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任你再跋扈,反正我会炸太公太奶
“等下,我把东西放回家。”
她骑车回了家,将菜给陈春桃,“你看着安排,猪耳朵和猪脚我要吃。”
“知道了,太奶,猪脚炖芋头行不?”
陈春桃喜滋滋地接了菜,她也喜欢吃猪脚。
“行,炖烂一点。”
夏青鱼觉得猪脚不管炖什么都好吃,但绝对不可以是酸甜口,她去闽南那边玩,有幸吃到了酸甜口的炖猪脚,据说很补,女人吃了特别好。
可她是真的一口都吃不下,毕竟她作为一个湖兰人,就爱吃香辣的下饭菜,对所有酸酸甜甜的菜都无感。
“快点,磨磨叽叽的生孩子啊!”
孙昱杰等得不耐烦,跑过来催,小小年纪说话却很脏。
夏家人都不敢吭声,他们可不敢得罪村长。
“太奶……”
陈春桃有点担心,孙昱杰这孩子是真的蛮横霸道,她担心太奶吃亏。
“没事,做饭去!”
夏青鱼语气淡然,她朝有点幸灾乐祸的葛美玲看了眼,这老东西良心大大的坏,晚上不准吃肉。
她去屋子里找到了个特制的面罩,是夏老头自己做的,他也喜欢上山掏蜂蜜,戴上这帽子就不会被马蜂蛰了。
她将帽子放进空间后,拿了根竹竿才出去,孙昱杰看到她没好气地瞪了眼,催她赶紧上山,要不然天都要黑了。
夏青鱼依然没说话,现在这死小孩有多嚣张,一会儿哭得就有多伤心。
马蜂窝在半山腰的崖壁上,看着挺大,有几只马蜂在空中飞来飞去,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就那个,你把它捅下来,等我走远了再捅!”
孙昱杰指着树上的马蜂窝,使劲咽了下口水。
说完他和几个小孩都跑了,他们根本不担心夏青鱼会现在捅,这女人压根没那胆子。
夏青鱼朝几个小孩冷冷地看了眼,拿起竹竿就朝马蜂窝捅,一下两下三下……啪地一声,马蜂窝落在地上。
愤怒的马蜂们飞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像一片黑云,它们在空中寻找敌人。
夏青鱼扔了竹竿拔腿就跑,掠过孙昱杰几个小孩时,就像一阵风。
马蜂们飞速追了过来,将毒针狠狠地扎向了几个小孩。
“妈呀……快来救我!”
几个小孩哭爹喊娘地惨叫,他们白嫩的脸蛋是马蜂最喜欢的地方,尤其是孙昱杰,白白胖胖的,肉最多,扎他的马蜂也最多。
孙昱杰双手抱着头,拼命地跑,可还是被扎得鬼哭狼嚎。
其他小孩也一样,都没能逃过马蜂的攻击。
夏青鱼戴上帽子,躲在远远地看热闹,听着这些小孩的哭嚎声,她心情愉悦极了。
马蜂们扎累了,这才飞走,几个小孩都被扎得面目全非,脑袋肿得像猪头,身上也没能幸免,最惨的是孙昱杰,他跑得最慢,被扎得最狠。
“夏青鱼你死定了,我要让爷爷断你家的水,饿死你!”
孙昱杰一边哭一边骂,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路都看不清,下山时摔了好几跤,等他们下山后,夏青鱼才从灌木丛后走出来,过去捡起了地上的马蜂窝。
里面有不少蜜,还有蜂蛹,炸一炸有一盘。
她提着蜂窝和竹竿下了山,夏老头也回来了,赤着脚,裤腿一只高一只低,溅了好多泥巴,手里提着大半桶泥鳅黄鳝,还有一把锄头。
他去田里干活,顺便搞了点泥鳅黄鳝,剖了熏干能吃好久。
“福庆,把这些蜂蜜搞出来,还有蜂蛹晚上炸了吃。”
夏青鱼随意地叫着夏老头的名字,现在她已经越来越适应太奶这个身份了。
夏老头看着蜂窝眼睛一亮,哑声道:“我去洗干净手再弄。”
他喜欢吃炸蜂蛹,蜂蜜泡水也爱喝,这么大一只窝,应该能搞三四斤蜜,能吃好久呢。
夏青鱼将马蜂窝给他就不管了,她去院子里的躺椅上舒服地躺着,等人上门。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小孩的哭声。
“夏青鱼,你个表子养的,瞧你把我家光伢子搞成什么样了,有你这么欺负小孩的?”
