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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大佬?那我怀中可怜娇妻是谁第24章 冷战0%

第24章 冷战

从杜倚庭诊所出来,两人上车。

韦大勇,“上哪去?”

沈泽瞥了他一眼,“天上来。”

“天上来?”韦大勇一怔,随即狂喜,“真的?”

天上来,A市最大的商务会所,里面每一寸空气,都漂浮着鎏金与奢靡,凭会员入场,没有会员,无论你什么身份,有再多的资产,一样被拒之门外。

天上来会员从不对外开放申请,入会需要由两名以上在籍会员一起担保。

虽然沈泽靠他爸拿到了入场券,但即便是他,也没有担保权,可见天上来门槛之高,韦大勇这种暴发户出身更是连门都摸不上。

“你不是一直想去吗,”沈泽指尖夹了张黑卡,在韦大勇面前晃了晃,“虽然我保不了你入会,但我可以让人走动,进去之后,你就是我。”

韦大勇见状,神色一肃。

这句话分量可不小,这就意味着,在天上来消费一切由沈泽买单,同样的,出了事,也由沈泽承担买账。

“下这么大血本,”韦大勇摸摸下巴,“总不能是良心发现了吧。”

沈泽指尖夹着卡,推到韦大勇面前,笑了笑,“韦哥。”

“啧啧,什么韦哥,听着就不行。”

沈泽忍了忍,从善如流,“勇哥,帮我个忙。”

“杀人放火我可不干,我可事先说好。”韦大勇的目光瞥了眼那张卡。

沈泽拿出手机,给韦大勇,“帮我查查,这个翡翠扣子从哪来的,买家是谁。”

韦大勇一愣,“这么简单?这你自己也能干,干嘛下那么大血本。”

沈泽摸了摸鼻子,“秘密点,别让人知道。”

韦大勇啧了声,反应过来,“你跟个变态似的,你不会有精神分裂吧。一会要给人家自由,一会私下里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沈泽指尖摸上那张卡,“你就说,干不干。”

韦大勇一把拿过卡,冲沈泽拍了拍胸膛,严肃,“好兄弟,两肋插刀。”

……

司机把沈泽送回去。

手机里推送一条消息,星耀影业股东曝出跟公司名下多位艺人有权色交易,粉丝到公司楼下示威,公司市值暴跌,濒临破产。

“什么玩意。”

沈泽拧了拧眉,指尖一点,把消息删除。

影响他打游戏。

没过多久,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是沈润。

沈泽本来没想接,顿了一下,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来了。

“沈泽!”

一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沈润的一声大吼。

“听说贵公司倒闭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嗓门都大了不少。”沈泽乐呵呵道。

对面声音阴沉,“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针对我,跟我对着干!”

“你别瞎说,”沈泽懒洋洋,“哥可没有让你去伺候那些牙黄秃顶的老太监,你自己口味独特,怎么还赖上我了?”

“沈泽,你是不是真以为你自己在A市横着走,”沈润咬牙切齿,“没人能管得了你了是吧?”

沈泽认真想了想,“昂。”

“你!”

“你给我等着,”沈润咬牙,“我看你还能嚣……”

“小兔崽子,”沈泽直接挂了电话,哼了声,“还敢威胁起我来了。”

司机看了眼沈泽,“少爷,真是你干的?”

沈泽没说话。

“您真把一家公司干倒闭了?”司机语气崇拜,“牛啊!”

“牛个蛋。”

“我真这么干,我爸能打死我,”沈泽懒洋洋靠在后座上,“谁知道怎么回事。”

司机羡慕,“您命真好。”

沈泽笑了笑。

结果当天晚上,他就笑不出来了。

沈泽冷着脸靠在床上,小声委屈,“疼……”

“闭嘴。”许岑白瞪他,“不出力就忍着。”

没错,在沈泽计划外,谁也没想到,许岑白的发情期到了。

他今晚打开家门,等回来一个异常热情的许岑白。

沈泽原本打算礼貌一点,有商有量的,毕竟两个人在吵架呢。

但许岑白一点也不客气,冷着脸,跟吃自助一样,简直把他当工具。

可恶。

沈泽抱着吃断头饭的心态,过了一会,额头青筋暴起,实在没忍住。

我凿凿凿。

许岑白咬着指尖,看着头顶的沈泽,难得没骂他,十分配合。

总之,两个人貌合神离,各怀鬼胎,不约而同,在家里一连厮混了好几天。将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连阿姨都没让来。

中间两个人饿了就叫几份外卖。

大多是清淡的粥。

沈泽赤着上半身,上面满是抓痕咬痕,看起来跟受过酷刑似的,惨不忍睹。

他走到床边,把湿漉漉,软绵绵的许岑白捞过来,喂给他几口粥。

外卖的粥糙的很,许岑白喝了几口就没胃口,很嫌弃地别开脸。

“吃了,别娇气,”沈泽又给他舀了勺,没惯着他,“不然你撑不住。”

许岑白烦他,冷冷讥讽,“沈泽,你玩够了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地提醒我。”

“你在胡说什么。”

许岑白脸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声音闷闷的,“你以前都是亲手给我做,现在却只给我吃外卖。”

沈泽青筋一蹦,沉声,“许岑白。”

“你滚。”

沈泽定定看着他,点了点头,把碗扔一边,“行。”

他没给许岑白做吗?

那他妈是他一进厨房,许岑白就跟了进来,眼里泛着水雾,语气却很冷,“你以前不会这样,做到一半扔下我离开。”

反正横竖都是他的错。

他抓住许岑白脚腕,拖回来,“不喝算了,喝别的也一样。”

……

窗外万籁俱寂,响了几天的床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泽先下床,去接了杯凉水,自己仰头咕嘟咕嘟灌了一大杯。

许岑白半阖着眼,冷幽幽地看着他,用眼神将他刮了成千上万次,仿佛在看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等着。”

沈泽跑外面客厅,给他泡了杯蜂蜜温水。

他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小口小口喂许岑白喝。

许岑白嘴唇泛着不自然地殷红,眉头蹙起,吞咽的动作略微有些困难,小巧精致的喉结滚动颤抖,多余的水珠滚落到锁骨,隐没不见。

沈泽手很稳,一只手抚着许岑白的背,另一只手熟练地拿着杯子,喂人喝水。

他平常其实不会让许岑白这么遭罪。

特殊时期,架不住人自己主动凑过来,不给要骂人,给的狠了也要骂人。

喝完水,沈泽把杯子放在一边,处于贤者时间,十分忧郁地给自己叼了根棒棒糖。

他一巴掌拍在那处挺翘浑圆,含糊,“喂,我跟你说个事。”

许岑白湿哒哒的眼睫抬起来,有气无力。

“你还记得咱俩在吵架吧?”沈泽严肃。

“之前几天,属于特殊情况,我友情帮助了一下你。”

“明天开始,”沈泽有些艰难,觉得自己有点像电视里那些渣男,“咱俩白天分开,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咱俩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