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if线——顾总的小妻子2
(大改过)
晚上的苏知安再次得到一个噩耗,他们要睡在一张床上。
少年豁出去了,不甚熟练的撒谎,“我会踹被子!”
顾流奉不为所动,“我给你盖。”
苏知安:“我睡姿很差,会碰到你!”
顾流奉:“没关系,床很大,随便睡。”
怎么这样?
苏知安咬咬牙,“其实我……我还尿床!”
顾流奉轻笑一声,苏哑的嗓音让苏知安莫名脸红。
苏知安站在床边,穿着真丝的白粉色睡衣,说不上是那衣服白,还是那皮肤把枕头抱在身前,小表情很是纠结苦恼,白软的皮肤上都急出两团粉云。
“安安。”床上的男人淡淡开口,“没有夫妻会分开睡。”
苏知安叹气,他是真的不想和一个Alpha睡一张床,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教育理念就是要和Alpha保持距离。
“可我们才刚认识。”
顾流奉以笑面对,“我们结婚了,并且领了证。”
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关上的皮质黑色书面上,手背连接到小臂上青筋明显,即使放松状态下,肌肉依旧显得硕大一块。
两人之间几乎以倍数算的体型差,也不怪苏知安总是不安了。
alpha和omega本就是天壤之别,特别是身体素质方面,更别说面前这人还是alpha中的佼佼者。
顾流奉单手就能把苏知安举起来,苏知安很有自知之明,他那点子力气,在顾流奉面前根本不够看。
无奈的垮起脸,苏知安把枕头放在床上,慢悠悠的爬上来。
他还不死心,小鸭子一样坐着,尽力真诚的目光看向顾流奉,“我晚上睡觉还会打呼噜哦,会吵到你的。”
睫毛扑哧扑哧的扇,瞧着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期待得很。
顾流奉轻轻一笑,把书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没关系,我不在意。”
小脸一下垮了下来,什么情绪都体现在那张脸上。
卧室灯光暗下的一瞬间,四柱床上的宝石绿幔帐同时垂落,身下的床面触感不算软。
一只手臂突如其来扣住纤细的腰肢,苏知安一惊,下一秒,就被带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贴着阻隔贴的后颈被炙热的大掌覆盖,被威胁的感觉让苏知安顷刻间浑身僵硬。
“老公?”
此时清瘦的身子完美的嵌入男人的怀抱,仿佛一块被分裂的玉石终于找到另一半,合适的像是天定缘分。
不受控制的感觉再次蔓延全身,但如今的他,并不需要抑制剂。
年少时,因为岌岌可危的心理状况,以及过重的压力,在刚接管公司最忙的那年,他的身体出了状况。
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宛若精神病一样,控制着身体。
“宝贝,你该履行妻子的义务。”
妻子的义务?
苏知安瞬间被痒的一颤,垂到脸颊边的头发微动。
顾流奉一手托着小妻子瘫软的身子,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
一手没有犹豫的撕下后颈的阻隔贴,浓烈到刺鼻的草莓奶油味顷刻间充盈整个卧室!
贴着阻隔贴都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们的匹配度至少80%往上,比数据库查询到的预估值还要高。
信息素不只是味道上的感触,更是精神上的感知。
好奇怪,好陌生的感受……
是苏知安未曾体会过的感受,就算是难捱的分化期,他都是在专属于omega的温床里孵化。
像这样折磨、炙热的感受,他从未体验过,更没有半点准备。
只是信息素而已就这样吗?顾流奉有些担忧。
顾流奉庆幸自己在枕下放了营养剂,不用现在憋着去拿。
顾流奉单手撬开一指粗的管子,饮口对准苏知安微张的唇,清新的液体被苏知安尽数饮下,喉咙无意识吞咽。
冰冷营养液划过喉管,刺激了一瞬,苏知安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三分。
可他抓不住,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于是他只能无奈的流泪,依赖着身旁的年长者,祈求着有人能告诉他,或能替他解决。
年长者怜悯般拂去他的泪,草莓奶油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侵略他,而脑子混沌的omega竟然把他当做依赖。
omega没有恋爱经验,亲嘴都只知道碰碰嘴。
年长者哄骗着omega自己撕下阻隔贴,像是满足他某些不可言说的喜好。
纤细的手指没有力气,完全被另一只大掌掌控,抚向自己的后颈。
理智告诉苏知安,他不能这样做,快停下来,直觉警告他应该停止!
