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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喂喂鸽子,怎么火到了华尔街第104章 臂弯收得很紧0%

第104章 臂弯收得很紧

沈恬夏都还没开始紧张,珀尔修斯又是“咔嚓咔嚓”两剪子,把引爆器左右和炸弹相连的电线给剪断了。

接着,他将引爆器丢在一旁,动作行云流水。

沈恬夏怔怔地说:“结、结束了?”

“结束了。”

珀尔修斯单手撑了下地,拍拍裤子站了起来,期间他的眼睛一直看向别处。

两人现在离得极近,他一米九一的个子,肩膀宽阔,身材健壮,沈恬夏感到了极强的存在感,一时忘了接话。

陈寻枫说:“这人的定位怎么在东城区?”

沈恬夏侧头看去,电脑屏幕上的红点忽然熄灭了。

陈寻枫:“他断网了!”

珀尔修斯不意外道:“这么大的布局,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的。”

“是的,有网就可以控制电子信号,黑客没必要到球场来。在球场内打勒索电话的歹徒,和他不是一个人。我已经把最后的定位传给了咱们的人,派他们去追查了。”

陈寻枫知道拆弹结束了,他转过身,见沈恬夏还保持着提裙子的姿势!

珀尔修斯脸色一变,侧身将沈恬夏挡得严严实实。

“转过去。”

没等他说完,陈寻枫麻利地背过了身。

“抱歉,我不知道。”

沈恬夏后知后觉,她裙子还没放下!

其实她里面穿着安全裤,裙子只是提到了大腿中部,还不如很多米国女生穿短裙露得多。

因为珀尔修斯表现得太正常,她都过了那个羞涩劲儿了,现在出了这插曲,她的小脸迅速涨红,手连忙把裙子放下了。

放下后才意识到不对。

引爆器都被拆了,她可以把炸弹扯下来了啊!

她刚想请珀尔修斯走远一些,脚下的地面忽然一颤,踏板陡然上升!

珀尔修斯和她站在一起,随她一起升高。

下方传来陈寻枫和保镖们着急的呼声:“先生!”

两人头上的天花板打开了,日光倾泻下来。

升高速度极快,眼看他们要升上地面。

珀尔修斯匆匆说了句:“见谅。”

他弯腰,伸手,将沈恬夏拦腰抱了起来,臂弯收得很紧,压住了她的裙摆。

沈恬夏一声轻呼,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襟。

“闭上眼睛。”

沈恬夏又是凭着本能照做。

下一瞬,她感觉到珀尔修斯从踏板上跳了下去!

失重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尖叫声即将冲出喉咙,珀尔修斯抱着她,“砰”的一声,稳稳落了地。

他用下蹲的姿势缓冲,然后抱着沈恬夏,重新站直了身体。

沈恬夏体内肾上腺素飙升,心脏高高悬起又坠落。

她睁开眼睛,先看向珀尔修斯。

他同样在垂眸看她,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角不像是他往日那样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而是微微向下抿着。

最让沈恬夏心惊的,是他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像猛兽盯着他的猎物。

好在这种危险的感觉只存在了一秒,珀尔修斯开口:

“你身上的炸弹对你造成不了威胁了,这个时候到外面,难保歹徒不会采取其他的方式下手。刚刚形势紧急,抱歉。”

沈恬夏连忙说:“不用道歉,我理解的。珀尔修斯,谢谢你,要不是你当机立断,咱们两个现在已经在舞台上了。”

上面视野开阔,出去就是活靶子。

珀尔修斯“嗯”了一声,俯身把她的脚放在地上。

沈恬夏见自己的手还死死揪着人家的衬衫不放,把那柔顺的面料都给揪皱了。

以及她和他贴得更紧了啊啊啊!整个上半身都倚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了!

他灼灼的体温,正透过薄薄的衬衫,精准地传递过来。

那温度像是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她脸上的红晕轰地蔓延到了耳后根。

还有,似乎是他腰带的卡扣,正硌着她的腰。

她连忙撒开手,手忙脚乱地在地上站稳了,又往旁边移了两步。

就算如此,她还是嗅到了他身上那股不知名的松木冷香。

她不好意思极了,不看他,抬手整理了下鬓角。

珀尔修斯给她找了事情做:“你去处理一下腿上的炸弹。”

沈恬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走到远处的集装箱后面。

他收回目光,取了一片白色的片剂,放进口中。

陈寻枫走过来,往上面看去。

“先生,这个地板升得很高,已经远超出了舞台的高度。”

珀尔修斯眸色冰冷:“整个场馆都可以看到。”

天花板开了个口子,他们在这里就能听到有人大声问:“这是什么?装置出错了?快放下去啊,影响我看球赛了!”

被提前装进盒子中的沈恬夏、二选一的电话、精准的倒计时和升空的装置……

无一不在展现着——

这是一场针对沈恬夏,有计划有预谋的绑架!

歹徒甚至想要让她在全场几万人的见证下爆炸!

那样的死亡,或许会轰动全世界。

珀尔修斯刚刚为沈恬夏拆弹的时候,手稳,心更稳。

可此刻,他的心脏像是被蚂蚁细细密密地啃咬着。

他反应了几秒,才感知到那是鲜少在他身上出现的情绪——

愤怒。

他在愤怒。

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他晚来几分钟……

沈恬夏或许也能得救,因为警察的队伍里也有拆弹专家,不过现在被他的人拦在外面了。

同样被拦住的,还有沈恬夏那个有眼无珠的前未婚夫,以及她新收的一个没用的小弟。

她也可能不会得救。米国警察的队伍中,同样有很多废物。

在愤怒之后,后怕的情绪,又一点点滋生。

他的情绪没有外露,但他身边的,是为他工作了几年的陈寻枫,多少可以感知两分。

周围的气压凝滞、阴沉,陈寻枫只看了他一眼,便心口一寒,忙垂下了头。

以他的经验来看,殿下不发火的时候,都有人要付出血泪的代价。

现在动了怒,怕是有人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陈寻枫的喉咙发紧,假装什么也没察觉到,看向自己的腕表。

“您拆弹只花了两分钟,”这个时间已经破了他之前的纪录,“现在距离歹徒预告的爆炸时间,只剩下不到七分钟了。”

有两只鸟,在天窗外探头探脑,然后暗戳戳地飞了进来。

陈寻枫没忘记自己是珀尔修斯的管家,认真劝道:

“先生,虽然歹徒无法控制全场的炸弹,但找机会引爆个一两个还是能做到的,这里很危险,我现在就让直升机降落,咱们迅速离开吧。”

珀尔修斯对抓住歹徒、拯救世界这种事不感兴趣。

他是为了沈恬夏而来。

这次,他接受了陈寻枫的建议,转头寻找沈恬夏的身影。

他要把她也带走。

只见沈恬夏穿着白裙子,海藻一样的黑发用宝蓝色的缎带束成了高马尾。

她小小一只站在集装箱后,正低头和谁……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