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松鼠全家总动员
在场的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珍妮弗讲话,只有陈寻枫留意到了沈恬夏这边的动静。
她今天穿的是浅色颇有质感的短袖短裤,脚踩一双白色网鞋,头上戴了浅蓝色的空顶帽,长发简单地在脑后系了个马尾,整个人青春洋溢。
她弯腰与松鼠交流,黑色的眼瞳像琉璃一样干净、清澈。
将调皮擦过她细腻面颊的发丝拂开,她追问:“你们知道?是谁?”
松鼠弟有点不好意思:【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沈恬夏期待地看着它们。
松鼠兄弟抱着饼干,咻咻咻窜到树上,开始呼朋唤友。
【爸爸妈妈大爷大娘大姨二姨二大爷——】
树叶抖动的声音陡然变重,沈恬夏听到有鼠鼠问:
【怎么了怎么了?】
【叫我们有什么事?】
接二连三有棕色大尾巴的松鼠,从树叶下面探出头来。
它们与沈恬夏隔了一段距离,目光警惕,稍有不对劲儿,马上就能跑远。
松鼠弟抱着饼干,咔嚓咔嚓地啃,口齿不清地说:【晃心吧!她不是坏银!】
松鼠哥因为没讲话,吃得比它还要快,连连点头。
其他松鼠闻到饼干的香味儿,鼻子一直动啊动的。
松鼠哥一口气吃了半块,才和亲戚们打听起谢利的事。
【哦,你说这家的小男孩啊?】
【我知道他,他总是喂我们吃东西,是个很好的小孩呢。】
【什么?失踪了?】
【嘶,你们吃的这到底是什么啊,这么香。】
沈恬夏一听,不用鼠鼠们说,很自觉地把剩下大半包饼干拿出来,分给了大家。
“事情就是这样,大家有什么线索,都可以告诉我。”
它们每鼠抱着一块饼干,吱吱唧唧地交流起来。
【早上那个时候,我还真见到他了。】
【饼干好香好好吃。】
【对,他是顺着这条路往上走了!】
【然后……】
陈寻枫见沈恬夏点着头,不时回应松鼠两句。
他身侧的珍妮弗,也终于想到了一个线索——
“谢利在失踪前,画过一幅我看不懂的画!我给你们拿来看看。”
很快,佣人将画递来。
大家看到,那是一幅用彩色蜡笔画成的画。
谢利今年六岁,用色和笔触还很稚嫩。
从线条上,隐约可见三条软体动物,正张大嘴巴,从不同的方向,吞食着一个金色的圆球?
珍妮弗指着那个圆球说:“这个我认识,应该是他画的太阳,但其他的我没看懂。”
管家猜测:“彩带?”
还有女邻居说:“感觉像什么动物……”
最开始问话的男邻居道:“可这和失踪案有什么联系?”
珍妮弗:“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这幅画怪怪的,看得我难受。”
陈寻枫在看到这张画的时候,眼神便暗了下来。
他吐出一个词:“明理会。”
珍妮弗:“嗯?什么?”
不等陈寻枫回答,男邻居炸了:“上帝啊!!”
珍妮弗慌张地问:“约翰先生,你知道?”
约翰一脸晦涩:“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只听说是个活跃在加州这边的灰色组织,背地里操控了很多反社会的大案、命案。”
他伸手指着那幅画,“它们的会徽,就是一条三头蛇吞食太阳!”
珍妮弗陡然瞪大了眼,脸色比纸还要惨白!
她捧画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感觉那上面稚嫩的线条被实体化了。
三头蛇啃咬的不是太阳,而是她脆弱的神经!
她崩溃地哭起来:“怎么办啊!他们甚至没给我打勒索电话!我的孩子落在他们手上,还有命活吗?
“求求了,谁能救救我的孩子!”
约翰严肃地说:“这个组织对洛杉城渗透得很深,很有可能已经把谢利运出弗利山庄了,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找寻孩子的下落!”
珍妮弗六神无主地说:“是的,是的,要快点找到他……”
山路上,有一辆流线型的白色宾利驶了过来。
车子停下后,一个四十来岁,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朝珍妮弗跑来。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汗,焦急问:“情况怎么样了?”
珍妮弗扑到他怀中说:“老公,你总算是回来了!咱们的宝宝被明理会的人劫持了!”
劳伦斯疑惑地说:“明理会是什么……”
“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灰色组织!你接到他们的电话没有?”
劳伦斯拿出手机翻了翻:“没有。”
珍妮弗又问:“警察呢?来了吗?”
“来了,在下面登记。”
珍妮弗跳脚:“快让他们别登记了!出去找谢利啊!你和我的手机也保持畅通,绑匪说不定很快就联系咱们了!”
“好,好。”
劳伦斯拍了拍珍妮弗的后背,准备去山下通知警方。
陈寻枫抬手拦了他一下:“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太谢谢您了。”劳伦斯感激地说。
“不用。而且我觉得,明理会绑架孩子,只是个猜测,还是要分些人在山庄里……”
“时间不等人啊!”男邻居约翰打断了他的话,“晚一分钟,谢利就多一分危险!我建议,趁着谢利失踪的时间不长,大家分头去山庄外面找。”
“快啊,行动起来!”
珍妮弗他们夫妻二人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听谁的好了。
眼看他们要被约翰说动,沈恬夏匆匆走了过来,大声说:“谢利还在山庄里面!”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沈恬夏目光不避不闪,铿锵有力地说:
“他失踪的时间短,嫌犯还没来得及把他给转移!”
大家震惊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沈恬夏指着草坪上的一群松鼠:“我的朋友们告诉我的。”
除了陈寻枫,其他人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管家等人用谴责的目光望着沈恬夏:“人怎么可能听得懂松鼠说话?”
“就是,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珍妮弗强忍着生气道:“这位小姐,能请您不要添乱了吗?我们真的已经很着急很难过了。”
她丈夫说:“你是来弗利山庄游玩的游客?很抱歉,我们现在没心情陪你胡闹。”
约翰义愤填膺地质问:“山庄的安保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把一个胡说八道的疯子放进来?”
“对啊!快点把这个女疯子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