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真相
“俺老孙暴不暴躁跟你有什么关系？”孙悟空又是一棍子落下，双眼猩红道，“我就是要打死你们这帮老东西！”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如来还在保持着表面的体面，嘴角硬挤出一丝微笑问道，“难不成你一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对这凡间的人也有怜悯之心？”
“俺老孙从来都不是因为什么悲悯对你们下手！”孙悟空大骂一句，“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们一个个坐在莲台上、坐在龙椅上，张口闭口「天命」「规矩」「慈悲」，好像这天下就该由你们说了算。”
“可若是你们真的悲悯，那你们有低头看过吗？下界那些凡人，那些被你们当蝼蚁一样踩了数百年的人，他们活成什么样，你们在乎过吗？”
“你们......真的知道什么是人心吗？”
如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掌心的伤口在孙悟空的持续施压下渗出了更多的金色血液。
“泼猴，你......”
“我什么我？”孙悟空打断他，龇牙咧嘴，“俺老孙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没爹没娘，没受过谁的恩惠，也不欠这天下任何人。”
“但俺老孙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谁把别人踩在脚下，谁就该被打下来！”
说着，他又是一棍砸了下去，如来咬了咬牙，想要松口将真正的隐情说出来，但他又看了看空中，那空洞之外的方向，他又憋了回去，低声吼道：“菩提，你还不来管管你这学生吗？！”
如来这一声低吼，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南天门残破的废墟，穿透了层层云海，直直传向那方寸之地。
孙悟空的金箍棒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因为他看见，那在他离去之时，对他嘱咐「你此去必生祸端，日后不准提我名字」的老人，真的出现在了此处。
他站在南天门的边缘，一袭青袍，白发如雪，手中没有兵器，周身没有光芒，就像一个普通的，从凡间走来的老人。
但他的出现，让整个南天门的空气都凝固了。
“悟空......”那老人还是如以前一样，看着孙悟空的模样还是一副慈祥的样子，“你随我来。”
随后，他手轻轻一挥，孙悟空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张君临甚至都没有看得出来他究竟是怎么消失的......
“什么情况？”张君临终于将眼前的「卍」字打碎，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到底是要干嘛？”
“先别打了。”如来抬手，将张君临还要继续拔剑的动作制止，“我打不过你们，但你们短时间内拿下我恐怕也有些困难。”
“等那猴子回来之后，要不要打，任你们决定。”
与此同时，凌霄宝殿之内，已经被张君临打得奄奄一息的玉帝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下一刻，张君临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闪，出现在了一个白色的空间之内。
他转头看去，发现三道熟悉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孙悟空、张青云，诸葛青天。
“你们......？”
“孩子，你来了。”
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张君临眼前陡然出现了一个挂着雪白胡子，慈眉善目的老人。
“你是......”
还没等张君临说话，孙悟空便已经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师父，您......”
“悟空，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毛躁。”那老人依然笑着，连一直都在战斗着的张君临，这一刻都感觉心神宁静了不少。
“这一次呢，是把这世界的真相彻底揭露给你们。”菩提祖师抚了抚自己的胡子，低声道，“你们已经达到了我们的要求，是时候告诉你们了。”
“真相？”张君临皱了皱眉，“这算是什么？”
“套中套中套？”
“嗯......”菩提祖师笑了起来，点了点张君临的脑袋，“这个形容还算贴切。”
“毕竟对于你们来说，世界观已经重塑了三四次了。”祂轻叹了一口气，“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们做了太多次实验了。”
“实验......？”
“你们不觉得很不合理吗？”祂似笑非笑地看着张青云，“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明牌跟整个天庭作对了，却能够安安稳稳地活到今天？”
“你不会真的以为祂们目中无人，没把你当回事，这才让你活了下来吧？”
“......”张青云无言，看着菩提祖师，目光中满是疑惑。
“这就是养蛊的一种方式啊......”祂看向孙悟空，“悟空......是我们的第一次尝试。”
“尝试？”孙悟空指了指自己，“我......是一种尝试？”
“对。”祂点点头，身后的纯白空间不知何时突然变成了一片星空的模样，但明显跟蓝星上所观测到的样子不一样，“这就是真实的宇宙。”
“这一方宇宙，就是空洞之中，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培养皿。”祂指了指星空中的一个与蓝星一模一样的地方，“这地方叫地球，也就是原初的人族所在的地方。”
“而这，就是他们对手所在的星球。”祂又指了指一颗纯黑色的星球，“也就是所谓的金首玄鹄。”
“你面对过金首玄鹄，感觉怎么样？”祂目光平和地看向张君临，像是期待张君临的回复一般。
“很强，不管是恢复能力，还是攻击能力，甚至是防御能力，都是整个蓝星最顶尖的水平，如果不是我走出了「无限」，恐怕完全不是它一合之敌。”
“很中肯的答复。”祂点点头，表情极其认真，“但这家伙，只是那个种族中的中等血脉，而且，还没成年。”
“什......？”张君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菩提祖师。
“虽然这很残酷，但这就是事实。”祂的表情上带上了几分愁容，“所以，我们创造了这里，用养蛊的方式，来创造一个出乎我们意料的天才。”
“虽然这种方式的确很缺德，但......”祂的脸上带上了几分歉意，“这是我们最后的选择了。”
“幸运的是，我们还是等到了你。”
“张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