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说吧
按道理来讲,林源是也要对莫之遥竟然连找到亲生父母这样重要的事都不告诉他而暴怒、并且骂莫之遥三天的。但是从电话里七零八落地听到原委后,林源没再追究莫之遥的隐瞒,转而开始严肃诅咒换走莫之遥的那对夫妻。
你:总觉得哪不对劲呢。(陷入沉思JPG.)
莫之遥一边附和林源对他两任父母的谴责,间隙里不经意和你对上视线,心虚地笑了下。
林天赐悄悄:“我说莫哥怎么不挂电话。这下二哥光顾着骂别人没空骂他了。”
你想起梦里:“我就说了他是黑芝麻汤圆。”
不过要按梦里这么算,应该是黑芝麻鱼丸——听起来好难吃。
“不过,你觉不觉得这个设定有点熟悉?”
林天赐摸着自己的双下巴:“你这么说,好像是哦,像什么真假千金的性转版……我草。”
你:“我草?!”
林源忙里偷闲:“不许说脏话!!”
“……”
从别墅离开,约好下次来玩后,你和林天赐没先回学校,而是去了林致那里。林源倒是因为学校实验室有事先走一步。
“大哥!”
“大——哥——”
林致颇觉头疼地开门:“叫魂呢?”
他让开一步让你们进门:“不是有钥匙吗。没长手,不会自己开门?”
你和林天赐异口同声:“不会。”
林致气得笑起来,刚才还有点的睡意这会儿彻底清醒:“行了,俩小废物。进来吧,不是跟林源去小莫那里玩了?”
“我们去发现了大问题。”
“超级大的问题!”
林致:“世界要毁灭了?”
林天赐:“哥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恨人类很久了。”
你:“哥你是不是有点什么不妙的思考倾向!”
林致跳过回答问题:“所以,什么超级大的问题?”
你问:“章鱼哥那个朋友姓什么啊?”
林致想了下:“姓萧,叫萧长洲。——前天林源忙着打电话给我,说莫之遥情绪好像不对劲,和他有关?”
他垂着眼,沉吟一两秒。
“萧长洲是因为家里亲生的孩子回家才会出走……小莫就是那个真少爷啊,那难怪了。”
你和林天赐:?
“他是不是偷偷看剧本了?”
你:“哪来的剧本!”
林天赐:“那他怎么猜到的?”
林致:“你们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我不是傻子?”
你和林天赐装听不见,大声讨论林致是不是背着得了什么奇遇没和你们讲。
林致:……
“不是要问萧长洲的事?”
哦哦,差点忘了这个。
你有点纠结:“那个萧长洲怎么说啊?对莫哥。”
林致:“上次我和他打电话的时候问过他一点打算,他的想法是存到钱后就断联出国。”
“出国?”
“享受了不属于自己的生活这么久,他觉得自己没有脸再见莫之遥。坦白来讲,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毕竟做决定的不是他。”
但是,既得利益者无论说什么都像挑衅。
“出国是不是也太……而且他一个人出去,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会很难吧。”
林致好笑:“那你们给他想个办法?”
诶?
“章鱼说的也是不希望他出国,人生地不熟,出去会遭遇什么也说不定。虽然换个环境对他来说确实是好事,但是换这么远,也确实没必要。”
你和林天赐唉声叹气:“要是他做点坏事就好了。”
要是他做点坏事,你们都不用这么纠结。
偏偏,萧长洲不是坏人。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在觉察到不对之后主动揭开一直被隐瞒的真相,主动离家。
你当时离开林家的时候都很难过,萧长洲离家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过呢?
你唉声叹气,林天赐也愁眉不展。
她想了又想:“我拿我的零花钱给他租个房子住可以不?”
林致:“不是说要存钱去看演唱会?”
“演唱会什么时候都能去,只是等得久一点。”林天赐嘀嘀咕咕,“而且,离开家他一定很难过。小的时候……”
林天赐没说完。
但你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小的时候,亲生父母回到家乡来,你要回去自己的家,林天赐和你抱着哭得死去活来,怎么也哄不好。虽然所有人都说那不意味着你们从此就要分开,但小孩不懂那些,你抱着林天赐,声音都哭哑。
从那之后,林天赐不管去哪都和你一起。
你们比谁都明白和亲人分离的难过。而比起林天赐,你更能体会离开居住之地,发现那里原来不是自己归宿的孤独感。
这种情绪在你成年后依然困扰着你,之前你做梦没有告诉家里也是这个原因。
你小声地申请:“我也可以把零花钱给他。”
世界那么大,哪怕是身在同一座城市也很容易错过。如果萧长洲去了国外,大概不会再回来。
林致无奈:“行行行,我再想办法。萧长洲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我是担心小莫那里。”
他顿了顿,才又说。
“不管萧长洲多好,我有私心。小莫之前过得不好,萧长洲在我这里长留,对他来说是二次伤害。所以林源昨天问我,要不要告诉小莫做梦的事,我没阻止。这是只属于我们自己知道的事,或许他能觉得安全一点。”
你和林天赐点头又点头。
“那让萧长洲搬出去?”
“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他我们对他有意见吗?”林致想了想,“在这住几天,我带他到我那里上班。然后外派他出国留学,去我一个朋友那里。”
“诶?”
“暂时离家是好事,至少这个阶段,他们任何一方都不要长期有交集比较好。我会找我在国外的朋友照顾他,等找个时间再叫他回来。”林致靠着沙发,带着点倦意地打哈欠,“不过其他人不说,小莫得先和他见一面。”
“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打一架也比闷不吭声地走掉好。至少,萧长洲要把愧疚的心情告诉当事人,小莫也是……他得确认自己的身份才行。是莫之遥,还是被拿走了名字的‘萧长洲’。如果没办法明确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之后可能也没办法接受和自己预期不同的生活。”
“嗯不过重要的是要让他知道我们在意他。这种在意不能表现得太压迫……”
你和林天赐:“哥在叽里咕噜说啥呢?”
“不知豆哇。”
林致:“你们学校的心理课程是摆设吗?”
林天赐诚恳地问:“不是吗?”
林致:……
暴怒的大哥把你和林天赐踢出家门。
你:“这次我也没有说话!”
哥不理你们,并把门锁了。
你和林天赐在他门上用水洗笔画了两只乌龟,愉快地回学校了。
至于林致起来后看到门会有什么表情……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