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连着抽了他数个耳光
鼠鼠们仰头说:
【小姐姐,我们还是习惯在黑暗里生活。】
【现在报完仇了,我们要走了。】
【谢谢你。】
沈恬夏躬身看着它们,柔声说:“嗯,走吧。”
【再见。】
“再见。”
它们迅速散开、跑远,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爱丽丝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头发和衣服都是乱的,身上有很多啃咬出来的伤口。
她脸色青灰,目光呆滞,已经被吓傻了。
就算是这样,警察们也不敢再掉以轻心,谨慎地持枪上前,确认她真的没有反抗之力后,将她的武器收缴,双手反剪着扣上手铐。
把她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她的身子跟面条似的,软软往下栽,嘴里喃喃:“别咬我,别咬我……”
外面有长长的哨声传来。
比赛结束了。
观众已经离场了大半。
有小朋友被家长抱着,头搭在家长的肩头,说:“爸爸,刚刚那边的窗户上有个人。”
他爸回道:“珀尔修斯吗?他不是已经离开了?”
“不是的,”小朋友奶声奶气,“是个女生。”
他爸扭头找了几秒,“没看到啊,是你看错了吧。”
小朋友这下也不确定了。
这些观众走出球场后,和其他人一交流,才知道来了好多好多警察。
“球场里埋了炸弹”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几家当地知名的媒体,都派了人来采访。
新闻还没有登上热搜,但已经在校园内部传开了。
艾莎接到妈妈电话时,海报已经差不多做好了。
“喂,妈妈?”
“艾莎,你现在在哪?”
“我在图书馆呢。”
桑德斯松了半口气,又问沈恬夏是不是去看比赛了,她得到确切消息,球场里面埋了炸弹,但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艾莎瞬间慌了。
沈恬夏的那张球票,是她送的!
她挂了桑德斯的电话,立刻给沈恬夏打,但那边传来的是关机的提示音。
艾莎连忙收拾好东西,匆匆往球场赶。
沈恬夏自己都不知道她的手机跑哪儿去了,歹徒把她的东西都收走了。
她不抱什么希望地问爱丽丝:“我的包呢?”
爱丽丝本来黯淡无光的眼珠,忽然动了一下。
她掀起眼帘,片刻后聚焦在沈恬夏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些许神智。
她的嘴唇抖了抖,却不是回答沈恬夏的问题,而是饱含不甘地问:
“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
“从球场开始翻新,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
“不可能有动物看到我!”
她和同伴们的交流都在线上,信息经过了层层加密,不存在被窃听的可能。
所以她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因为什么暴露的。
投入如此巨大、被会长寄予厚望的犯罪计划被毁了,爱丽丝的心都在滴血。
沈恬夏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
“想知道?”
“那你想去吧,人渣。”
我才不告诉你呢,急死你。
爱丽丝果然破防了:“到底是因为什么?!那些该死的鸟,还是老鼠?”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不会放过它们……啊!”
二咕从外面飞进来,对着她的头顶狠狠抓了一把。
白鸽也回来了,站在窗台上骂:【你才该死!你全家都该死!】
有警察拿胶带缠住了爱丽丝的嘴,厉声说:“老实点!被老鼠咬成这样还敢放狠话,带走!”
目送爱丽丝被押走,两只鸟并排站在窗台上,唉声叹气:【可恶,咱们努力了半天,竟然被一群老鼠抢了功劳。】
【就是啊,风光都让它们出了。】
【唉,晚上抓几只老鼠吃吃。】
沈恬夏:“……”
她站在走廊中,听左右两边都有脚步声传来。
方野心急火燎地用中文喊:“沈恬夏!我总算是找到你了!你没事吧?”
沈恬夏循声看去,方野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几个警察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儒雅中年男人,季砚寒落在最后面。
她摇摇头:“没事。”
“那就好。”他转身走到最后,扯着季砚寒,来到了沈恬夏面前。
“松手!”季砚寒脸色不善,也说的中文。
他看了沈恬夏一眼,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方野钳制着他,问沈恬夏:“你是不是被他给欺负了?”
沈恬夏说:“你先把他松开吧。”
方野面露失望,以为沈恬夏想偏袒季砚寒。
季砚寒的心中也萌生了一丝希望。
当时自己迫于形势,或许她可以理解那通电话的事……
“季砚寒,”沈恬夏打断了他的妄想,“我听到了你们的电话。”
季砚寒登时面如死灰。
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
沈恬夏却快步而来,扬起巴掌,“啪!”地抽在他脸上。
她用了十成的力气,季砚寒被扇得偏过了脸,冷白的肌肤迅速变红。
紧接着,她扬起另一只巴掌,再一次重重甩在他脸上。
她左右开弓,连着抽了他数个耳光。
季砚寒不可置信,花了半分钟才回神。
这次行动的指挥官、联赛的主席,甚至珀尔修斯也在场。
而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沈恬夏掌掴了?!
他倍感屈辱,眼中迸发出冷意。
用舌头顶了顶刺痛的腮帮子,拼尽全力才忍了下来。
沈恬夏还想再打的时候,季砚寒攥住了她的手腕,盯着她说:
“沈恬夏,你难道看不出来,这都是歹徒设计的吗?你在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被抓了!
“有没有我,歹徒都会对你下手!”
沈恬夏把自己的手扯了出来,字字清晰地说:
“看出来又怎么样?”
“你确确实实选择了我。”
季砚寒在她的黑眸中,看不到一丝一毫曾经的爱意与温情。
那样冰冷的眼神,似要把他一刀刀凌迟。
他的胸口涌动着无数的情绪,除了愧疚、愤怒,还有委屈。
“我当时没得选……”他哑声说。
“你有。你选择了送我去死。”
沈恬夏鄙夷道:“我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只是打了你几巴掌,你就受不了了。”
季砚寒整张脸涨红,嘴唇张了几次,才艰涩地说:
“是我欠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你。”他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包括婚约在内……什么都行。”
沈恬夏用“你没病吧”的眼神看着他。
谁稀罕你的婚约啊?
身后传来珀尔修斯的轻笑声。
他们几个刚刚说的是中文。
沈恬夏扭头,见男人单手插在口袋里,似笑非笑地用英文问陈寻枫:
“他在说什么?”
陈寻枫推了下眼镜:“我中文不太好,他似乎是让沈恬夏奖励他。”
季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