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珀尔修斯清场
天上有鸟儿飞过。
白鸽好奇地问:【咦?你怎么跑那里面去啦?】
【你有看我男神刚刚的表现吗?帅炸了!】
【打得对手嗷嗷叫!】
【比分甩出了一大截!】
【哦对,好像有一只外地鸟找你……】
沈恬夏此时没有闲聊的心思,掩着嘴冲它说:
“白鸽,你们刚刚有没有注意到举止奇怪的人?比如不看表演,一直在说炸弹、引爆什么的?”
白鸽:【炸弹?引爆?!】
【天呐天呐,怎么回事?!】
【我没注意啊!等我问问我的同伴们。】
“现场很可能有个恐怖分子!请你们帮我找找,拜托了!”
就在此时,魔术师打了个手势,盒子的门缓缓关闭。
沈恬夏最后快速说了一句:“这里很危险,你们飞得高些,千万不要降落!”
她在盒子里,没有看到魔术师是怎么做的,只感觉到盒子移来移去。
因为怕滚珠引爆炸弹,她身体紧绷,煎熬到了极点。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她却过得像半个世纪一样漫长。
与此同时,在远处的观众席,方野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从大屏幕,移动到紧闭的盒子上。
沈恬夏是遭遇了什么?脸色那么苍白,一点也不像主动要求上台的样子。
他根本想不到球场底下埋着炸弹、沈恬夏被歹徒劫持这么恐怖的情况,只以为她是被人欺负了。
就算是这样,他也忍不了。
他说过的,谁和她过不去,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方野冷着一张桀骜的俊脸,抬脚往通道走。
和他一起来观赛的辛奕博本来兴致勃勃地说:
“那个是你高中同学吧?你还为她大打出手来着。真是奇怪了,米国这边的活动,怎么会选咱们华国人上台?他们不是最爱暗戳戳的搞歧视了吗?”
“诶方野,你干什么去啊?”
方野没回他,三步并做两步地下了台阶,沿着看台下方的栏杆,向舞台的方向跑去。
球场后台,五分钟之前。
珀尔修斯从浴室中走出来,身上的运动服换成了黑长裤和黑衬衫。
明明是最简单的款式,因为考究的质地和剪裁,再加上他这个人形衣架子撑着,显得极为贵气。
比分已经拉得足够大,他没兴趣打下半场了。
这会儿他手上拿着毛巾,正在擦他黑色的短发,灰蓝色的眸子淡淡看向跑过来的陈寻枫。
他担任自己助理的这几年,大大小小的场面见了不少。
以往遇上枪击都面不改色,此时脸上却阴云密布。
珀尔修斯有些嫌弃地问:“怎么了?”
陈寻枫递来一个平板。
周围没有其他人,他直接说道:“殿下,出大事了。”
珀尔修斯把毛巾给他,手指滑动平板。
得知有歹徒趁着球场翻新时,在下方埋了足以将这里夷为平地的炸弹,十五分钟后就会引爆,珀尔修斯锋锐的嘴角,依旧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甚至他还点评了一句:“挺有创意的。”
再往下,看到歹徒以此勒索五千万暗网币,以及警察迅速到位,正在加紧排查,他还是面不改色。
可当他捕捉到了沈恬夏的名字,他的手指猝然一顿,深邃的眼眸迅速冷了下来。
“她现在在哪?”
陈寻枫知道他说的是沈恬夏,本想回答“我们已经在全力寻找”,耳麦里忽然传来保镖的汇报。
这些人多是特种兵退役,又经过珀尔修斯亲自培养,是负责在暗处保护他的精锐力量。
陈寻枫边听,边严肃地和珀尔修斯说:
“在舞台上!”
珀尔修斯大步走到窗边,很快捕捉到那个站在白色盒子中的小小身影。
在偌大的绿色橄榄球场中,她像是一叶随时可能会被掀翻的扁舟。
他又快速扫了眼大屏幕,她掩着唇,大概是在和天上的鸟类交流。
那么,她之所以乖乖站在盒子里,只有一种可能——绑匪用什么东西胁迫了她。
在这种情况下,她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还是如此明亮,眼底燃烧着希望之火。
一瞬间,珀尔修斯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狠撞了一下。
陈寻枫问:“殿下,我们要去舞台吗?”
珀尔修斯迫使自己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声线低沉地说:
“那是表演机关,绑匪不会把她长时间留在舞台上,咱们现在去后台,你把设备带上。”
陈寻枫立刻说:“是,殿下!”
……
方野和乱了方寸的季砚寒赶到舞台时,原本装着沈恬夏的盒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方野脱口而出:“人呢?”
季砚寒想了想:“可能在后台!”
话没说完,他就往后台跑去。
方野见状,立刻跟了上来,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会又是和你有关吧?”
季砚寒说不出“无关”这样的话,只拼命地加快脚步。
放在两年前,沈恬夏在国外出了事,他可能会觉得她得到了教训。
而现在,他控制不住地想:她要是出事,那我就是刽子手!!
季砚寒的沉默,被方野当成了默认。
他一下子火了,边跑边吼:“季砚寒,你怎么回事啊!沈恬夏都已经没招惹你了,你至于这么为难她吗?”
季砚寒愤怒地说:“我没有为难她!”
“那问你是怎么回事,你又不说!算了,我现在不和你计较,等见了沈恬夏,咱们再好好算账!”
季砚寒攥着拳头,跑到了表演后台的入口,却被人拦下了。
“两位先生,很抱歉,无关人员不得入内。”
另一边,珀尔修斯带着人,一路畅通无阻。
他们见到沈恬夏的时候,她脚踩的升降板,刚好在地面停稳。
有中场秀的工作人员对她发飙:“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们原本的演员……”
珀尔修斯淡淡一抬手,立刻有穿着便装,人高马大的保镖,强硬地将附近清了场。
四目相对,沈恬夏瞪大了眼。
“珀尔修斯?”
男人凝着她,大步而来。
他沉稳地说:“你不用动,把你现在的情况,用最简短的语言告诉我。”
以为自己孤立无援,可能会被炸死时,沈恬夏没有哭。
可现在听了他的话,她鼻子猛地酸了。
“我腿上绑了炸弹!”
“还有十二分钟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