一个泼辣的女人冲进院子,手里拽着个肿得像猪头的小孩,头上抹了不少粘糊糊的东西,看起来有点恶心。
紧接着又跑来几个女人,手里都牵着惨不忍睹的小孩,最后到场的是村长老婆,这女人在村里也是一霸,要不然也养不出孙昱杰这样的坏种小孩。
村长老婆一到,其他女人都自动让开,将C位留给她。
“夏青鱼,你看你干的好事,我家杰伢子我连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你竟然敢让马蜂蛰他,这件事你家要是不给个说法,绝对没完!”
村长老婆气势汹汹,压根没将夏家人放在眼里。
“对,必须赔医药费!”
其他女人立刻帮腔,她们的目的就是医药费,夏家刚从孙红兵那坑了三千块,手里有钱着呢!
“至少赔一百块!”
另一个女人大声说,一百块能买好多肉了,马蜂蛰伤压根用不着去医院,用点草药涂涂就能好,农村孩子没那么金贵,这一百块是净赚。
村长老婆不满意,大声道:“我家至少两百块!”
她孙子可比这些孩子金贵多了,必须两百块,给孙子买肉买糖吃。
其他女人也没意见,她们可不敢和村长家争,一百块她们就知足了。
她们旁若无人地定下了赔偿费,视夏家人如无物,葛美玲躲在门背后看热闹,巴不得这些女人能狠狠教训夏青鱼,替她出气。
夏老头窝囊地蹲在角落,抱着头不敢看。
陈春桃和夏文光都躲进了屋子里,怕殃及池鱼。
而且他们对太奶有信心,对付这么几个女人绝对轻轻松松。
夏青鱼不慌不忙地掏出个炮仗,还有打火机,这操作她现在熟练的很。
“你们是嫌山上的太公太奶过得太安稳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炸一炸?”
几个女人在她掏出炮仗时,就尖叫着跑出了院门外,准备跑回家,医药费也不要了。
“我让你们走了?跑到我家骂人,对我的精神造成极大伤害,精神损失费赔了没?”
夏青鱼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炮仗,大有一副‘你们敢跑我就炸’的架势。
几个女人都不敢跑了,她们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明明已经见识过这癫婆亲手炸了孙红兵的太奶,她们为什么不信邪,非要来挑衅这癫婆?
孩子让马蜂蛰了就蛰了呗,反正死不了人,只是痛几天而已。
而且不用问她们都知道,肯定是孩子先去招惹夏青鱼的,以前就没少欺负过人家,她们都知道,只是懒得管罢了。
“青鱼,都是一个村里住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孩子让马蜂蛰了就算了,我们不要赔偿了。”
一个女人赔着笑脸说好话,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
“你们孩子让马蜂蛰了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蛰的,你们跑我家来骂人,这笔账可不能轻易算了,要是我今天放过你们,以后我在村里还有什么威信?是个阿猫阿狗都能上门来骂我了。”
夏青鱼冷笑,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以前原身就是村里食物链的最末端,谁都能欺负她。
她要慢慢扭转过来,以后她就是孙家湾食物链的顶端,连村长看到她都得憋着气。
几个女人都咬紧了牙,心里在骂,就夏家这窝囊样,在村里本来就没有威信,现在倒是讲究起来了,真是猪鼻子插大蒜,装象!
村长老婆向来在村里横行霸道的,哪里受过这种憋屈,她威胁道:“夏青鱼,你给我识相点,否则等灌水时,你家水渠可不一定有水!”
“没事,我现在就去炸你家太公太奶!”
夏青鱼说完就往后山跑,就像几天前她去炸孙红兵太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