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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金丝雀吗?怎么叫我老婆?第96章 if线——堕落的神父10%

第96章 if线——堕落的神父1

「漂亮单纯小神父安安×蓄意勾引恶魔顾总」

(作者不了解西方中世纪的文化,下文纯岔劈之作,勿考究)

(真人类×真恶魔)

天光渐明,几缕赤金光线刺破清晨的浓重雾气,妇女编好辫子,缠在脑后,早已开始劳作。

这是个贫穷的小镇,拥有十头牛的镇长是这个村子最富有的人。

而今日,这个贫穷的小镇迎来一位尊贵的客人。

据说是自主城而来的公爵,想要在这个小镇里寻找一处地界,建造奶牛工厂。

如果事成,整个小镇都会得到一笔不菲的感谢费。

于是镇长兴高采烈,连镇上唯一一个落魄教院的年轻神父都拉来迎接。

年轻神父具有东方血脉,有个拗口的名字,大家都认为很难读出口,所以慢慢的,大家都叫他——安。

不过这是比较熟稔的人才会这样叫他,更多人还是叫他神父。

苏知安叹了口气,迎着湿冷沉重的雾气,来到镇子唯一的出入口处。

年轻的神父到达这里之后,空气都仿若静止一瞬。

他的长相不似西方人的硬朗,骨骼转折柔和,身量也不高,像是春天抽条的细枝,仿佛能被风雪轻易拂去。

他的白不是西方人的惨白,而是宛若皓月一样的莹白,嘴角总是带有一丝笑意。

若是用这些大老粗的话来形容,他就是清晨沾着雾水的山茶花,恬静而美好。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黑色长袍,上面有几处补丁,有些短了,莹白皓腕露了出来,下摆更是堪堪遮过膝盖。

腰间夸大的黑腰带将盈盈一握的腰肢束得紧绷,有人视线粘在那处,移也移不开。

年轻神父对自己的吸引力毫无察觉,他自顾自走到村长面前,粉润的唇微张,询问贵客什么时候到来。

太阳渐渐升起,雾气一扫而散。

远方青山翠林,视线轰然开阔。

镇长望向道路尽头,眼里闪过近乎狂热的期待。

“来了!”

两辆马车逐渐露出身影,四匹纯黑的骏马精神头十足,毛皮在初阳下闪着烁烁白光。

镇长赶忙带着人迎了上去。

苏知安悄无声息落在人群最后,他不擅长为人处世,每次在这种人多的场面心里都格外紧张。

车轮咕噜咕噜的声音停止,高大的马车停在这群人面前。

镇长近乎谄媚的迎上去,“公爵大人,我们为您准备了美酒佳肴……”

马车前穿着骑士服的护卫面无表情打断,“不必,公爵大人此番前来只停留三天,不喜打扰。”

人群最后,苏知安好奇的和四匹黑马对上视线,他第一次见这么帅气的骏马,感觉一匹都可以买下他那所破败的教院。

年轻神父仗着没有人注意他,试探的对着黑马伸手打了个招呼。

黑马歪头看他,苏知安也歪头,秀美的脸上挂起笑容。

和马也能玩的那么开心。

年轻神父根本没发现有人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眸子里升起浓烈的掌控和探究的欲望。

马车小窗处的华贵窗帘微动一角,四匹马收到指令,向镇上走去。

苏知安回教院前,步伐在镇长家前停留了一阵,犹豫的握住手里装钱的布袋。

迟疑一阵,他咬咬牙,进入了镇长家。

半晌后,他手里小心翼翼的抱着用玻璃瓶装的牛奶,这个瓶子是需要还给镇长夫人的。

街道的尽头,就是一处破败的教院。

墙上长满了难以清理的植物,看起来拥有很久的历史。

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趴在窗前,看见他进来后,立马跑了出来。

“神父,您回来啦!”

小孩跑到苏知安腿边,小脸不知在那里蹭上一道黑乎乎的印子。

苏知安温柔笑着,洁白指节抹去他脸上的灰。

“坎斯特,要和我一起去煮牛奶吗?”

