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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金丝雀吗?怎么叫我老婆?第59章 知难而退0%

第59章 知难而退

吃完饭,苏知安自觉把饭碗收了,顾流奉轻轻夺过他手里的碗筷,“你去歇着,我来。”

外婆看着他,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

迈着蹒跚的步伐,被时光压弯的脊背佝偻着,把沙发底下的蒲团拖出来。

点了三根竖直纤长的烟,插在正厅墙上挂着的两幅遗像正前方的炉中。

外婆做好这一切后,退到一边。

苏知安抿抿唇,自觉上前跪了下去。

“外婆……”

外婆视线没有放在他身上,嘴里沉声说着,“给你爸妈磕头。”

布着几条裂缝的灰黄墙面上,挂着两幅黑白遗像,遗像里的女人有着一副温婉的面容,苏知安和她有五分像。

这是他的父母,苏知安记忆的父母的长相,几乎都是遗像中,不苟言笑的模样。

苏知安忍住心中酸涩,一下一下,磕了三个头。

顾流奉在厨房,看着镶嵌进桌里的大锅,看着手机教程,搜索怎么洗碗洗锅。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没有嫌弃恶劣的生活条件,反而事事做的无比认真。

他有很多时间向外婆证明,他对苏知安是真心的。

“苏知安。”

外婆叫的大名,通常这个时候,就代表外婆很生气了。

“你喜欢男人?”

外婆坐在一边的老旧硬板沙发,目光深沉,语气听不出什么来。

“不。”苏知安摇头,坚定又执着的与她对视着,“我只喜欢他。”

他不是喜欢男人,他只是爱顾流奉。

外婆叹了口气,转而问起顾流奉的情况,“他好大了?”

“二十六。”

外婆阴沉沉的盯着他,“我看你就是个哈儿!”找个年龄这么大嘞!

外婆感觉自己心脏气得发疼,养了这么多年的猪开开心心送去读好大学,半个学期回来就变成被拱的白菜。

外婆苦口婆心,“他哪里好嘛?女娃儿不比硬邦邦的男人好!”

苏知安委委屈屈的跪着,“他就是好!”

天老爷!她外孙到底被灌了啥子迷魂汤!

顾流奉洗完碗,一回来便看见跪着的苏知安。

“安安!”

“嗯!”外婆眼睛一瞪,顾流奉飞奔过来,跪在了苏知安旁边的地上。

苏知安震惊的看着他,顾流奉看着外婆,干巴巴的解释,“这个……体罚孩子不好。”

就这种明显兴师问罪的情况,他虽心疼,也不好擅自把人扶起来,干脆一起跪了。

反正跪的长辈,不丢人。

两人并肩跪在一起,即使跪着,顾流奉那个身材也像个小山一样。

外婆也不是什么特别倔强的人,苏知安这边劝不动,她就让另一个男人知难而退。

她哼了一声,视线移开,“个人找地方睡。”

顾流奉没听懂。

苏知安肩膀碰了碰顾流奉,声音很轻,“外婆的意思是允许你留下来了。”

夜晚——

川市因为地形原因,湿气重,多雾,晚上天空看不见半点星光,特别是冬季。

院里面的礼物还在原处,顾流奉将它们放到苏知安的房间里面。

苏知安的房间很简陋,简单的单人小床,图案已经斑驳不清的小书桌,还有堆放得很整齐的书,从小学到高中的教学书都有。

床上的被子还带着一股香皂的清香,想来刚洗过不久。

房间虽老旧,却很干净,就算苏知安不在,外婆也会将他的房间打扫得很干净。

只有浴室的地上有瓷砖,热水器不太灵敏,总是要放好久才有热水。

所以浴室外面总是摆着好几桶冷水,为了不浪费水。

顾流奉的眉头微微皱起,没有空调,这么冷,苏知安怎么睡得着?

苏知安看他蹙眉,还以为他是嫌弃这里,眼神有些闪烁,似是羞赧,“你睡床嘛,我打地铺。”

说的什么话?

顾流奉将人按坐在床上,“别说这种话。”

“我让人安装新床和空调,外婆能同意吗?”

顾流奉问他。

苏知安确信的摇头,“外婆不可能允许你这样做的。”

顾流奉叹了口气,“行。”

床真的很小,顾流奉只能侧身缩着脚睡。

好在他们习惯黏在一起睡,苏知安脊背抵着顾流奉的胸膛,顾流奉的膝盖抵着苏知安的膝窝。

顾流奉火气旺,浑身都冒着热气,苏知安只觉得暖融融的,感受不到半点冷意。

苏知安还没有睡意,他转头叫着顾流奉,“顾流奉。”

“嗯?”

“外婆要是欺负你怎么办?”

顾流奉轻笑一声,被子下轻捏着苏知安的手,“那安安会保护我吗?“

苏知安很幼稚的认真,“我会尽力的!”

“好,安安要保护好我。”

示弱的话语成功激起少年那点子保护欲,他又要开开心心的拿脸去蹭人家。

顾流奉无奈,嗓音沙哑,“安安,别扭了……”

再扭要出事了。

尾椎骨的触感是那么明显,苏知安瞬间老实,声音比蚊子还细,“你怎么……这么……那个啊?”

顾流奉忍得难受,苏知安还非要招他。

一听这话,又气又无奈。

“安安,你真是……”

苏知安像是水做的一样,丁点刺激都受不了,他不管不顾的话,苏知安能把自己哭脱水去。

这就算了,说着要跑步减肥,实际上家里的跑步机他用得很少,体力是好了些,但也只有一点,稍微难点的姿势都坚持不了十分钟。

顾流奉这边顾着,那边顾着,没两次尽兴的时候。

他虽然大了苏知安不少,到底也才二十六岁,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

他能怎么办?

虽然带了工具,但身下这弱不禁风的床,还有时有时无的热水,冰冷的空气。

他今天晚上敢做,明天苏知安就敢发烧。

憋又憋得难受,不憋又不行。

苏知安脸蛋发烫,顾流奉默念清心经,没用。

怀里的人抱着软绵绵一团,鼻尖隐隐嗅到少年清甜的香气,因为升起体温变得浓了些,像是绕着他的血液融了进去。

顾流奉感觉自己全身心都属于苏知安了,心脏鼓动着往那人的方向靠近。

苏知安浑身僵硬,不是冷静吗?怎么还*着他?

顾流奉突然舔了舔他毫无防备的后颈,叼住一块软肉磨蹭,“安安,用手帮我好不好?

……(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