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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金丝雀吗?怎么叫我老婆?第41章 参加婚礼0%

第41章 参加婚礼

震响的激昂音乐伴随闪烁的七色灯光,淡淡的酒精气味激发大脑内的多巴胺活力。

安静的包厢里,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起一杯酒,递向身侧的男人,表情略显谄媚。

“顾少爷,老顾总本来就是要将崇光给你的,要不是……”

顾言全轻掀眼皮,闲适的饮了口酒,脏辫拆了后,剪成寸头的模样,右眼眼尾下有一处红到发黑的泪痣。

“哥哥是长子,父亲把崇光交给他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不甘,还想开口,顾言全没有耐心的打断,“我对崇光没有想法,王叔没必要在我身上下功夫。”

语气平淡,仿佛他并不在意曾经唾手可得的崇光集团。

中年男人板着脸,没好气的离开。

他不过是会议上多说了几句话,顾流奉就让人把他贪钱的证据摆出来,他半数身家都搭了进去,赔了那笔钱。

此次来找顾言全,本意是想结盟,老顾总还没死,顾言全本就是老顾总最先看好的人,要是顾言全当上掌权人,他就飞黄腾达了!

笨拙的肥重身形离开,包厢内只剩下一个人。

顾言全凝视着桌前的酒杯,柠檬片挂在杯壁,冰块反射多彩的的光线。

他嚼碎口中的冰块,凉意顺着口腔蔓延到身体内部,酒精没有侵蚀他的脑海,他现在无比清醒。

自他有意识起,别人都叫他顾少爷。

住在上亿的奢华别墅里,事业有成的父亲会把几岁的他带到公司,指着高耸入云的建筑,告诉他,未来的崇光属于他。

美丽知性的母亲会陪着他上各种培训课,无论何时感到疲惫,母亲都会温柔的安慰着他。

他学业有成,家里有两间屋子给他存放奖牌奖杯。

他都过最多的夸赞——未来的小顾总一定能带领崇光更上一层。

他曾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十岁时,他才知道,家里身边还有个大他六岁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顾流奉比他更聪明,样样都是。

尽管父亲不喜欢他,在奶奶的帮助下,顾流奉以强势的姿态进入崇光。

他有能力,有手段,有头脑。

直到最后父亲都被他拉下马。

其实他们的父亲没有病,只是顾流奉需要他有病,所以他被送到几万里外的地方,看似休养,实则监禁。

顾流奉随时等待着他们父亲死讯的传来。

原本顾家铁板钉钉的继承人毫不犹豫由更优秀的人继承,从前那些叫他小顾总的人换了称谓,叫他顾二少爷,而顾流奉却是顾总。

冰凉的麻意之后,一股血腥味蔓延在口腔,刺痛传来,顾言全才发觉自己咬破了舌尖。

他对王叔并没有撒谎,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更优秀的长子继承公司,不如哥哥的弟弟当然不会对公司有什么觊觎的想法。

但是,他的生活天翻地覆,造成变化的人总该付出代价。

——

大早上苏知安就被人整理好一切抱进车里。

他侧坐在顾流奉怀里,睡眼惺忪,“要去哪里啊?”

顾流奉摸了摸他的头,萧睿休养到能下地后,立马准备举办婚礼。

以他的说法就是,快点结婚,快点生娃然后他去国外找那鳖孙偿命!

“萧睿结婚,还远,再睡会儿。”

闻言,苏知安没有纠结,两眼一闭又睡了。

顾流奉将他腰间的按摩仪调成睡眠模式,这段时间,他有点放纵了,才让少年这么困觉。

萧睿慢吞吞的走到陈嫦所在的房间,首先入眼的是贴满碎钻的超大婚纱,感觉埋进去都能被闷死。

陈嫦满意的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感叹道,“老娘真美!”

瞥到进来的萧睿,她打量一眼,瘪着嘴道,“姐妹,我想到要和你干那档子事,我就有点想吐是怎么回事?”

萧睿脸色一黑,他帅气潇洒,头一次听到这种形容,切了一声,“不乐意啊,做试管也行!”

陈嫦拒绝,“别!那玩意儿多伤身体啊!反正我就当被拱了,眼睛一闭一睁也就过去了。”

萧睿满脸黑线,凭什么陈嫦是大白菜,他就是那头猪?

陈嫦像是提醒般说道,“说好了哦,一人一个亿,然后用蜜月旅行的理由出国玩,再分道扬镳。”

萧睿:“蜜月旅行?那不是刚结婚的叫法吗?”

陈嫦立马反驳,“生孩子坐的月子也算蜜月!”

萧睿:?行吧。

两人都没有伴郎伴娘,又不是什么两情相悦的婚礼,搞那么多环节做什么。

苏知安感觉自己又睡了一觉,结果醒来时发现还在车上。

顾流奉见他醒了,动作轻柔的把人送到身侧,装作不经意按了按发麻的大腿。

苏知安喝了口水,终于清醒,把自己身上盖着的毛绒毯子叠好后,趴在车窗前看外面的景色。

一片广阔的翠绿草地。

婚礼在萧家老宅,远离市区,风景很好。

快要到了。

顾星乖巧的牵着曾祖母的手,走在花园内,没有像其他小孩一样乱跑。

小孩子清脆的童音带着疑问,“哥哥和堂伯什么时候来啊?”

顾老太太轻轻晃了晃他的小手,“他们马上就到。”

顾家和萧家交情不浅,小辈结婚,顾老太太来,算是表示重视。

而这边,马上到的两个人还在车里僵持。

顾流奉无奈哄着,“安安,外面冷,把围巾戴上。”

苏知安看着他修身西装配大衣,宽肩长腿。

而他西装外面套羽绒服,还要缠围巾,整个人都快要成一个椭圆了!

脸颊肉幽怨的鼓起细小弧度,颇有些抗拒。

“在室内可以脱下来,但现在必须戴上。”

顾流奉不是商量的语气,苏知安现在身子好了不少,但一不注意还是容易生病。

之前只是小小的感冒,喝了药也不见好,又输液,还是断断续续的低烧,只能打针,病了一周。

医生给出的解释是,小时候生过太多感冒发烧的病,这一类的药在他体内的效果比较差。

如果可以的,苏知安变成猫算了,关进猫箱里,不会吹风淋雨,想带去哪里都可以。

顾流奉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着,动作没有迟疑的给人缠上围巾。

苏知安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面,露出一双大眼睛,光看脸的话,真不好说是男生还是女生,俏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