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能,所以我来了
“谁说不喜欢了!”王欣甜一把抢过那两双鞋,紧紧抱在怀里,像护着什么宝贝一样,“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叶不觉摸了摸鼻子,他还是第一次见王欣甜发这么大的脾气,顿时有些慌乱:“我哪样了?”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啊?!”王欣甜,声音里藏着说不尽的委屈,“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真的很难过啊?我差点真的以为......”
她的哭腔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叶不觉,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今天你差点死了,你是不是准备瞒我一辈子。”
“怎么可能......”
叶不觉无奈地笑了笑,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王欣甜生气了,说实话这事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晾着人家好好的一个小女孩这么多年,还一个人跑到京海去,换谁都得生气。
但王欣甜现在可不听他解释,只是一味地说着自己的话。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王欣甜越说越委屈,眼泪止都止不住,“从小时候等到现在,从你进大学等到你当英雄,从大夏等到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名字。”
“我每次跟你开玩笑地表白,你都装听不懂,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我……”
“你什么你!”王欣甜跺了跺脚,刚穿好的鞋踩在地上噔噔响,“你就是个笨蛋!大笨蛋!”
叶不觉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已经彻底哭红了眼睛的女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人教他该说什么,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对不起。”
“我不要你对不起!”
“那我……”
“你抱抱我。”
“什......?”还不等叶不觉反应过来,她已经整个人扑进了叶不觉的怀里。
叶不觉还没搞明白,但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对于一个等了他整整快要十年的女孩而言,这点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他确实很幸运,这件事本就不需要搞明白,因为眼前的女孩根本不会与他计较这点。
二人紧紧相拥,忘却了时间,也忘却了此刻环境的温度,忘却了此时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空,整个世界仿佛只余下了彼此。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邹佟也终于想通叶不觉突然消失的原因,但他与花含韵早就已经互通心意,如今正是确认关系的时刻。
他只是编辑了一个信息发给花含韵:
“学姐,我刚跟那头怪物干完仗,现在好累,你可以来陪陪我吗?”
花含韵一如既往的迅速,甚至没有让邹佟等哪怕一分一秒变回了信息:
“当然,地址?”
说完,花含韵紧张地看着屏幕,但整整过去了一分钟邹佟都还没有回复,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刚刚还在马里亚纳海沟,那种地方想来信号都不会很好......
但下一刻,手机上弹出的消息就彻底让她瞪大了眼睛:
“回头。”
她愣了愣,但还是听话的转过了头。
此刻的邹佟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笑盈盈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来的?”花含韵可爱地歪了歪头,“你不是刚刚还在海上吗?”
“学姐,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啊......”邹佟摇了摇头,轻笑道,“我可没有让别人来找我的习惯,毕竟我是空间系啊。”
“那你也不能这么快吧......”
“当然能啊,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你身上打下了空间印记,这样一来,只要你有危险,我就能瞬间来到你的身边。”邹佟咧开嘴笑了起来,“如果我解决不了的话,我甚至可以带上阿临。”
“你什么时候留的?”花含韵问道,“我明明一点印象也没有呀?”
“你当然不会有印象,毕竟护花使者这种工作,如果让公主知道了那多没意思啊?”邹佟笑了笑,“不过时间的话,大概是我送你到家的时候吧。”
“你用手点我鼻尖的时候。”
“你......”花含韵有些愣住了,她原以为像邹佟这样的人,每天因为各种各样的国际大事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怎么会有空在乎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
可她错了,邹佟的记性甚至比她都要好,他甚至能够记得他们之间相处时发生的每一件小事。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有些苍白,却笑得极其温柔的男孩。
“你……”花含韵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撩人了?”
“我一直都会,只是之前......”邹佟耸了耸肩,“我一直很害羞,所以发挥不了自己的全部实力而已。”
“那现在不害羞了?”花含韵看着邹佟,眼神飘着不信二字。
“嗯......”邹佟看着花含韵,眼神一刻也没有从她的双眼中离开,“你刚刚有看我们决战的直播吗?”
“当然,但是中间被掐断了,我很担心你,却不知道怎么办,所以现在一个人在外面瞎逛。”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的实力太弱啦,连得知你的消息的资格都没有。”
邹佟的笑容淡了下来,他看着花含韵嘴角那抹苦笑,看着她眼底藏着的失落,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疼。
“学姐。”邹佟终于开口,眼神中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坚毅,“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我......”
“我知道你又要用什么你是开玩笑的来搪塞我,我不傻。”
在花含韵的印象里,邹佟还是第一次对她用这么重的语气说话,她正要开口时,又被眼前的一幕堵上了嘴。
只见邹佟手中银光一闪,本就苍白的脸颊变得更加没有血色,自顾自地做出了一面银白色的镜子。
银白色的镜面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汪被捧在手心的湖水。
“这是我用我现在全部的元力做出的空间镜。”邹佟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镜子递给花含韵,他的速度很慢,是因为元力透支带来的虚脱。
但花含韵没有接,她用自己的双手搭在邹佟的身上,拼命地用自己的治愈系帮他恢复元力,颤声开口:“你疯了?”
“你元力都快没了,还做这个干什么?”
“拿着。”邹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镜子又往前递了递。
“我不要!”
“学姐。”邹佟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拿着。”
花含韵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神中的执拗,终于接过了镜子。
“这个镜子……”邹佟的声音有点虚,但还是在笑,“你拿着它,不管我在哪里,你都能看到我。”
花含韵愣住了。
“你不是说你实力太弱,连得知我消息的资格都没有吗?”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那我现在告诉你,你不需要实力,你不需要很强,不需要能打,不需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只要拿着这面镜子,你就永远有资格知道我在哪,在做什么,是死是活。”
花含韵的眼泪掉了下来,轻声道:“那你就不能亲自告诉我吗?”
“能,所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