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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大佬?那我怀中可怜娇妻是谁第8章 真是见鬼了0%

第8章 真是见鬼了

第二天,学堂内。

众人看见林书白,都惊呆了。

陈寒生恨铁不成钢,“书白,你还小,怎么能……!”

段轻鸿更是一把拽起他领子,气急败坏,“姓林的,你还要不要脸!乡试将近,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那种事!这么……”

他这么了好半天,硬生生没憋出一个字。

林书白拽开他的手,冷声,“我没有。”

他眼下青黑,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咬痕,衣领遮都遮不住。

他说没有,谁也不信。

“好了好了,先生来了,都不要闹了。”

果然,先生走进来,第一眼看到林书白脖子上的痕迹,勃然大怒:

“荒唐!既然有机会拜读圣贤,怎么能沉迷于男欢女乐之事!”

所有学子一惊,立刻全部站了起来,“先生息怒。”

林书白,“先生,我没有。”

“拿我问你,你脖子上的痕迹,可是你发妻所致?”

林书白一顿,“不是。”

先生当即大怒,“那你还敢给我狡辩,滚出去!”

陈寒生,“先生,书白年纪尚小,不懂事顽劣一点也很正常,您就看在他是初犯,饶过他吧。”

段轻鸿在旁边忍不住开口,“你怎么知道他是初犯?”

“行了。”先生沉声,“都不用替他求情。”

“你,去后院书阁,给我把礼则抄十遍,不抄完不许回来听学!”

林书白一拱手,无奈,“是。”

离开书堂时,他甚至能听到身后的窃窃私语声。

林书白拧了拧眉,指尖再一次抚上颈侧。

那里轻轻一碰便传来一阵痛意。

他眉宇微冷,低声,“别让我再碰到你。”

“宿主,你很生气吗?”

系统在旁边,见他这副模样,有些不解,“昨晚那个人只是趴在你身上而已,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林书白皱着眉,“素不相识,两个男人,成何体统。”

系统有些疑惑。

两个男人就不可以吗?

它上一任宿主就是整日跟男的亲的难舍难分,也没有这么生气呀。

但它看了看林书白铁青的脸色,还是默默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可能习俗不同吧。

林书白并没有直接去后院书阁,反而准备先去找狐狸。

他带了一些捣好的药泥,准备抹在狐狸身上,治疗它身上的伤。

他是在东边偏院找到的狐狸。

狐狸不知道为什么,正蹲在水缸口。

它面前,是一口缸的水,在太阳的照射下,如同一面完整巨大的镜子。

狐狸看着水面出神,时不时伸出爪子,狠狠拍向水面。

水面荡起褶皱,但很快归于平静,再次清晰映出倒影。

“呜……”

狐狸很沮丧,尾巴恹恹地垂在身后。

林书白走近。

狐狸耳朵动了动,扭头,身子微微支起。

林书白脚步一顿。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狐狸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幽怨?

狐狸蹲在缸口,比林书白还高一点。

林书白很顺手地想把狐狸抱下来,揣进怀里。

狐狸躲开,舔了舔爪子,一双狭长狐狸眼委屈地看着林书白,挪了挪位置。

林书白一怔,伸手想要摸一摸狐狸脑袋,也被狐狸躲开。

反正就是不让碰。

林书白微微叹气,“算了,你别动,我给你上完药就走。”

他拿出捣碎的药泥,抹在狐狸的伤口上,这下狐狸没躲。

药泥冰冰凉凉,涂在伤口处,很舒服。

林书白垂眸,侧脸看着冷淡,但指尖动作耐心温柔。

狐狸愣愣地看着林书白,沮丧地咬了咬爪子。

林书白就这么喜欢狐狸尾巴吗?

过了一会,林书白盖上药罐子,细细嘱咐,“注意别把药给蹭掉了,过几天我再给你换药。”

他还要去抄书,索性不在此处逗留,转身要离开。

突然,他怀里一沉。

狐狸跳进了他怀里,有些别扭地把脑袋埋进了林书白怀里,一动不动,一条大尾巴却紧紧缠住林书白手腕。

林书白怕碰到它身上的药,没有多碰它,抱着狐狸,去了书阁。

林书白专注抄书,狐狸卧在他怀里。毛茸茸的尾巴盖在身上。

狐狸在林书白怀里睡的很香,爪子勾在林书白的衣袖上,时不时耳朵抖动一下。

……

月上枝头,林书白捏了捏眉心,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却见狐狸早已睡醒,在他怀里,仰着脑袋,静静看着他。

林书白轻笑,将抄写完的文章放好,刚要站起来。

狐狸从他怀里跳上书案,趾高气昂地嘤嘤两声,一鼓作气,猛的朝林书白扑了过来。

林书白猝不及防,直接被它扑倒在软垫上。

爪子吧嗒吧嗒拍在了林书白的胸膛上,踩来踩去,捏来捏去。

林书白愣了一下。

狐狸想了想,脑袋在他颈侧胡乱地拱,不住地往他怀里钻。

狐狸骤然变得这么亲人。林书白略一挑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没有阻止。

目光落在它身上,隐隐透出笑意。

狐狸有些失望地在林书白怀里抬起头。

林书白没有生气,也没有让它下去。

狐狸转动着它的小脑袋,费劲地想着。

然后一爪子拍在了林书白小腹下。

林书白笑意一顿。

狐狸彻底蔫了,耳朵彻底耷拉下去。

没有。

没有刀。

林书白果然很喜欢狐狸,不仅温柔地纵容它胡闹,也没有想要杀它。

面对这么大的差别对待,狐狸伤心欲绝。

它看了林书白一眼,几个跳跃,很快消失在林书白视线内。

林书白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衣襟,上面还沾了几根狐狸毛。

他看着狐狸离开的方向,缓缓拧起眉。

不过他并没有追出去,夫子让他抄写的内容实在太多了。

林书白低头,继续去抄这些烂熟于心的内容。

也不知过了多久。

烛火摇曳,蜡油缓缓滴落,马上就要燃烧殆尽,光线暗了下来。

林书白这才放下笔,眼睛已经有些酸涩,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复又睁开。

然而他一抬头,目光不经意一瞥,顿住。

窗前,竟然站着一个女人。

悄无声息,不知道立在那里多久,看了他多久。

脸色惨白,黑发披散。

她没有眼珠,两个眼眶深深凹陷下去,浓稠的猩红血迹顺着空洞的眼窝蜿蜒流下。

四目相对,一齐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