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只属于我
之前的睡衣被苏知安带到了宿舍,明明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人送来新的衣服。
但苏知安不知道,顾流奉也没提。
上床时穿了件顾流奉的睡衣,黑色的丝绸衬的肌肤雪白,雪白上的红点带着不言而喻的情色。
砰砰——
敲门的声音传来,顾流奉推开门,手上端着一杯牛奶。
嗓音如娓娓道来的大提琴般,醇厚低沉。
“安安喝了牛奶再睡吧,能舒缓情绪。”
一杯牛奶而已,苏知安认真道谢。
因为跪坐的姿势,衣摆将将遮住大腿根,挤出挺翘的弧度。
小脸扬起,捧着杯子一口一口咽下牛奶,喉结很小,但因为太瘦也明显起来,小幅度的滚动。
顾流奉喉头滚动,微微弓背,正好苏知安喝完牛奶,他接过杯子,飞快离开。
苏知安舔了舔唇角的奶渍,困倦瞬时涌上大脑,关了灯,倒头就陷入睡梦。
杯口沾着的奶渍被舔的一干二净,放在沉木桌上。
深更半夜,寂静的一丝杂音也没有。
苏知安睡姿宛若安稳沉眠的婴孩,呼吸均匀绵长,想来是不会轻易苏醒。
衣服挤压到了小腹上方,清晰的马甲线,腹上弯沟在朦胧的夜色里,宛如勾人的妖精。
沉重而急促的喘息传遍紧闭的卧室。
白嫩带着一点细茧的手心握着滚烫的物件,磨蹭到发红,糜烂的气息流淌在狭小的呼吸之间。
小腹上好像滴落滚烫的烛液,烫得身子本能的发抖。
苏知安陷入香甜的梦境,一无所知。
——
苏知安醒时,只觉得口干舌燥,左手酸痛要命。
又红又肿,也许是睡觉压着了吧,苏知安两一只手捏着按摩。
餐桌上,顾流奉皱眉拉过苏知安的手,“怎么肿成这样?疼吗?”
修长指节细细按揉,还让管家刘叔拿了药膏来擦。
苏知安另一只手捏着勺子,嘟囔道,“不知道呀,不疼。”
傻安安。
但凡路过的人都能察觉到不对。
按住掌心的某块软肉,苏知安受刺激一样缩了缩手,没缩掉。
顾流奉看着轻柔,实际上他刚一用力顾流奉就握住他的手腕。
手蜷着,苏知安像是才察觉到不对,“顾总,你打我手做什么?”
屁话!他哪里舍得?
顾流奉含笑睨了他一眼,“给安安按摩呢,还说不痛。”
“哦,谢谢你。”
——
沈平野眼下青黑,再一次看着对面的空荡床位。
他一晚上没睡觉,苏知安也一晚上没回来。
说起那人。
他真的喜欢吗?
沈平野不知道。
他只是见到苏知安的第一面,就想起小时候的第一只宠物,一只两个月的纯白德文猫。
毛卷卷的,像是裹着阳光气味的羊羔绒。大眼睛看着他,第一次见面就往人怀里跳,丝毫不怕人。
那时候他因为父母的死亡受了刺激,患上短暂性失语症,哥哥忙于公司事务,半年都回不了一次家。
山庄别墅像是变成静谧的疗养院,医生随时待命,可他的精神状态还是越来越差。
医生建议他转移注意,更多关注其他事情。
所以哥哥送了他一只小猫。
精心挑选的血统,被人驯养过后的小猫,爪子除了踩奶什么也做不了。
这么小的生命,全心全意被他掌控,只属于他的私人物品。
后来他恢复正常,小猫却意外落入游泳池,死了。
此后他就没再养过宠物。
直到苏知安闯入他的视线里,那样的纯白洁净,那双眼睛几乎和记忆里黑亮的瞳孔重合。
他想,他找到了他的小猫。
可小猫好像有主人了。
他想咬下带有吻痕的肉,想在洁白肌肤上刻下自己的名字,想将他做成标本,永远陪在身边。
沈平野知道自己有病,从十岁的时候就知道了,从来没有好过,只是看着像正常人。
不管是争,还是抢,他不在乎。
只要你属于我就好了。
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