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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金丝雀吗?怎么叫我老婆?第30章 我想亲你,也是依赖吗?0%

第30章 我想亲你,也是依赖吗?

“那么,顾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一身精英打扮的白男邀请他,“顾总不如多待些日子,M国的美女不会让你失望。”

顾流奉轻笑,眉间流露几分温情,“家里爱人在等我,不便多留。”

那人惊讶,“顾总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快了。”

“哈哈,那就祝你们白头偕老!”

顾流奉今天就准备回国,王特助一脸精气被吸干的面色,唯独上飞机的时候,展露丁点喜悦之情。

——

“布丁布丁~快来抱抱。”

布丁翘着尾巴轻轻一跳,被早已准备好的苏知安接住。

摸着摸着,苏知安鼻尖微动,他好像闻到一股尿骚味,狐疑的看着布丁,更凑近的闻了闻。

手往布丁身下摸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湿润感。

喵呜——!

布丁不明白面前的人怎么突然就跑走不撸它了,追着上去,却被狠狠拦在浴室门外。

喵呜——?

布丁尾巴一摆,小小大门,妄想拦住猫猫?

猫跳!嘿,熟练的拽住门把手!

门开了。

浑身光裸的苏知安默默捂住下身,欲哭无泪,他该锁门的……

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态,苏知安把布丁按在水里来回搓了八百遍。

布丁洗澡的时候叫得很凄惨,活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样,可即使这样,它依旧没露爪子,只是浑身毛打湿了,可怜兮兮的抱着苏知安的手臂。

隔音的墙都没挡住凄厉的惨叫。

顾流奉进门时还以为自己累过了头,幻听了,没看见人,“安安?”

苏知安没听到,布丁听到了,于是叫的更凄惨了。

顾流奉顺着声音过来,苏知安耳边全是布丁的声音,吵得头都在痛,自然也没发现外面有人。

顾流奉打开浴室门,看到的就是只有胯上挂着浴巾,一身皮肉白的晃眼,和他手下丑得像毛毛虫的布丁。

两个人显然都懵了。

顾流奉率先反应过来,迅速关门,掩饰般咳了几声。

苏知安只觉得今天的运气倒霉透了,脸色涨得通红,连耳尖都变得粉红,冒着热气,脖颈都泛起细密的绯色。

半晌,苏知安严严实实的穿上家居服,抱着裹成团子的布丁出来。

顾流奉从容接过他怀里的布丁,看见绯红的耳尖,视线晃动一瞬。

“怎么给它洗上澡了?”

苏知安语气里都带着股生无可恋,“布丁的毛沾到尿液,我摸到了……”

顾流奉调侃的说了句,“所以安安就和它一起洗澡?”

“……我刚脱完衣服,它就自己开门进来了……”

再说头顶都要冒热气了。

顾流奉把布丁放在地上,小猫立马跑了,生怕再被逮回去洗澡。

像是为了转移注意,语气有些刻意,“顾总你终于回来了,累不累呀?”

顾流奉:“累的话怎么办呢?安安也要帮我洗澡吗?”

苏知安沉默,直接拒绝会不会有点无情,小脑袋一扬,“顾总你可以不累吗?”我不想帮你洗澡。

只有大人才会帮小孩子洗澡。

顾流奉无语,这脑袋瓜转的角度还真是清奇。

顾流奉好笑的上前,“自己去把奶酪吃了,我洗个澡。”

“哦。”

把布丁关进烘干机,设置好时间。

浴室里灯光明亮,苏知安坐在床上,仔细给自己抹着润肤霜。

苏知安内心其实是个很独立的人,但习惯很可怕。

不管是没穿鞋时突然一惊,还是睡觉时,另一侧冰凉的床。

苏知安总是喊出顾总两个字后,才发觉不在身边。

好奇怪,分明不算相处得久的两个人,怎么随时随地都有他的影子。

苏知安不太明白心里涨涨的感觉是什么,也许是想念,就像住校时想念外婆一样。

而行为上的表现就是,顾流奉发现今天的少年不同寻常,居然主动往他怀里钻。

外婆说,心是自己的,别人见不着碰不到,所以要把心里的感情说出来,别人才会知道。

气氛有些安然,静谧的只剩下呼吸声。

黑暗中,顾流奉听见苏知安说,“很想你,所以想抱着你。”

心尖轻轻一颤,随后便是擂鼓似的咚咚作响,震的胸腔发麻,呼吸失了分寸。

他忍不住想问的更深,“为什么想我?”

苏知安愣住,想念也需要理由吗?

只要是分别,就会有想念啊。在学校时,他和外婆都想念着对方。

不对,好像不一样,他和高中的同学也分别了,但他并不想念其中大多数人。

但是他和他们相处的时间,甚至比他和顾流奉更久啊。

所以他为什么会想念顾流奉呢?

“顾流奉,你想我吗?”

平日里顾总叫惯了,只有平时情绪较为激动的时候,他才会叫名字。

顾流奉手臂环过少年的腰身,大掌在背部轻轻拍打,“想你,很想。”

苏知安又问,“你为什么想我?”

顾流奉闭着眼,叹了口气,“因为爱你。”

苏知安思考,“我也想你,所以我爱你吗?”

是这样吗?

不是的,想念是爱,爱不是想念。

顾流奉再开口,似乎有些悲伤,“安安知道我为什么爱你吗?”

“为什么?”

“因为见到你时,我会失控,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我想对你好,让你记起从前的记忆时,只会感到千帆过尽的释然。

想把一切都给你,无论你是否接受。”

性是爱,想念是爱,怜惜是爱,嫉妒不满也是爱,太复杂了。

他从小被高高捧起,被誉为精英教育的理念中,爱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所以当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出现,却能轻易的改变他后,他就分清了。

克制不住的才是爱,不声不响的算不上爱。

有人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可这句话并不适用于他,钱对他而言,是最多的,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苏知安像是在听深奥的哲学,半懵半懂。

苏知安:“我想和你分享好吃的薯片,想你抱着我睡,想每天都看见你,这是爱吗?”

顾流奉没有回答,反问道,“如果我想娶你,你会嫁给我吗?”

苏知安想了想,“不会,我是男生,我们不能结婚。”

那就不是爱,爱是打破成规,改变底线。

顾流奉:“这不是爱,是依赖。”

苏知安知道什么是依赖,他也依赖外婆。

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场乱七八糟的谈话而变得沉重。

顾流奉敛了眸,“睡吧……”

苏知安要问到底,“我想亲你,也是依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