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主?
“哭什么……疼着你了?”
“乖,*高点……”
“好听话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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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安醒时,天光大亮,透过没拉严实的遮光窗帘,落在床上的少年身上。
身上很酸,但不痛。
苏知安满眼迷茫,睡得不知天昏地暗,魂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黑色的被子,好大的床!
苏知安想起来了,这是他金主的家!
金主的房间好大啊!
苏知安在被子里面揉了揉腰,被过分舔弄的唇微微肿胀。
顾流奉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
眼尾发红,嘴唇红润微肿,连那微蹙的眉都带着三分媚意,活色生香。
苏知安长的是绝顶好看的,否则见惯了美人的顾流奉,也不会到他的第一眼,就*了。
苏知安看见他了,忽然想起被滚烫粘腻的气息环绕,肌肉迸张的弧度,扣在他腰上,不容拒绝的大掌。
身体下意识打颤,脖子缩了缩,声音怯怯,“顾……顾总。”
顾流奉神色平和,剑眉浓黑,他单手取下无框眼镜,天生薄唇,此时唇角略微上扬,一副随和的样子。
眼眸眯了眯,舌尖抵住牙齿,重重划过,带来微微的刺痛,使人清醒的手段。
“安安既然醒了,就下来吃饭。”
说完,他就转身下楼。
苏知安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
床上连条裤衩都没有。
苏知安只能裹着被子下床,小心翼翼的翻找别人的衣柜。
拿了件他看着最小的黑色衬衫,和裤子。
黑色衬衫把他大腿都遮住一半,身子一动,半边肩膀都能露出来。
粉红交织的痕迹遍布,从细嫩的脖子延伸到视线无法到达的地方。
摸起来不痛,苏知安抬起手嗅闻自己的手臂,有淡淡的薄荷味,也许擦了药。
他苦恼的皱了皱眉,把裤子卷了好几圈,提着裤腰,光着脚,下楼吃饭。
顾流奉抬眼便看见穿着他衣服的苏知安。
对他而言,衣服宽大而松垮,遮不住的肌肤,尽显昨夜的混乱。
顾流奉眼眸暗了暗。
喉咙莫名的干燥,喉结滚动,锐利的视线看得苏知安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愣着做什么?过来。”
声音有些低哑,苏知安听话的坐在位置上。
顾流奉上手挽好过长的袖子,声音听不出喜怒,苏知安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因为自己穿了他的衣服。
“下午你的衣服会送过来。”
苏知安习惯性拒绝,“顾总不用,我可以自己买。”
顾流奉眉毛一挑,正人君子般压了压翻开的领口,“穿着我的衣服出去?”
苏知安面皮薄,红色在一团软白中格外显眼。
小土包子不敢说话,连快递这回事都忘了。
“给你的,就拿着。”
苏知安哦了一声,提着裤子坐到顾流奉旁边。
自以为小心的扭了扭屁股,眉毛不自觉的压低。
顾流奉视线不经意瞥过隐约勾勒弧度的细腰,翘起了腿。
“饿了吗?吃饭吧。”
顾流奉见人眼珠子钉在餐点上转都不转,便知道人是饿急了。
少年虽出身贫困,但教养不错,主人家未发话,他绝不动筷子。
他逗弄似的拖了一会儿时间,少年都有些恹巴了,他才开口。
苏知安这才像是得了许可一样,握着筷子夹了个小汤包,一口塞进嘴里。
嘴又小,人又贪心,于是大半张嘴塞得鼓鼓囊囊。
本就红润的嘴唇,顿时像涂了蜜一样,透着莹亮的光泽。
顾流奉面不改色的饮下一口冰凉的咖啡,苦涩的味道能减少许多欲念。
此刻的苏知安一口一个温度刚刚好的牛肉小汤包,幸福得快要冒泡,眼睛都眯起来了。
大山里来的小土包子没什么见识,不知道金主的真正概念,他只知道跟顾总睡一晚上,就可以天天吃到好吃的!
顾流奉让助理查过苏知安的资料,父母在他三岁时死于地震,从小跟外婆长大。
虽然人看着不太聪明,但成绩还不错,能考上深市的重点大学,不然顾流奉回母校捐钱的时候也遇不到苏知安。
当时一眼便被那穿着褪色黄鸭子图案短袖的苏知安晃花了眼,他正被几个女生围着要微信,结果拿出个屏幕几乎变成蜘蛛网的破手机,红着脸给她们展示,拒绝了。
羞赧之余,还傻傻的笑,眼尾的弧度仿佛都在勾人,看得人模人样的顾总当场就*了。
好在他反应快,大步进了一旁的厕所,自己狠狠捏了几下,终于平复。
出去时,王助理心领神会,给苏知安递了名片。
回公司就把人查了个底朝天。
以至于把人约到公司里,让人给他当金丝雀的时候,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谁料苏知安开口就是,“什么是包养?”
顾流奉看着他单纯的眼睛,确信不是在玩他。
泄了气,给人解释起包养的意思。
“包养就是,我给你钱,给你想要的东西,你任我亲,任我睡,懂了吗?”
“任你睡?”
苏知安语气带着浓浓的疑惑,面上不解,城里人真讲究,睡一起还要给钱。
顾流奉喉头一梗,他忽然良心出现,这孩子好像才十八岁……
骗你的,根本没那不值钱的玩意儿。
成年了,能合法的搞,他虽然二十六了,但也是第一次,亏不了苏知安。
于是被哄着骗着,苏知安口头答应了包养协议,顾流奉还录了音。
他才不会昏头到签什么包养协议,那东西犯法,而且容易留证据。
当天晚上,就把人弄进之前在深大读书,家里给买的复式小别墅。
要不是苏知安从小长在大山里,干的最多的就是体力活,他都不知道被弄晕多少次。
十八岁的苏知安,(一)洗小裤子(境)的次数都少的可怜,更是连篇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被老男人哄骗到床上,哭着喊着,又被人教的好,不可以随便打人,精神都恍惚了,也只是抓紧床单不撒手。
真是又可怜,又欠*。
顾流奉想着,眼眸越发晦涩,咖啡的苦味,也压不下心底那点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