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人骨头！我想玩！】
沈恬夏对此相当感兴趣，一口答应下来，和茶茶妈妈约了周六上午的时间。
到了这天，茶茶妈妈亲自开车来接的她。
打过招呼上车后，沈恬夏问：“现在案子的进展如何？我见网上的舆论，都是向着露西她们母女的。”
茶茶妈妈打着方向盘，说：“是的，安德鲁中毒后，他的家族不再保护他，警方从他身边的人入手，调查出了许多他猥亵女童的证据。
“包括那天晚上的事，他的两个保镖也已经承认，安德鲁先悄悄抵达剧组，想猥亵小米娅，后重新回到停车场，给达芙妮营造出了他没有作案时间的假象。
“以及我这边先是联系到了两个受害人的家属，请她们披露安德鲁的罪行，之后有更多的证人站了出来。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现在网上几乎都是声援露西母女的声音，认为安德鲁罪有应得。
“甚至有人组织起了队伍，去州办公厅前抗议，要求他们无罪释放露西母亲。”
沈恬夏点头：“是的，我看新闻了。”
奥利的主人达米安还顶着压力，最先发了一条vlog，公开支持露西母亲，要求严惩安德鲁。
在他之后，陆陆续续又站出了不少娱乐圈女星，诉说她们曾经被人性骚扰的经历。
她们称，声援受害人，就是保护曾经和以后的她们自己。
现在，几乎整个加州都在关注这个案子，安德鲁家族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短短一周时间，市值蒸发了上百亿。
难怪茶茶妈妈说，安德鲁家族迫切地和安德鲁进行了切割。
她问：“那露西母亲能无罪释放吗？”
茶茶妈妈笑容轻松：“等你见了安德鲁，心中就有数了。”
安德鲁现在转去了中心城区、私密性更好的医院。
他的病房外有警察守着，茶茶妈妈给他们出示证件后，带沈恬夏走了进去。
这是个套间，有透明的玻璃格挡。
安德鲁躺在里间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周围是各式各样沈恬夏看不懂的仪器。
他微微睁着无神的眼睛，浑身浮肿，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这样子也算是救回来了？
沈恬夏疑惑地看向茶茶妈妈。
茶茶妈妈笑说：“他中的毒太深了，而且这个毒无法被完全清除，正持续对他的内脏产生不可逆的损伤，医生把能上的手段都上了，也只是保住了他一口气。”
沈恬夏听明白了。
中了这个毒，安德鲁早晚要死。
好啊，太好了！
只高兴了很短暂的几秒，她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中毒对他的影响这么大，露西的妈妈真的能脱罪吗？”
“很有希望。我调取了执法记录仪的录像，详细地了解了当时的情况。你记不记得，安德鲁中毒后，是他的保镖先施的救？”
沈恬夏点头：“记得。”
“那两个人错误的施救手法加剧了毒发，且安德鲁有常年吸毒、嗑药史，同样加重了毒素的反应。”
茶茶妈妈自信一笑，举手投足透着精英律师的风采。
“加上同样中毒的女星达芙妮，已经康复出院，侧面证明了这毒不一定致死。”
“我们现在定下的辩护方向，就是尽量减轻露西妈妈的责任。我实事求是地说，这次的案子，比五年前我代理的枪击案简单许多。”
玻璃并不隔音，离间的安德鲁，不知何时偏过了头，正用他浑浊的眼睛看着二人。
沈恬夏抬高了声音说：“我明白了，露西妈妈构不成杀人罪，或许她连监狱都不用进。”
安德鲁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比砂纸还粗粝的嗓音里，含着浓烈的怨愤不甘。
“不……她给我下了毒……她该死！”
“咳咳咳！”只说了一句话，他的气管就剧痛无比，咳得肺要吐出来了。
他病床周围的仪器，同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内脏的严重损伤，让他无比的痛苦。
沈恬夏她们二人的话，更是让他气得魂魄升天。
他很想咆哮：我可是安德鲁家的贵族！舆论、法律？哪个能奈何得了我？
等我康复了，我一定要把你们的头，一个个拧下来！
可实际上，他在这咳得差点背气，连个护士都没过来看看。
还有他家族的人，只在他第一次苏醒时露了个面。
现在他躺在病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受着他的名声、事业毁于一旦，承载着家族切割和内脏腐烂的双重痛苦。
痛到极致，便是无尽的恐慌和绝望。
余光瞥到沈恬夏她们要离开，他竭力抬起手，嗓子里发出了“嗬嗬”的挽留声。
——别走，你们别走！
——我后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愿意拿出我全部的财产，补偿那些小女孩儿和她们的家人！
——你不是能听懂动物说话吗？也听听我的心声啊！
——求求你们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沈恬夏她们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这样的人渣败类，最好在病床上活得久一点，多感受感受绝望和痛苦。
出了医院，茶茶妈妈说：“沈，抱歉，我得回律所处理工作，我叫个车送你回去。”
沈恬夏微笑说：“我还没来过这边，想在这边转一转，你先走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暗处有人保护我，天也还早，别担心。”
茶茶妈妈与她道别离开。
沈恬夏心情不错地在街上逛了起来。
繁华的街区高楼林立，街边的奢侈品商店外，米国国旗迎风招展。
街上车来车往，时不时开过一辆全球限量的拉风跑车，引去大片羡艳的注目。
沈恬夏还看到了不少打扮时髦的男女，以及在街头卖艺的人。
一个年轻的玩偶师，穿着中世纪风格lo裙，正站在路边，操控她的提线木偶。
木偶几十厘米高，身穿黑色小礼服，露出来的手部呈灰白色。
在木偶师的熟练操控下，木偶的手指灵活地做着各种动作。
不少人驻足，兴致勃勃地观看。
木偶师看向沈恬夏，操控木偶对她做了一个“邀请跳舞”的姿势，眼睛示意她可以把指尖搭在木偶手上。
沈恬夏觉得怪新奇的，正要伸手，后面传来一道鸟语：“good morning~”
她不回头都听出来是鹦鹉说的。
与此同时，同样的声音在她耳畔欢快响起：
【人骨头！】
【我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