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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大佬?那我怀中可怜娇妻是谁第28章 他原来这么能打?!0%

第28章 他原来这么能打?!

许岑白沉默。

沈泽怕吓着他,努力放轻语气,但还是掩盖不住里面的怒气,“有人拦着你?”

许岑白摇摇头。

沈泽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力气却没忍住加大,握住许岑白脚踝的手,立刻掐出一点青紫。

许岑白蹙起眉头,似乎感觉到一点痛,一只脚踩在沈泽大腿上,“松开我。”

沈泽却没起来,他哑声,“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出事为什么不联系我?”

许岑白似乎有些烦,冷冷道,“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什么叫你的事?”沈泽忍不住拔高语调,“你的事我管得少吗!你哪一次我没管你?”

许岑白家的破事不少,父亲欠债,不知道逃到了什么地方,欠债的天天上门讨债,奶奶患有严重心脏病,需要治疗陪护,沈泽去过他们住的地方,下了雨,雨水会顺着屋顶渗进来,床板都发霉。

沈泽每一件都会处理好。

他不是个合格的继承人,是被人眼里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

但沈泽坚信,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自己老婆。

他虽然不上进不着调,但一直在努力证明,他能照顾好许岑白。

好在,他的努力似乎很有成效。

许岑白从一开始的冷漠,不可接近,到后面愿意躲进他怀里,会小声说疼,喊累,会耍脾气不吃他不喜欢的东西,要沈泽去哄。

“沈泽,你别忘了,是你要跟我保持距离,”许岑白冷冷,语气有些讥讽,“你不会以为,我离开你,真的活不下去吧?”

沈泽没说话,呼吸却陡然加重,手上力道变大。

许岑白蹙起眉,开始剧烈挣扎,“你放开我,疼!”

“疼?是不是哪扭着了?”

沈泽听到这个字,顿时变得十分紧张。

他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陡然站起身,眼睛弥漫着血丝,“医生呢?”

“医生呢!”

韩子坤这次学聪明了,“在那边,里屋,给方应衡看着呢。”

打人带头的,正是方应衡。

沈泽,“给他看什么,他皮糙肉厚的,打他几下能怎么?”

沈泽不知道想到什么,沉下脸,“没人给许岑白看过?”

“他这不挺好的,相比之下吧,还是方应衡那边……”

沈泽看他,韩子坤立马严肃改口,“太过分了,这医生怎么能这么嫌贫爱富,唯利是图,专挑我们弱小可怜柔弱捂住的许助教欺负。”

就在这时候,里面屋子爆发出一声惨叫。

沈泽沉着脸,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门。

“方应衡,你他妈还有脸给老子叫……”

沈泽跟躺在病床上的方应衡对视,一顿,“你谁?”

方应衡脸肿的跟猪头一样,苦着脸直哼哼,“沈哥……”

“还能是谁?”池梅芳握着方应衡的手,直抹眼泪,“小泽,你可算来了,你一定要给你弟弟主持公道啊。”

韩子坤跟上来,他在方应衡被送进医院之前就看了一眼,现在再看,仍旧倒吸一口凉气。

头上缠着绷带,一条腿高高吊起,像砧板上扑腾的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门牙还掉了一颗。

不仅如此,这里还不仅有方应衡母子,病床边,老老实实蹲着几个alpha。

都是学校有名的刺头,脸上青青紫紫,憋屈地蹲在方应衡床边。

“沈少。”

“沈少。”

“……”

“沈泽,”韩子坤小声道,“你挺抗揍啊。”

语气里没有羡慕,只有满满的敬佩。

身后,许岑白的脚步声沉稳,磕在光滑地板上,由远及近。

“我都说了。”他从沈泽身边经过时,淡淡看了他一眼,“我没事。”

沈泽缓缓转头,看着许岑白,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努力咽了口唾沫,“……你打的?”

许岑白微微颔首,面色平静,似乎司空见惯。

“这种整日无所事事,四处惹事生非的东西,早晚都要被收拾。”

沈泽没说话。

他陷入了一点微妙的迷茫。

“你说什么?”池梅芳听了却大叫起来,“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有什么脸说我儿子?!”

许岑白看着池梅芳,“就算我不动手,以后也有的是人教训他。”

“胡说八道!”池梅芳抹了把眼泪,“谁敢动我儿子,我和我丈夫跟他拼命!”

许岑白略一低头,脸上似乎是嘲讽,更像怜悯,淡淡反问,“在A市,你觉得你们两条人命很值钱吗?”

“你之所以能在这里,在A市最顶级专业的私人医院,不过凭借跟白夫人那点裙带关系,真闯了祸,你当真以为,白家会管你们?”

池梅芳被他三言两语说的脸色难看,尖酸刻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少在这给我胡言乱语!”

“你不过就是沈泽养的玩物,你以为你的下场能好到哪去?”

许岑白拦住沈泽,语气平静,“我不过跟你实话实说。”

“他今天能找我麻烦,来日说不准就闯出什么大祸。”

“医疗费我会给补偿给你们,”许岑白一顿,“你既然为人母,带回家,把人教好再放出来。”

他转身,冷淡回眸,似乎是警告,“再有下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池梅芳被他的气势震慑,一噎,随即怒道,“你算什么东西?还轮不到你教训我!”

“我儿子怎么了?他不过就是调皮了点,他还是个孩子!”

许岑白垂眸,闻言毫无波澜。

“你现在说的好听,将来你有了孩子——不对,”池梅芳啐了口,恶狠狠道,“谁愿意投到你肚子里,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当个没名没分的贱种!”

许岑白脚步一顿。

“你说什么?”许岑白骤然回身,一双细眸寒如淬霜的利刃,直直剜向陈梅芳,脸色沉得骇人。

沈泽立刻察觉,许岑白状态不对劲,他身体绷得极紧,细微发颤,胸膛起伏,嘴唇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从没见许岑白动过这么大的火气。像被碰到了逆鳞,踩到了最不可触碰的痛处。

池梅芳吓得一噤。

反应过来,不满嚷嚷,“小泽你看,他还敢瞪我,这是什么态度,也太没规矩了!”

沈泽狠狠拧起眉,上前直接把发抖的许岑白揽入怀里,“好了,不听了。”

许岑白无声埋首,紧紧攥紧了他衣服,用力到指尖泛白,嘎吱作响。

沈泽顺着他颤抖单薄的脊背,怕把人气出问题来。

刚才还装的冷硬强势,那几句,气场把他都唬住了。

能打又怎么样,还不是受人欺负,需要人护着,疼着。

沈泽越想心越软,越疼。

怀里的人默声,许久不抬头。

沈泽有些慌,“宝贝,你怎么了?”

他微微松开许岑白,低头去看,呼吸却在刹那间滞住。

许岑白眼眸通红,里面掺杂着说不清的痛楚。

“沈泽,”许岑白带着颤声,“你听到她说了吗?”

发哑,“我不喜欢。”

沈泽亲了亲他眼睛,二话不说,“好,我让她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