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孩子的母亲
原庭深调查了那个组织的来历和情况,之后又让周折出面,替他联系了不少人。
“少爷,京华这边有一个动向,我想是您目前所需要的。”
“什么?”
“上面准备派特情组驻扎云海省。”
“......”
原庭深一时间没有说话,这确实是个雪中送炭的消息。
但这还不够,云海省势力错综复杂,不少势力背地里都套着好几层关系。
特情组一旦入驻,这些人很快就会收到消息,而如今没了“地头蛇”的梧城,会迅速成为他们盯上的肥肉。
届时,梧城也会不安全。
原庭深想了想,主动去找了罗泊。
罗泊看到他很是惊讶。
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情能和这位原家继承人扯上关系,但他还是保持了相应的礼貌。
“原少爷有事?”
“有个合作,谈谈?”
原庭深平静地与这位曾经混迹在灰色地带的首领对视着。
片刻后,罗泊开了门。
“请进。”
“我很好奇,是什么合作能让原少爷亲自过来?”
原庭深跟着他进去,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他:“我也很好奇,罗董如今还能调动多少光义会的势力?”
罗泊眼眸微眯。
他倒茶的手一顿,随后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怎么,原少爷这是替上面来监管我,还是......”
“都不是。”
原庭深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那杯茶,端起茶杯摩挲着杯壁,语气冷静,“只是我的私人请求。”
请求?
罗泊讶异地看向原庭深,有些摸不准这位年轻继承人的想法。
但原家......是个值得结交的存在,权衡一番之后,罗泊缓声问道:“你想让光义会做什么?”
这是从侧面承认自己对光义会仍有实际控制权了,原庭深满意地笑了下。
他抿了一口茶,说道:“云海省要乱了。”
闻言,罗泊眼里闪过一丝暗色。
原家的人脉果然不容小觑。
他从未听说过此类消息,也没听说过云海省最近有什么大的动静,但原庭深却知道了。
罗泊:“愿闻其详。”
原庭深:“上面准备派特情组入驻,届时云海省内部会乱作一团,而在他们眼中没了地头蛇坐镇又临近的梧城,显然会成为退路。”
这一点,罗泊也想到了。
他为了肃清梧城其余势力花了数年的时间,又设计让自己坐了两年牢,才将光义会内部的弊病全部根除。
他做了这么多,牺牲了无数,可不是为了给外面的组织做嫁衣。
“梧城现在处于高速发展阶段,你稳住梧城,上面自然记得你的功劳。”
原庭深又点了他一句。
罗泊若有所思。
“所以,我要做什么?”
“我需要你盯紧云海省的组织,尤其是这个高利贷公司。”
原庭深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了桌上,推到了他面前,“一旦他们的人进入梧城,就立即抓起来,别让他们靠近九街。”
“九街?”
罗泊挑了下眉。
他自然知道这个地方,靡夜酒吧就在九街,沈岚亭这段时间经常去那里。
他盯着原庭深片刻,突然嗤笑一声:“看起来,原少爷这是怒发冲冠为红颜?”
“让我猜猜那个人是......黎轻?”
最后两个字落下,罗泊察觉到了原庭深瞥过来的警告视线。
“她不是红颜。”
“?”
“她是我孩子的母亲。”
“???”
罗泊懵了。
不是,你们这就搞出孩子来了?!
无端地,他想到了原渺。
他让蒋成去调查过原家的情况,原庭深是独子,那原渺又是哪来的......反正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原庭深的崽。
他们明明差不多的年纪。
但原渺又喊沈岚亭干妈!
罗泊差点被这关系给绕糊涂了。
原庭深离开后,他才回过神给自己的副手打了个电话。
通话结束后,罗泊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是不是可以借此......和沈岚亭说上话?
罗泊行动速度很快,这个想法刚浮现在脑海中,他就赶忙离开家,去隔壁门口报到了。
沈岚亭从酒吧回来时已经算晚了,但她没想到这么晚了,罗泊依然在她家门口站岗。
“?”
她有时候真想知道,罗泊是不是坐了两年牢坐得脑子有病。
沈岚亭在心中自嘲地笑了下,面无表情地越过罗泊,准备如往常般无视他。
但罗泊却伸手拦住了她。
“岚亭,我知道你不愿见我,也不愿和我说话,但我今日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
沈岚亭眼里的情绪没有丝毫变化,她冷着脸走了进去。
但下一秒,罗泊的话在身后响起:“事关你那位朋友,黎轻。”
黎轻?
沈岚亭身形一僵,脚步顿住。
她知道赵闻翊他们最近都在忙活曾徊的事情,这件事是瞒着黎轻进行的。
可随着曾徊生父再一次消失,这件事已然不了了之。
罗泊察觉到沈岚亭的反应,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赌对了。
“能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就在外面。”
沈岚亭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冷漠地与罗泊对视着,“你最好不是在戏弄我。”
“绝对没有!”
罗泊连忙保证。
......
几天后,沈岚亭收到消息,匆忙去老城区的街道派出所捞人。
她一到那里,就在外面看到了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口中吐出不少辱骂的词汇。
沈岚亭隐约听到了曾徊的名字。
她冷静地推开调解室的门走了进去。
见到沈岚亭出现,罗正羽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来了。”
“我知道,不告诉黎轻。”
沈岚亭颔首。
距离高考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他们都有默契地将这件事情瞒了下来,连原渺都没告诉。
她视线落在一旁的曾徊身上,没看到他受什么伤,松了一口气。
“外面那个就是阿徊的生父?”
“是啊。”
罗正羽轻蔑地冷笑一声,“原以为多厉害,结果连我的拳头都禁不住。”
话音落下,调解员带着曾杰庆走了进来。
“曾徊!你完了!”
“之前我还答应你爷爷只要卖了房子就放过你,现在你想都不要想!”
“还有你这臭小子,格老子的,竟敢阴我......”
“安静,安静!”
调解员无奈地制止了曾杰庆滔滔不绝的谩骂。
曾徊的神色愈发阴郁,他垂落在桌下的手握紧成拳,显然隐忍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