找到方法,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鬼脸扭曲变化,最终形成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散开,重新化为一道游弋的暗影。

周小小突然有种不安的预感。

这邪灵...似乎并不害怕被消灭。或者说,它确信自己不会被消灭。

为什么?

她回想起战斗中,邪灵最后逃逸时的果断,以及被封印时的“顺利”...太顺利了。这种级别的上古邪灵,哪怕只剩真灵本源,也应该有更激烈的反抗才对。

除非...

周小小猛地坐起身,不顾肋部的剧痛,仔细检查手中的光球。

金色符文完好,封印完整,内部邪灵波动稳定...

不,等等。

这波动...虽然邪异,但似乎...太“纯净”了。一个吞噬了无数生灵血气、吸收了数百年地脉阴气的邪灵,其真灵本源应该是混杂而浑浊的,如同污浊的泥潭。

但这个光球中的邪灵波动,虽然强大邪恶,却有种诡异的“纯粹”。

就好像...这只是某个更大存在的一部分。或者说,是一个分身。

周小小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

如果这只是个分身,那本体在哪里?

如果本体还在某个地方潜伏,那他们摧毁祭坛、封印分身的行动...会不会反而打草惊蛇,让本体更加隐蔽?

她想起系统最后的忠告:“超越这个时空文明的产物,使用的时候一定要万分小心。”

这个邪灵,显然不属于这个时代。它是上古的遗留物,是超越现代玄术认知的存在。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用一个时代的玄术智慧,去消灭一个可能是另一个文明巅峰时期创造的邪物。

这就像用木矛去挑战全身装甲的武士。

周小小握紧了光球,眼中闪过决绝。

木矛又如何?找准缝隙,一击毙命,照样能杀死武士。

她需要更多的知识,更强大的力量,更精密的计划。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弄清楚这个邪灵的真正来历,以及...它有没有同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周成业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奇怪:“小小,组里刚接到一份加密报告,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什么报告?”

“是关于全国各地,最近三个月内发生的...‘阎罗殿’相关事件。”

周小小瞳孔一缩:“阎罗殿?地府的那个阎罗殿?”

“不是真正的地府。”周成业将文件递给她,“而是民间一些邪教组织,自称信奉‘阎罗天子’,进行活人祭祀和邪法修炼。之前我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邪教活动,但这份报告显示...这些事件背后,可能有真正的超自然力量介入。”

周小小快速浏览文件,越看脸色越凝重。

报告记录了七起事件,分布在不同省份,时间跨度三个月。共同点是:案发现场都出现了类似阴司地府的布置,受害者魂魄残缺,尸体上发现无法解释的黑色符文。最蹊跷的是,所有参与调查的人员,事后都会做同一个噩梦——梦见自己站在一座漆黑的宫殿前,殿门匾额上写着“阎罗殿”三个字,殿内传出无数厉鬼的哀嚎。

“这些事件的发生地点,连起来看...”周小小拿来地图,将七个地点标注出来,然后用线连接。

连成的图案,隐约是一个...法阵的节点布局。

“有人在用这些事件布置一个大型法阵。”周小小声音低沉,“一个召唤或者连接某物的法阵。”

周成业指着地图中心点:“如果这是法阵,那么阵眼应该在...这里。豫省,邙山地区。”

“邙山...”周小小想起古籍中的记载,“自古有‘生在苏杭,葬在北邙’之说,那里是历史上著名的墓葬区,阴气极重。”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迷雾谷的邪灵还未解决,似乎又有新的麻烦要出现了。

而且这次,可能牵扯到比“万面魔神”更麻烦的东西——

阎罗殿中逃出的恶鬼。

周小小看向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这个看似平静的世界,阴影之下,究竟隐藏着多少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恐怖存在?

而她,以及特别行动组的同事们,就是站在光明与黑暗交界处,阻挡那些恐怖涌入人间的最后防线。

这条路,注定漫长而艰险。

但她别无选择。

握紧手中的金色光球,周小小深吸一口气。

那么,接下来要追查的,就是这位从“阎罗殿”逃出的最后一只恶鬼了。

秋雨连绵,将邙山南麓的黄土山路浇得泥泞不堪。一辆墨绿色吉普车在泥水中艰难前行,车轮不时打滑,溅起大片泥浆。

周小小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仍有些苍白。肋部的伤还没好透,长途颠簸让她不时蹙眉,但眼神却锐利如初。她怀里抱着一个古朴的青铜匣子,匣子表面刻满道家符文——里面装着的,正是封印着“万面魔神”分身的金色光球。

开车的周成业瞥了她一眼:“撑得住吗?医生说你还得休养至少一个月。”

“等不了了。”周小小摇头,“封印只能维持三个月,现在已经过去三周。而且邙山这边的情况...”

她看向窗外,雨幕中的邙山层层叠叠,苍茫中透着说不出的阴郁。自古“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这座山埋葬了无数帝王将相、达官显贵,阴气之重,天下少有。

此次前来,表面上是协助地方公安侦破一起“封建迷信杀人案”,实际上却是调查“阎罗殿”事件的阵眼所在。

三天前,特别行动组接到豫省公安厅的加急电报:邙山脚下赵家沟生产大队,连续发生三起离奇命案。死者均为青壮年男性,尸体被发现时均跪坐于自家院中,面朝邙山方向,七窍流血,胸口被人用利器刻出一个诡异的符号——经辨认,正是古籍中记载的“阴司通行符”。

更重要的是,所有死者在前一天都曾说过同样的话:“阎罗殿开门了,我要去当差了。”

“地方上已经封锁消息,但群众恐慌情绪很重。”周成业说,“生产大队的民兵连长赵铁柱带人上山搜查,结果...”