坎斯特是他从河边捡来的小孩。

镇上的居民多数贫困,却依旧接连不断的生孩子,若是家里已经有了两三个男孩,那么之后出生的孩子大多数的命运都是被抛进镇子旁那条小溪。

幼小的生命顺着溪水,不知道流逝去何处。

苏知安曾上门去劝解,却要么被他们赶出来,要么让他把这个孩子买下来,买他们的命。

心地善良的年轻神父在这个镇子上狠狠栽了个跟头。

镇上的人为了生计奔波,便是每周固定时间的讲经,也只是被当做妇女们逃避劳作的需要。

这违背了年轻神父的理念,以及对世俗的了解。

他原先在城市的教院工作,主教本打算将位置传给他。

后来主教突发重疾离世,教院在一些原因下也解散。

苏知安辗转一段时间,没有钱进入新的教院,于是在这个有一个废弃教院的小镇落了脚,成为小镇上新的神父。

坎斯特是他有一次在溪水边洗衣服,恰好遇见被水流冲刷,卡在石头中间的坎斯特。

于是年轻神父没有丝毫犹豫的收养了这个小男孩。

小锅里的牛奶沸腾,奶白气泡产生又炸开。

坎斯特深蓝色的眼睛都看直了,紧紧盯着牛奶,小鼻子不停嗅闻。

苏知安用温水泡了泡黑面包,吃了两片,今天的早餐就算解决。

苏知安转身将坎斯特抱上椅子,端起煮沸的牛奶放在桌上,“不能碰,坎斯特,等它冷一下。”

年轻神父拥有妇女会的任何技能,像是一位温柔的母亲。

苏知安取来针线,细细将坎斯特膝盖处磨破的布料缝起。

小男孩调皮,总是喜欢乱跑,然后摔倒,就会流着泪扑进神父微凉而散发着一股清香的怀抱。

被神父用温软的嗓音轻哄,然后细心的为他缝上衣物。

咚咚咚———

有人不急不缓的敲响木门,两人同时看去。

苏知安放下针线,起身走过去开门。

视线对上的瞬间,看见那身熟悉的装扮,苏知安认出这是公爵的护卫。

年轻的神父没有丝毫防备就开了门,澄澈的目光看向他,嗓音轻软,“您好,先生,有什么事吗?”

山茶花般的小脸看向他。

护卫的年纪不大,端正的脸上没有表情,却骤然红了脸。

他几乎慌忙的移开视线,尴尬的咳了咳嗓子,“公爵大人听说镇子上有一个神父,大人他同样信奉真主,于是想要邀请您去交流。”

欸!

年轻神父终于遇到一个信徒,于是不加考虑的答应了,“我会去的,只是,能请您等一下吗?”

苏知安回头,坎斯特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护卫点头,“当然可以,您请便。”

苏知安没关门,回到桌前,手心试了试木碗的温度,才将牛奶放在坎斯特随手能碰到的地方,“尽快喝完哦坎斯特,我很快就回来。”

坎斯特眼里的海水起了波浪,“神父,早点回来。”

苏知安亲了亲他的额头,“真主会保佑你的。”

教院前停着一辆马车,苏知安瞧着,护卫的手突然停在他眼前,“神父,请扶着我的手上去。”

苏知安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霜白的一只手搭在他坚硬的小臂之上。

护卫忽然愣神,此时,一道轻柔的嗓音裹挟着柔软的风落在耳边,“谢谢您,先生。”

年轻神父并不知道自己以为正常的动作,或一句话,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勾人。

因为不同寻常的面容,他甚至一直觉得自己普通乃至是丑陋,逢人处事,都含蓄内敛。

不是点到即止,而是他只能做到这个份地。

马车内部装饰精致,连屁股底下的坐垫都绣着昂贵而颜色漂亮的丝线。

华丽的装横让年轻神父有些坐立不安。

他双手抱着又厚又大的圣经,书本冰冷的里面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马车走的平稳,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下。

门从外部打开,护卫伸出手,“神父,到了。”

苏知安空出一只手,小上不少的手放在护卫掌心,被他抓的有些紧。

面前有一座漂亮的四层小楼。

顶楼有一处玻璃打开一角,一道深沉晦暗的视线轻轻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寂静的屋室猝然落下一声不屑的轻笑。

护卫突然后背发凉,浑身寒毛直竖,仿佛被某种巨型野兽盯上。

他恍惚放开神父的手,苏知安下马车的动作一个踉跄,身子一歪就要往前倒。

这时突然来了一阵劲风,迎面吹来,缓解了摔倒的动作,苏知安的腿正常落在地面上。

他自己被吓了一跳,只庆幸真主保佑,没有摔倒。

没有怀疑在这平坦的区域,风和日丽的一天,怎么突然来了一阵堪比暴风雪天的劲风。

护卫原地不动,沉默半晌,直到苏知安疑惑的转头看去。

他终于抬头,面无表情,一双棕瞳暗沉,冷淡开口,“神父,请跟我来。”

语气冷淡的没有丝毫起伏,像是突然间变了个人。

苏知安摇摇头,也许是在主人面前,所以显得更务实负责一些吧。

说着,他跟着向前走去。

“公爵大人在楼上等待,请您换上衣物。”

欸?怎么还要换衣服?

一个燕尾服打扮的中年男人对他躬身,手中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白色的衣物。

也许这就是贵族的习惯?

毕竟在别人家,年轻神父认为应该尊重别人的习惯和意愿,于是跟着中年男人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