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心疼你
“沈泽,你易感期是不是到了?”
卫生间里,沈泽洗了把脸,听到许岑白的声音。
“易感期?”
沈泽狠狠用冷水泼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愣。
alpha的易感期跟omega不同,往往来的都很突然,但不是一点规律都没有。
沈泽的易感期持续时间长,但频率小,四五个月来一次。
上一次易感期没多久,竟然这么快又来了。
沈泽拧眉,喃喃,“难道是因为我最近憋太狠了?”
他推开门,看到许岑白就在卫生间门口,“回来了?”
他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到极致,好像抽了十几年大烟一样。
“是我最近太忙了,”许岑白眼里闪过懊恼,“没注意到你。”
沈泽笑了笑,“我自己的易感期,关你什么事?”
许岑白想也不想,“我请假陪你。”
“别啊。”沈泽摁住他的手,半开玩笑,“咱家现在可都靠你养着,你请假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那你呢,你怎么办?”
许岑白微微蹙眉,似乎很不理解。
沈泽年轻气盛,易感期总是来的很猛,有时候他自己都受不住,烧的眼都红了。
这时候的沈泽都格外霸道,家里谁都不让进来,浓烈的信息素会充斥在家里每个角落,就像猛兽围筑的巢穴,谁靠近都能令他脊背耸立,露出凶恶的眼神。
许岑白哪也跑不了,离开alpha一步,就会被衔住后颈叼回来,那时候的求饶哭泣已经没用,沈泽失了理智,只会一遍遍跟他索要。
但许岑白很喜欢这种感觉,每当这个时候,沈泽总是需要他。
“我去诊所开几针抑制剂。”沈泽摸了摸后颈,那里果然烫的厉害。
他冲许岑白笑了笑,“饿了吧,阿姨做好饭你们先吃,我马上就回来。”
许岑白冷冷看着他,半晌,语气有些尖锐,“沈泽,你是当我死了吗?”
沈泽一愣,“你说什么呢。”
许岑白步步紧逼,“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什么诊所,我们在一起之后,你从来没有过那种东西。”
沈泽后背抵在卫生间坚硬冰冷的门上,看着面前的人,没忍住,喉结滚动。
咕嘟。
好香。
许岑白怎么这么香?
许岑白神色稍缓,轻声说,“你忘了吗,你说那种东西,没有我让你舒服。”
闻言,沈泽下颌紧绷。
某些被他刻意压下去的回忆,感觉,此刻如同海浪一般翻涌而起。
沈泽一把捏紧背后的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许岑白拽着他衣领,吻了上去。
……
一吻毕。
沈泽眼眸都乱了。
许岑白退开,他意犹未尽地追过去,有些失神,几乎控制不住地轻吻*舐。
“乖,我们去那里。”许岑白指尖勾住沈泽的腰带,带着他,一点点后退。
“等等!”
沈泽一动,瞬间清醒过来了。
他推开许岑白,有些急切地想要出去,“宝贝别闹。”
许岑白被打断,彻底没了好脸色,他冰冷着脸,打量着沈泽。
半晌,他问,“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沈泽皱眉,“家里没东西。”
许岑白,“那就不戴。”
沈泽有些焦躁,但还是想也不想,“不行。”
他顿了顿,喃喃,“绝对不行。”
“为什么?”
这一刻,积压了这么多天,被两个人刻意忽视的一些情绪,彻底爆发。
“我都不介意,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许岑白看着沈泽,忍不住讥讽,“沈少随心自在的一辈子,在这种事上这么畏畏缩缩,就这么怕负责?”
沈泽呼吸微顿。
那模样,像是被说中了。
许岑白唇角讥讽,正要说什么。
沈泽突然攥着他的腰,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非常激烈。
许岑白被他扔到了床上。
沈泽掐住他下巴,再一次,狠狠吻了下去。
许岑白没了凌人气势,美眸逐渐弥漫起水汽,簌簌颤抖,指尖无助攥紧床单。
半晌,沈泽退开,死死盯着他,嗓音沙哑,“不想负责?”
他掰过许岑白下巴,凑到许岑白耳边,咬牙切齿,“要不是不可以,我他妈**你,让你天天挺着肚子,揣着我的……”
许岑白瞪大眼,听着沈泽的话,浑身不受控制,轻微颤抖起来。
沈泽眼睛发红,看着他半晌,指腹克制而用力地摁了摁许岑白漂亮湿润的眼角,哑声,“宝贝,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是心疼你,你知道吗?”
对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自己心上人摆在面前,无异干旱沙漠里遇到的甘泉。
沈泽下颌紧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盯着许岑白,慢慢站起身来,嗓子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他不敢再多看许岑白,匆匆推门而去,“不用等我。”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沈泽抵在门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半晌,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兄弟,对方显然十分热情,热烈地跟他打招呼。
他低低骂出声。
他缓了一会,一个人去诊所打了针抑制剂,面色才好看了些。
打针的医生见他要走,“再歇歇吧,看你不太舒服的模样,别硬撑。”
“没事。”沈泽扯了扯唇角,“家里有人等。”
他付了钱,“走了。”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这片老小区基础设施不好,路灯很少,除了窗户透出来的光,就是沈泽手电筒的光。
好在沈泽这几天游手好闲,把这块地方摸的很清。
他路过一片废弃的篮球场,这里有一两个闪烁的路灯,投下一片浅淡虚弱的光芒。
沈泽一只手撑在外围的纱网墙上,没忍住,弯下腰,摸了摸后颈。
那里一片灼热,烧的沈泽浑身疼,浑身跟被车碾过似的。
他已经很久没打过抑制剂了,这些年一直有许岑白,早就忘了这该死玩意的滋味,没想到身体还出了抵抗反应。
系统一直在给沈泽照明,他跟个大灯泡似的,在黑夜里更加显眼。
沈泽瞥了它一眼,攥紧拳头,指节嘎巴作响。
他想许岑白,许家的床实在太小了,许岑白睡着又喜欢钻他怀里。
他倒是睡得安稳,可却苦了沈泽。
那味道幽幽往沈泽鼻下钻,沈泽想的都快疯了。
沈泽垂下眼,有那么几瞬间,他想不顾一切,什么也不管。
如果……
沈泽指节捏的嘎吱作响,光是想想那个场景,他浑身血都沸了。
但是不可以。
家里没有东西,有也不够沈泽用的。
未来什么都不确定,他不能拿许岑白的未来去赌。
沈泽深吸了口气,突然,他眼神一凌,猛的抬头。
系统有些害怕地晃了晃身子,落在沈泽肩头,小声,“宿主,他们是谁啊……”
小小的篮球场,灯光打下摇晃人影,十几个高大壮汉,无声将沈泽包围。
沈泽被围在中央,缓缓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