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夏青鱼略施癫计,彭家人死去活来
“我同意离婚,但两万块我家拿不出来。”彭成辉妥协了,他全身都疼,疼得快要死了,他只想结束眼前的这场噩梦,离就离吧。
“我不同意,两口子吵架哪至于离婚,还有两个孩子呢!”
彭父怒声反对,他舍不得袁国强这个强大的姻亲。
夏青鱼没鸟他们,对林志强笑着说:“林老板想结婚不?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对象?”
她用顶级红娘的眼力,已经看出林志强想结婚,但结婚对象并不是米粉店老板娘,他对老板娘虽然有情,但并不想和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结婚,他想找个良家妇女。
林志强干笑了几声,只当是小姑娘在开玩笑,他可没听说过黄毛丫头当媒婆的。
夏青鱼笑了笑,也没多说,骑车捎着夏文莺走了,身后是彭家人的无能狂吠。
林志强叹了口气,让手下想办法把彭家人从门上弄下来,总不能真让他们一家在门上粘一晚上吧。
可夏文莺太实心眼了,涂了厚厚一层502,九十年代的502质量杠杠的,彭家三人和铁门合二为一,化成一体,根本弄不下来,除非割皮。
“烫一烫说不定软了。”有人出主意。
林志强觉得可行,点了蜡烛烫,502没软,但彭家人的皮快烫熟了,一个个像杀猪一样嚎叫,全镇的人都被吸引过来,水泄不通地围在彭家楼下。
而且人越来越多,路过几辆客运车,看到外面的热闹,赶时间的客人都不急了,非要留下来看这百年难遇的热闹,要是不看他们肯定会终生遗憾。
天色渐渐黑了,彭家楼下的人密密麻麻的,就算镇上赶集时都没聚齐过这么多人,除了镇上的人外,还有不少是路过的,大巴车都停了好几辆。
有人发现了商机,在彭家附近摆摊卖吃食和茶水,生意比赶集时还兴隆,还有不少客人想留宿,镇上的旅馆都住满了,彭家附近的人家灵机一动,跑出去拉客,二十块住一晚上,家里有好几个空房间呢,一晚上就能赚一百多块。
这天晚上,镇上居民和商家,路过的客人都非常满意,既看了热闹,还赚了钱,皆大欢喜。
只有彭家人是痛苦煎熬,犹如地狱一般。
林志强用了好多办法都没用,彭家人被折腾得半死不活,502损耗为零。
“只能割皮了!”
林志强询问彭家人的意见,同意就割皮,不同意他就回家睡觉,困死他了。
“割吧。”
彭父痛苦点头,割皮只是破一点皮,再站下去他怕老命没了。
于是,林志强指挥手下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无麻药割皮手术,深夜的镇上,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叫声,过程虽然痛苦,但结果还是好的,彭家人终于离开了门。
只是他们的后背鲜血淋漓,损耗了四块皮,彭母是五块。
林志强让手下送彭家人去卫生院,他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夏青鱼从系统那知道了彭家的惨状,现在还躺在卫生院呢。
吃早饭时,夏文莺更加殷勤了,恨不得能给夏青鱼喂进嘴里,她昨天见识到了太奶的威风,把比狼还凶残的彭家人欺负得嗷嗷叫,以后她就是太奶最忠诚的重孙女。
吃完早饭,夏青鱼消了会食,带上夏文莺去镇卫生院看望彭家人。
彭父彭母和彭成辉有气无力地趴在病床上,后背有伤,他们只能趴着,不仅难受,身上还痛得很,心里恨极了夏青鱼,他们在镇上横行霸道了几十年,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
“老彭,你给何老板打电话,让他教训那小表子!”彭母咬牙切齿道。
“那小表子的后爸是袁国强。”
彭父不敢轻举妄动,他得摸清楚夏青鱼和袁国强的关系怎样,如果只是个不看重的继女,他绝对不会饶了这贱人。
“一个拖油瓶而已,袁老板能有多看重?只要不把人弄死就成,袁老板肯定不会管。”彭母语气轻蔑,袁国强有三个亲生女儿,怎么可能看重一个拖油瓶?
