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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大佬?那我怀中可怜娇妻是谁第8章 虐主系统0%

第8章 虐主系统

赵宴亭在人群里踉跄后退,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沈少,我,我是想帮您,”他牙齿只磕掺,语无伦序,“是您说不允许别人……,所以,我……”

沈泽漫不经心走到他身边,在他面前蹲下,“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别人动这里吗?”

“为,为什么?”

沈泽笑了笑,“因为我家宝贝喜欢啊。”

他冷笑一声,森寒可怖,突然起身,脚下发力,狠狠把人踹进了池子里。

池子噗通砸出一个巨大的水花。

他随手抓起一只盛满冰的箱子,狠着脸将冰块哗哗倒入池子里。赵宴亭在里面没一会就冻的脸色惨白,颤颤发抖。

他将空了的箱子随手一扔,对旁边工作人员说,“找人看着,别让冰化了,明早再放人出来。”

“姓沈的,你以为捧你几句,你就真的能在A市横着走了!”

泳池里,那人浑身狼狈,扑腾几下又灌进几口冰水,奋力怒吼:“你知道我上面是谁吗,你们沈家算个屁,你给我等着!”

沈泽充耳不闻,笑吟吟的,一箱子冰块浇了他一头。

赵宴亭发出尖叫。

“冷啊?”他唇角含笑,让人不战而栗,“那你上来。”

周围安静。

沈泽笑容陡然一敛,面无表情,“你敢吗?”

赵宴亭当然不敢。

他瑟缩在水里,只瞪着一双怨毒的眼,看着沈泽。

沈泽嗤笑一声,站起来。

一只手摁住了他。

对方沉声,冷冷,“你差不多该疯够了。”

沈泽撩起眼皮,看着白贺州。

“你别忘了,这是哪。”

“还能是哪?”沈泽不耐烦。

“啡玛是华鼎名下的酒店,”白贺州抓着沈泽的手不松开,沉声,“你今天在这闹事,跟在杜家眼皮子底下撒野有什么区别?”

“我就是一纨绔,”沈泽过了一会,另一只手掰开白贺州,一字一顿,“跟您这样事业有为的总裁不一样。”

“我没你那么多弯弯绕绕,”沈泽低声,“我只知道,许岑白他曾经流过很多血,受不了凉。”

白贺州忍不住皱眉,“差不多行了,为了个omega,这些年过去,也该收敛些了。”

沈泽嗤笑一声,“你个死木头,你懂个屁。”

“你真惹怒了上面大佬,你父母也护不了你,”白贺州认真,“我妈还要哭着求我救你,我会很麻烦,也很为难。”

沈泽:“你要不是我池姨的儿子,我现在把你也撂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

白贺州:“冥顽不灵。”

沈泽:“榆木脑袋。”

两人不欢而散。

沈泽走到白褚面前,“不好意思,糟蹋了你的接风宴。”

“改日你要是乐意,我随时可以补给你。”

白褚白着脸摇头,慌张,“不,不用了。”

系统:“主角好感-1”

系统不满,“宿主,你吓着主角了。”

再议。

沈泽这时候也没空管主角。

他沉着脸,对着经理,“把人给我看好了,明天早上再给我放出来。”

“这个……”经理为难。

啡玛由华鼎控股创办,后台硬实,安保工作极其到位,没几个人能在这里闹事。

他们也从不偏帮,主张您要打去门口打,打完了再进来。

沈泽这个要求,其实很违反规定。

然而就在这时,经理耳朵上夹的耳麦闪了闪,似乎有人在里面低声说了些什么。

经理一凛,立刻恭敬道,“好的沈少。”

……

沈泽走后。

白褚抿唇,对着白贺州,好奇,“大哥,刚才那位是沈少的爱人吗?”

白贺州偏头看他。

他盯着这个跟自己毫不相像的弟弟。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血脉亲人,他不仅没有一丝亲近,反而内心涌起一股难掩的抵触。

他平直的眉头渐渐皱起,沉寂古板的脸看着更加难以接近。

白褚跟受惊的兔子,立刻道歉,“抱歉大哥,不该多问。”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白贺州语气平静,“你要记住,圈子里情人是情人,婚姻是婚姻,为了一时的刺激冲昏头脑,最是愚蠢。”

白褚,“那沈少……喜欢那个人吗?”

“可能吧。”白贺州不置可否。

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好笑,“毕竟,他从小到大,喜欢的东西可不少。”

白褚盯着白贺州唇角那一点弧度,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笑里带着无奈,还有对弟弟的纵容。

他攥紧拳头,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

白贺州看了白褚一眼,唇角弧度消失,嘱咐,“少去惹沈泽那条疯狗,他身边的麻烦可不少。”

白褚乖巧地点了点头。

沈泽走后,露天场地人基本散开。

这个泳池很大,白褚在池边蹲下,手探进冰凉的池水里,只过了一会,手指已经冻的失去知觉。

白褚收回手,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突然开口,“怎么样?”

宴会进行到一半,他遇见了许岑白。

对方状态很不好,甚至没办法跟人正常交流。

他就故意把人带到了沈泽不允许靠着的泳池边。

他还没来得及推,人竟然自己就下去了。

“一般,还不够。”

在他的肩头,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通体漆黑,浑身缭绕着黑色烟雾的球,插着俩小黑翅膀,落在白褚肩膀上。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主角这么弱,竟然是一个少爷包养的情人。”

它桀桀桀地笑,陶醉道,“痛苦,我闻了主角痛苦的味道。”

“去吧,让他哀嚎,痛哭,生不如死!”

白褚垂下眼,没有理会这个变态大笑,像是疯子般的系统,“本来应该更多的。”

他以为许岑白就是沈泽解闷的玩物,破坏了规矩,会被狠狠惩罚。

没想到,沈泽对他还有几分上心。

他低声,“沈泽很喜欢他,我想要刁难他,有点困难,我已经尽力了。”

“我不管!你去想办法!”黑暗系统漂浮在他眼前,恶声警告道,“别忘了,是我黑进书中数据,篡改了你的身份,否则,你原本的命运,不过是个疲于奔命,穷困潦倒的打工仔!”

“你压根不是什么流落在外的真少爷,你身上流淌的,是赌徒和妓女混合在一起肮脏的血!”

白褚的拳头狠狠攥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过那又怎么样,”黑暗系统声音蛊惑,“只要你能完成我给你的虐主任务,让我获得足够多的能量,这个伪造的身份,一辈子都是你的。永远不会有人识破,天衣无缝。”

白褚呼吸一颤,很显然,系统提出的这个诱惑对他来说无法抵抗。

当时,他住在漏水的破出租屋里,为了父亲欠的巨额赌债发愁,突然,他绑定了这个系统,没过多久,县里来了一对光鲜亮丽的夫妇。

他坐在亲子鉴定中心时,紧张地手都在抖,巨大的心虚让他窒息。

可鉴定结果出来,惊人的是,他竟然真的跟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存在血缘关系,他也从他妈在厕所生下来的孩子,变成了他爸喝醉了捡回来的。

他被接回A市,成了白氏的少爷,一夜之间,天上地下。

他想,他绝对,不可能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