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就是我跟猿王说的!
将施宇蓝的手机拿来后,整个停车场便重新归于沉寂,张君临把玩着手中的白雪,看都不看施宇蓝一眼。
施宇蓝表面上动都不敢动,但心中却越发兴奋:“这状元还真是个傻子,这么明显的局都看不出来,马上你就要遭老罪咯。”
十分钟后,施宇青赶到了现场,见到张君临的那一刻,他眼都红了:“祸不及家人,你跟我有矛盾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哥!”
他着急地想要上来将施宇蓝解救出来,却见张君临手指一勾,贴在施宇蓝背后的剑又往前抵了2公分。
“再动,你哥哥就死咯~”张君临看着施宇青那副着急的模样玩味道。
“你!”
“没事的老弟,哥暂时还死不了。”施宇蓝虚弱开口道。
“装啥呢。”张君临有些无语,这些人怎么这么喜欢演戏:“你哥身上也有猿王的血脉,这一剑连心脏都没刺到,能有多大影响?”
“什么?”施宇青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你怎么知道…”
“小青!”施宇蓝见自己的弟弟马上就要说漏嘴了立马出声制止。
施宇青被这呵斥惊醒,含糊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哎呀好了。”张君临伸了个懒腰道:“跟你们玩这些东西真没意思,叫你带来的六个武宗都出来吧。”
这一回连施宇蓝都震惊了:“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张君临翻了个白眼:“你们当我是傻逼不?”
“这么明显的藏头句子,快点叫人来救我。”
“最后一句话里的六是说的起码叫六个武宗来吧?”
施宇蓝瞪大了眼睛道:“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
施宇蓝话还没说完就被施宇青愤怒的声音打断。
“管他为什么呢,干他!”
“等等!”
施宇蓝正要出言制止,却看见四面八方的攻击已经朝着张君临飞去了。
张君临见状嘴角一弯,朝着其中一个方向的攻击斩出一记早就蓄好四道剑气的拔剑斩天术。
强大的剑气瞬间撕碎了对方的攻击,张君临顺势朝着那个方向御剑飞去。
停车场昏暗的灯光让施家众人有些看不清张君临,所以只能选择先去解救施宇蓝。
但几人却惊恐地发现,插在施宇蓝身上的剑根本拔不动,顶在施宇蓝身后的那柄飞剑倒是能挪走。
只是刚挪走,它便又自己飞走了。
施家众人朝着飞去的方向看去,只见张君临像拎着一条死狗般的一个人,缓缓朝着他们走来。
盘旋在张君临身后的,是二十八柄飞剑。
“二叔!”施宇青看着那人浑身是血,目眦欲裂呐喊道。
“哦?他是你的叔叔啊?”张君临嘴角弯起,随手将手中的人丢了过去:“那你好好跟他道个别吧,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看着手中脖子已经被划出一大道口子的二叔,施宇青浑身颤抖,狞声冲着张君临怒吼道:“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啊!”
他抱着自己的二叔,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二叔,二叔,您看看我啊?”
但怀中的男人已经无力再说出任何一句话,甚至无力再睁开眼,就这样在他怀中慢慢失去了温度。
看着施家众人难看的脸色与跪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施宇青,张君临肆意地狂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到了吗,你们也感受到了吧,重要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无力,特别难过啊?”
“够了!”施宇青从地上站起,面目狰狞地看着张君临:“你罪该万死!”
张君临眉毛一挑:“我罪该万死?我杀了一个罪人就罪该万死了?”
“那你们这些害死了无数个人的畜生是不是该罪该千万死啊?”
话毕,张君临也狰狞道:“你知道那场兽潮害死了多少人吗?你知道我的沈姨也死在了那场兽潮中吗?”
“你活该!”施宇青这时癫狂笑道:“哈哈哈哈哈,谁让你自己是个垃圾还非要来招惹我呢?”
“你活该看着你那什么狗屁沈姨死你知道吗,怎么没把你爸妈也弄死呢,真是太可惜了。”施宇青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
张君临面露痛苦问道:“也就是说,就是你弄来的兽潮是吧?”
“小青!”施宇蓝忍着痛低喝一声,想要提醒施宇青。
但施宇青此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对,就是我跟猿王说的,就是我叫猿王来杀了你的,怎么没把你这个废物弄死呢?”
随后转过头去跟施宇蓝说道:“哥,没关系的,这里没有别人了,把他杀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反正这也是我们家的医院,到时候把监控删了就好了。”
施宇蓝轻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他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即便是张君临杀人在先,他们杀了高考状元这个罪名也要让他们施家脱层皮。
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跟私通妖兽比起来,杀了高考状元都是小事,那是灭族的重罪!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君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笑得直不起腰。
“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我打不过你们这群老弱病残啊?”
“还有,”张君临冷笑一声道:“谁告诉你们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的?”
话音刚落,林允禾三人便从消防通道内走了出来,叶不觉还贱兮兮地摇了摇手中的手机,点下了播放键。
“对,就是我跟猿王说的。”
虽然看不清屏幕,但传出来的声音赫然是方才施宇青冲着张君临喊叫的声音。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邹佟对着施家几人冷声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把他们都杀了就还有机会!”施宇青已经有些癫狂,拉着自家的其他人就要上前。
“不用你着急,傻孩子。”张君临御剑飞到施宇青面前,额头顶着额头轻声说道:“接下来,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说罢,便甩开一脸懵的施宇青,持剑朝着刚才站在施宇青身后,他所谓的叔伯飞去。
其中一个头发已经有了几缕雪白的的男人厉声说道:“你不过一个一境武者而已,是不是有些太嚣张了!”
“我敬你几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让老夫来教教你什么叫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