可是这种情况下,理智怎么会有用?
……
……
……
……
……
「开车上番茄,想都不要想!!!!」
青柠被草莓奶油压制得只能缓慢扩散味道,尽管如此,鼻尖隐隐嗅到的几分清新,也让alpha眼底染上猩红。
年轻omega的后颈处很脆弱,像一块鲜嫩的生豆腐。
omega的眼泪连串落下,被刺激的,他们的腺体是平时自己都不会伸手触碰的禁区。
苏知安抱着自己可爱模样的枕头,pa着,眼泪打湿了整张脸。
alpha的手指很长,若是和omega手心相贴,便能发现长出一大截。
指腹因为常年打字工作,覆盖一层细细的薄茧。
omega相比alpha而言,太瘦小了,哪里都小,不光是一只手就能盖住的脸,手腕交叠握住还有余地的纤细,大腿几乎只有他的大臂粗。
手指长并不完全是好处,苏知安看着眼前自己的手,心里奇怪的想到为什么自己的手就没那么长?
草莓奶油在欺负青柠,草莓奶油的主人也在欺负青柠。
与其说苏知安天生就能适应顾流奉,不如说是顾流奉天生就会讨好他。(原版改了)
刻在基因的记忆让alpha能妥善的处理所有困难的事情。
滚烫呼吸划过软滑的后颈,——————————————————————
而下一刻,呼吸骤然爆发。
苏知安猛地挣脱一瞬。
猩红血液流下,被吝啬的男人一丝不剩的拂去。
即使有营养剂,omega依旧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alpha一愣,身子都僵了一瞬,无奈的泄了气。
……
……
……
……
……
(开车上番茄,想都不要想!!!!!!!)
苏知安睁开眼睛时,面前正是男人光裸的胸膛,肉色肌肤天生带着股蓬勃的力量感。
浑身做了spa一样的酸麻。
omega被永久标记后,会在此后一周左右,产生强烈的,失去理智的依赖。
苏知安回想了一下高中时折磨他很久的导数题,发现自己并没有失去理智,所以,顾流奉并没有永久标记他。
但是,苏知安眼泪一下滚落出来,他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动一下都痛。
顾流奉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默默流泪的苏知安。
就他们俩这状况,搞得像是他强制爱一样,好像有点像……
苏知安也不是真的丁点脾气都没有的泥人,伸出小手,狠狠扯住顾流奉后腰的皮扭了一转。
“嘶!!!”
一双满含眼泪的水汪汪的眼睛自下往上瞪着他,满满的控诉,内向害羞全变成怒火了!!!
顾流奉眉头一跳,连忙握住他的手,“安安,你谋杀亲夫?”
苏知安冷冷道,“你也知道痛?”
怎么感觉说的不是这件事呢?听懂他言外之意的顾流奉愣了愣,尴尬的捏捏掌心的小手。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前半句是真心的,后半句是喂狗的。
但老男人谎话说的多,平日里真诚的少年如何知道他在撒谎,于是相信了。
苏知安感受着空荡的肚子,心想念着这事也没用,已经发生了,也不能挽回。
于是戳戳顾流奉的肚子,“我饿了。”
被子下滑,露出饱经风霜的皮肤,苏知安气恼的瘪瘪嘴。
顾流奉正好掀开幔帐,深绿色的幔帐被挽起。
一些留存的空气终于散去。
四柱大床上,一相貌精致的少年躺在其间,像是主人家精心饲养的雀儿一样。
顾流奉手里拿着各种药膏,对对面抗拒的苏知安颇有些无奈。
“要擦药,否则会难受。”
苏知安抱紧可怜的自己,“我自己可以擦药。”
顾流奉害怕在执着下去,omega会生气,只有后退一步,“好吧,安安,如果有问题就叫我。”
等人离开,放下幔帐,苏知安龇牙咧嘴的掀开被子,给自己涂药。
「不是!有何意味?这都十四号了,突然之前已经发了的章又进入沈河,沈河还没过?
我到底被谁盯上了????
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喜欢看的点退出去好不好,小作者一不骂人,二不打人,就爱用死烂的文笔写点文看。
不喜欢就不看,或者在评论区提出来也行。
干嘛要jubao???
不是!我到底惹着谁了!!!
老天爷,我服了!!!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今天晚上不回家了,屈原在水底有个派对,我要去参加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