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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我家爹娘叔奶正当年,宜嫁第91章 大水冲走两千块,全进了夏青鱼口袋0%

第91章 大水冲走两千块,全进了夏青鱼口袋

“你白日做梦呢,王姐她不会生的,每次都戴套了。”

孙英俊没好气,他也不想再生个小崽子,哭哭啼啼的烦死了,还是和富婆姐姐一起过二人世界更快乐些。

“你蠢不蠢?拿针把套扎几个洞……”

村长暗骂蠢货,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生出这么憨的儿子,肯定是像了他那蠢婆娘。

夏青鱼离他们有十来米,父子俩说话声很低,可架不住她耳朵灵光,听得清清楚楚,她暗暗冷笑,老东西果然心思坏的很,想坑王兰的财产。

还好孙英俊没他爹那么坏,拒绝了。

不过一会儿她也要提醒王兰,千万要做好避孕措施,孩子绝对不能生。

财产公证做完,王兰的三个子女都要回省城,他们工作很忙,这趟回来是临时请假,着急赶回去上班。

他们也在和王兰说悄悄话。

“妈,孙英俊那人还算老实,但他爹心眼太多,你得防着他爹。”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你们放心去上班吧。”

不用儿女提醒,王兰也看出来了,村长的心眼子贼多,心术也不正,不过她可没那么好算计,一切主动权都在她的手上,弟弟听话就多宠着点,不听话就踢了,换下一个。

王兰和孙英俊去民政局登记,村长两口子和夏青鱼一起回孙家湾,王兰还单独给了她一个大红包,有一千块,说是谢媒礼。

而且她还悄悄去找三兄妹要了名片,美其名曰是替他们盯着王兰和孙英俊,万一有事方便联系,三兄妹对她的印象还不错,都给了。

夏青鱼将三张名片收进空间,这些可都是人脉啊,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上车后,夏青鱼就伸出手,不说话,只看着村长。

村长心里剧痛,到手的钱还没捂热呢,就要给出去一半,这可他儿子的卖身钱啊。

“青鱼,等回到村里再给行不?”

他想多捂捂。

“你想赖账?行, 我现在就去找王姐,重新给她介绍个弟弟,反正还没领证。”

夏青鱼让司机掉头,去追王兰和孙英俊的车。

“没赖账,我就想多揣会儿钱,我给,现在就给。”

村长吓了一跳,生怕把儿子的好事给搅黄了,只得忍痛拿出信封,颤抖着手点钱,村长老婆在旁边也心痛欲裂,可她不敢开口,怕挨村长的骂。

“你点点,三千块。”

村长递过来一摞钱,表情比死了爹还难受。

夏青鱼接过钱,清点了一下,三千块整,她将钱随手揣进口袋,实则进了空间,还安慰道:“村长你应该高兴,要不是我,你哪来的机会赚三千块?这钱你可揣好了,丢了你得心疼死!”

“呸呸呸,大吉大利!”

村长赶紧呸了几声,死死按着口袋,到家前他都不会松开手了,明天他就去镇上的储蓄所存起来。

夏青鱼笑了笑,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她在思索要如何在路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村长身上的钱,她不多要,只要两千块,很够良心了。

路上如果不能得手,就只能晚上去村长家里走一趟了,否则明天村长就会把钱存进储蓄所。

司机大致猜到了,漂亮的夏姑娘是红娘,给富婆介绍了个弟弟,彩礼给了六千,夏姑娘要走了三千,虽然黑了点,可也很赚啊,现在一个漂亮水灵的黄花闺女的彩礼,也只有三千呢!

孙英俊也不算年轻,长得也一般,还是个二婚,能有三千块的彩礼,已经是超值价了。

他忍不住朝镜子里看了眼,夏青鱼闭着眼睛,漂亮的脸还有几分稚嫩,司机暗暗佩服,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谁能知道这小姑娘竟是个厉害的媒婆呢!

回头他打听下,家里亲戚有没有合适的光棍,男女都行,让夏姑娘帮忙介绍,彩礼他也不多要,抽一成就行。

很快到了孙家湾的村口,村长两口子都睡得打呼噜了,夏青鱼将他们推醒,付了司机钱。

村长摸了摸口袋,信封还在,这才安心,他将手揣进口袋,走在了前面。

村长老婆睡得迷迷糊糊,落在了后面。

夏青鱼不紧不慢地跟在村长后面,保持一米的距离,天上的乌云黑压压的,风把路边的树吹得摇摇晃晃,很快要下雨了。

“要下雨了,走快点!”

村长大叫了声,他加快了脚步。

夏青鱼快步跟上,他们到了小河边,春天的雨水多,河里的水比往常要深一些,进村要过一段木板桥,水面离桥只有一尺不到的距离,水流很急。

村长即将要跨上桥了,夏青鱼已经有了决断,她从空间里拿出了几颗小石头,是她以前放进去的。

桥面不宽,也就能并排过三个人,村长上了桥,在桥边走着,膝盖弯突然一痛,他腿一软,身体朝旁边倒,扑通一声,摔进了河里。

“啊哟……”

村长猝不及防下,喝了好几口水,他会游泳,可他腿疼使不上劲,水又深又急,他被冲走了好几米。

“孙长福……哎呀妈,你快游回来啊,你个背时砍脑壳的,你快游啊……”

村长老婆吓得大叫,她不会游泳,只能在桥上大喊大叫。

“好像抽筋了,我去救人!”

夏青鱼跑过来,奋不顾身地跳进水里,湍急的水流将她冲了下去,很快就和村长会和了。

村长又慌又冷,吓得都快哭了,看到夏青鱼奋不顾身地跳下来,他感动得老泪纵横,以后他再也不骂癫婆了。

“我拖你上去!”

夏青鱼运用丹田之气,在水里稳住了,伸手去拽村长,拖拽之间,村长口袋里的信封掉了出来,被水冲走了。

“我的钱……”

村长不要命地游了过去,但他气力衰竭,腿还疼,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信封随波逐流,离他越来越远。

“别急,我去追!”

夏青鱼又奋不顾身地朝信封游了过去。

“青鱼丫头你小心点。”

村长心里既感动又愧疚,暗暗发誓以后定要坚定不移地支持夏青鱼,谁要是再骂夏青鱼是癫婆,他绝对饶不了那人。

夏青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她拿到了信封,里面的钱湿漉漉的,但都在,她背对着村长,收了两千块进空间,然后将信封扯破,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

“村长,信封破了!”

夏青鱼惊慌大叫,村长心里一紧,“钱还在不?”

“钱被冲走了,我捡回来了些,也不知道有多少。”

夏青鱼装出精疲力竭的模样,疲累地游了回来,手里抓着破信封,还有一摞湿漉漉的钱,她将钱给了村长,再将人推上岸,然后她气喘吁吁地自己爬上岸,累得手脚摊开躺在地上。

村长顾不上躺,赶紧数钱,“一百,两百,三百……一千……一千……没了……呜呜呜呜……”

三千就只剩下一千了,大小冲走了他的两千块啊,那可是他儿子的卖身钱,就这么被水给冲走了。

村长咧着大嘴,手里抓着湿漉漉的钱,哭得稀里哗啦。

村长老婆跑过来,得知被水冲走了两千块,也跟着一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