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一脚踹开
珀尔修斯很捧场地问:“哦?什么样的?可以透露吗?”
沈恬夏点头:“这些是可以的。”
“有个小猫在家里没人的时候,总是嗷嗷叫,可它已经绝了育,不会发情,家里的食水也是充足的,主人就想,它是不是想自己了,于是发了段监控视频来请我翻译。”
“结果,哈哈,这个小猫谁也没想,它是趁着主人不在放声高歌呢!唱的还是流行歌曲,像模像样的。”
珀尔修斯忍俊不禁。
小猫唱歌对他来说不是那么有趣,有趣的是沈恬夏的神态,特别鲜活,让他不舍得移开眼。
沈恬夏继续道:“还有一只小猫,它主人带着它换了个小房子,结果从搬进去开始,它就一直东躲西藏。”
“主人带它去检查,一点毛病也没有,也没应激。”
“我找那小猫问了下,才知道它以为主人打架输了,被原来的房东赶出来,这是它们的新地盘。”
“其实这房子是个学区房,比原来那个贵了好几倍呢。”
“哦你可能没有学区房的概念,就是……”
车子平缓地在路上开着,前方路口右转,就又转回刚才的街道了。
沈恬夏:“还有一只柴犬,它在狗咖工作,每天都无精打采的。”
“老板给这些狗狗们拍合照,就它站着打盹,接待客人的时候也一直摸鱼。”
“老板找到我,想知道它怎么这么困。”
“我一诈那狗,它就招了。”
“珀尔修斯,你猜是怎么回事?”
珀尔修斯答道:“晚上运动多了吧。”
沈恬夏惊讶地看着他:“你说对了!”
“原来它每天晚上都会偷偷跑出去和别的狗狗约会,早上再精疲力尽地回来。”
“它还说要努力工作,挣小零食给它的女朋友们吃。”
她感慨,“没见过这么努力的狗。”
珀尔修斯笑了笑,把胳膊搭在车窗上向外看。
随着车子行驶,街道两旁的景色被甩在身后。
棕榈树投下的树影以及城市的霓虹,明明灭灭地落在他骨相立体的俊脸上。
忽然,他目光顿了顿,说:“停一下。”
“嗯?”沈恬夏平稳地踩下刹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个身形瘦削,步履虚浮的男人,正在靠近她刚刚注意到的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换了个垃圾桶翻,没往身后看。
沈恬夏蹙了蹙眉,解开安全带,说:“这个男孩儿怎么一直翻垃圾桶。”
珀尔修斯:“下去看看。”
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珀尔修斯拿起她忘了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与他深深对视一眼,两人一起走向了那男孩。
瘦削的男人比他们快,已经到了男孩身边,正和男孩说着什么。
沈恬夏听路过的鸟儿叽叽喳喳道:【这男的是流浪汉,总是靠在路边,拿针管往胳膊里扎。】
【我二舅说他是在扎毒呢!】
沈恬夏神色一凛,提醒珀尔修斯:“可能是吸毒成瘾的人,当心。”
“嗯。”
走得更近些,他们听到那个毒鬼和男孩说:“……叔叔真的知道你爸爸在哪,你就跟叔叔走吧!不骗你!”
男孩害怕地摇头:“我不想和你去……”
“啧,好好和你说你不听是吧?那就别怪我了!”
沈恬夏见他指尖寒芒一闪,出现了一枚用过的银色的针头。
针头曾经用来注射过什么不言而喻。
“真是太无法无天了。”沈恬夏生气地说。
珀尔修斯抬手将她挡在身后,大步迈上前,在男人要把针头扎在男孩身上时,猛地一脚把人踹开了。
“哎呦!”男人在地上滚了数圈,直到后背撞了墙才“砰”地停下。
他眼冒金星,晃晃悠悠地坐起来,正想破口大骂。
对上珀尔修斯的目光,无形的威压如千万钢针扎在他身上,他瞬间怂了。
“我,他说找不到爸爸了,我只是好心想帮帮他……”
珀尔修斯薄唇轻启:“滚。”
男人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连灰尘都来不及拍打,踉踉跄跄地跑远了。
一阵风吹过,垃圾桶里印着“圣南”字样的传单飘到了沈恬夏脚边。
她正站在男孩面前,微微弯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男孩被珀尔修斯刚刚那一脚吓到了,惨白着一张脸,缩了缩身子。
他低声答道:“我叫奥斯卡……”
“嗯,”沈恬夏柔声说,“你不要怕,看,这是我的证件,我是警方的顾问,是来帮你的。”
她把随身带着的证件给奥斯卡看了下。
奥斯卡识字了,而且他认得那上面的警徽,对沈恬夏放下了些防备。
在他断断续续的诉说中,沈恬夏得知他是被爸爸派出来买东西的,结果他钱包丢了。
怕回去以后他爸爸打他,他就翻垃圾桶,想把钱包找到。
说到这,他急得直接哭了起来:“我东西还没买。”
沈恬夏心想,这父亲也太不靠谱了,时间这么晚了,还派这么小的孩子出来买东西。
她安抚道:“你别急,你记得你爸爸妈妈的电话吗,我给他们打一个,让他们来接你。”
奥斯卡摇头,哭着说不记得了。
沈恬夏又问他家住址,他只能说个模糊的大概。
珀尔修斯淡淡道:“似乎是洛杉东城那边的社区。”
沈恬夏疑惑:“那怎么跑到西城这边来了?”
奥斯卡说,他爸爸今天一大早就带他过来了。
沈恬夏又问他爸爸现在在哪,他回答不出来。
她有些生气:“所以他把孩子领到陌生的地方,还派孩子一个人出来买东西?怎么想的。”
珀尔修斯:“我派人去查。”
沈恬夏正准备给警方打电话,看能不能联系上他的父母,一只猫头鹰“扑棱扑棱”地落在了旁边的路灯上,歪头问道:
【夏夏,是你吗?】
沈恬夏抬头看了几秒,认出了它来:“三咕?好久不见了呀!”
她刚穿书遭遇食人魔时,就是二咕和三咕帮了她。
二咕是只雄鸟,喜欢听动感DJ,这段时间在忙着喂养幼鸟;
三咕是雌鸟,说话声音软萌萌的。
“咕咕咕~”
三咕高兴拍了拍翅膀,【是很久不见了呢。】
【咦,这个小男孩,我刚才见过和他长得相似的男人。】
沈恬夏一怔:“长得相似的男人?难道是他爸爸?他和他爸爸走散了。”
珀尔修斯和奥斯卡闻言,都看了过来。
后者望着沈恬夏的眸子亮闪闪的,心想:哇!这位姐姐在和猫头鹰说话?天啊,她,她不会是魔法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