“结果怎么样?”

“六个人上去,只下来三个。下来的三个神志不清,只会反复念叨‘黑殿、黑殿’。”周成业语气沉重,“赵铁柱本人失踪了。”

周小小眉头紧锁:“失踪多久了?”

“四十八小时。当地组织了两批人搜救,都无功而返。有人说在山里听到过铁柱的呼救声,但循声找去却什么都没有。”

说话间,吉普车驶入了赵家沟生产大队。这是个典型的北方山村,土坯房错落分布,村口老槐树下聚着些村民,看到吉普车都投来警惕又期盼的目光。

一个穿着旧军装、约莫五十岁的男人快步迎上来,他是公社副书记兼公安特派员老马。

“周同志,你们可算来了!”老马握了握周成业的手,又看向周小小,眼神有些迟疑——周小小看起来太年轻了,而且脸色不太好。

周小小没在意,直接问:“现场都保护起来了吗?”

“保护了,三处现场都贴了封条,派民兵守着。”老马压低声音,“不过周同志,这事邪门得很,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先去看现场。”

第一家死者叫赵大牛,是个三十岁的光棍,独居在村西头。推开破旧的木门,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但诡异的是,尸体已经下葬五天,这气味却像是刚死不久。

院子里还保留着发现尸体时的状态——地面上用石灰画出了人形轮廓,位置正是尸体跪坐的地方。周小小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

雨水泥泞,但人形轮廓内的土地却异常干燥,与周围湿润的泥土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周小小指着干燥区域的边缘,“泥土中有焦痕。”

老马凑近看:“还真是!可发现尸体时没见着火啊。”

“不是明火。”周小小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粉末撒在焦痕处。粉末一接触泥土,立刻泛起淡淡的青光。

“阴火灼烧。”她站起身,“死者是被阴性能量从内部焚毁魂魄致死的。胸口那个符号,不是死后刻上的,而是魂魄被抽离时,能量外泄在体表形成的印记。”

老马听得半懂不懂,但脸色更白了。

周小小在院子里踱步,目光扫过土墙、柴垛、水缸。走到水缸边时,她突然停住。

水缸里的水浑浊不堪,水面漂浮着些枯叶。但在缸沿内侧,有一个清晰的手印——不是泥土,而是某种黑色灰烬。

“这是...”

“赵大牛的手印。”老马说,“发现尸体时,他一只手就搭在缸沿上。”

周小小取出一张黄纸,小心翼翼地将手印上的黑灰刮下一些,包好收起。随后,她又去了另外两处现场,情况大同小异:干燥的死亡区域,阴火灼痕,黑色手印。

“三个死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回到大队部,周小小问。

老马拿出记录本:“赵大牛,赵二狗,赵三顺。都是赵家沟本村人,年龄相仿,小时候一起玩大的。不过...”他翻了一页,“据村民反映,这三个人年轻时都不学好,十五年前——也就是六零年——干过一件缺德事。”

“什么事?”

“盗墓。”老马声音压得更低,“六零年闹饥荒,他们三个饿急了,半夜上邙山,想摸点陪葬品换粮食。具体盗的哪座墓不清楚,但回来之后,三个人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疑神疑鬼,说有东西跟着他们。”

周小小和周成业对视一眼。

“盗墓回来后,他们有什么异常行为吗?”周小小问。

“有。”老马点头,“先是赵大牛,从那时起再也不吃羊肉,说闻到羊肉味就想吐。赵二狗则是怕水,连洗脸都用湿毛巾擦擦,不敢碰盆里的水。赵三顺更怪,大夏天也穿着长袖,说胳膊冷。”

“持续了十五年?”

“对,直到他们死前都这样。”

周小小若有所思。盗墓者触犯禁忌,被墓中阴物缠身,这并不罕见。但时隔十五年才发作致死,而且三人几乎同时死亡...

“他们盗的那个墓,大概在什么位置?”周成业问。

老马走到墙上挂的邙山地形图前,指着一个区域:“这一带。老辈人说,这里古时候是‘乱葬岗’,埋的都是无主尸、刑场处决的犯人,阴气最重。六零年那会儿,大雨冲塌了一片山体,露出些墓穴,他们就是那时候下手的。”

周小小看着地图,手指顺着老马指的区域往南移,停在了一个标着“古祭坛遗址”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

“哦,那是解放前就有的说法。”老马说,“山里有处古代祭坛的遗迹,石头垒的,早就塌得不成样子了。听老人讲,民国时候还有巫婆神汉在那儿搞祭祀,后来破四旧,就没人敢提了。”

周小小盯着那个标注,脑海中快速比对“阎罗殿”七处事件连成的法阵图案。如果邙山是阵眼,那么这个“古祭坛遗址”很可能就是阵眼的核心。

“马书记,赵铁柱失踪前,是不是带人去了这一带搜山?”她问。

老马一愣:“你怎么知道?铁柱就是带着民兵往那个方向去的。”

果然。

周小小转向周成业:“我们需要上山。赵铁柱可能还活着,但时间不多了。”

“现在?”老马看看窗外,“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山路危险,而且天快黑了。”

“正因为天快黑了,才要现在去。”周小小已经开始整理装备,“有些东西,只有在夜里才会露出真面目。”

傍晚六点,雨势稍歇。

周小小、周成业、老马,外加两个熟悉地形的民兵,一行五人带着手电、绳索、铁锹等工具,踏上了进山的路。

山路湿滑,枯枝败叶在脚下发出咯吱声响。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明明是初秋,空气中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