彭父动摇了,妻子说的也有道理,而且他也确实咽不下这口气,要是不找回场子,以后他在镇上还有何颜面?
于是,他艰难地下床,想去给何三眼打电话,只是他动一下,就牵扯了后背的伤口,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淋漓,简单的下床都变得无比艰巨。
夏青鱼靠着门框,双手抱胸欣赏老耗子精下床,五分钟过去了,只下来了一条耗子腿,还有大半个身体在床上。
她嫌弃地啧了声,磨磨叽叽的,浪费她时间。
于是,热心肠的她走过去,一把提溜起彭父的后衣领,不顾他的死活给拖下了床。
彭父疼得快晕死过去,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夏青鱼嚣张的脸,一口气堵在他心口,晕死了过去。
“醒醒!”
夏青鱼又热心肠地拍醒了他,她还有话要问呢。
彭父幽幽醒了,脸上火辣辣的疼,旁边病床的彭母和彭成辉趴着装死,生怕癫婆注意到他们。
“想好了没,先去银行还是去民政局?”夏青鱼问。
“你先放开我!”
彭父虚弱的声音细如蚊呐,额头都是冷汗,再这样提溜着,他的老命真要没了。
“行吧!”
夏青鱼爽快答应,松开手,彭父吧唧摔在床上,后背的伤碰到床,疼得他又晕了过去,伤口上的纱布也沁出了血迹。
“你在干什么?病人需要静养。”
护士走过来训斥。
“护士姐姐,他刚刚偷瞄你凶,还和儿子说你肯定瘾大。”
夏青鱼朝护士的伟岸瞄了眼,还羞红了脸。
“我……我没有……”
彭父嘶哑着声音辩解,如果是以前,他说不定会,可现在他趴在床上,全身痛得要死,哪有那个闲心看护士的凶?
护士根本没听到他的声音,就算听到了也不信,长得这么丑,一看就是个老流氓。
她气得涨红了脸,冲彭家人狠狠瞪了眼,骂骂咧咧地走了,没多时她又黑着脸来了,要给彭家人换药打针。
“啊……”
病房里响起了彭家人惨绝人寰的叫声,护士下手太重,疼得他们想死。
护士面无表情地给彭家人换好药,再打消炎针,还朝彭成辉父子狠狠地瞪了眼,板着脸走了。
彭家人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趴在床上像具尸体。
可就算这样了,彭父依然不想离婚,他还是舍不得袁国强这个大靠山。
彭成辉倒想离,也愿意给两万块,可他没钱,家里的钱都在他爹手里。
夏青鱼阴恻恻地笑了,“还不肯离?行啊,我陪你们玩!”
彭家人只觉得后背发寒,这癫婆又想干什么?
没多久,他们嘴里被塞进了几颗药片,是夏青鱼在药店买的果导片(泻药)。
“你们一家肚子里都是坏水,好好排一排。”
夏青鱼在他们胸口捶了一拳,再灌了口水,强迫他们咽下了药片。
果导片很便宜,一块五一瓶,效果贼好,够彭家人拉一个月了。
最先有反应的是彭母,她哆哆嗦嗦地下床,跑去卫生间上厕所,过了十来分钟才回来,脸白得像鬼一样,随后是彭成辉,再是彭父。
一家三口像接力赛一样,轮流去上厕所,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疼得他们想死,可还得强撑着去上厕所,折腾了半天,药效总算过去了,他们趴在床上奄奄一息。
“离不离?”
夏青鱼的恶魔声在彭父耳边响起,他吓得一激灵,比见到阎王爷还害怕。
“还有两个孩子,文莺你也舍不得孩子吧?”
彭父看向夏文莺,企图说服脑子不灵光的儿媳妇。
“舍得,那么丑,他们才不是我孩子。”
夏文莺语气很坚决,以前对两个孩子还有一点点感情,但昨天太奶和她说,强歼生下来的孩子,和母亲没半点关系,那是罪恶的产物。
夏文莺听了后,心里的那点情分荡然无存,太奶说的肯定是对的,难怪孩子那么丑,罪恶的产物能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