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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鸾归第254章 每次都这般,把人弄哭0%

第254章 每次都这般,把人弄哭

苏城水乡的光景确实格外吸引人。

姜云曦贴着他胸口,软绵绵像是没骨头似的,她困倦的时候,格外黏人,某人也乐意被黏着。

知晓要去苏城游玩,萧瑾熠一步一步地计划,将军营很多事情推给了萧逸尘还有几位信得过的部下,某些人想摆烂也不成。

出发的那日,姜启风又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跟送她出嫁一般。

“好了父亲,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姜云曦耐心地安慰,萧瑾熠静静站在一边,一身玄色锦衣,清贵绰约,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

“一路注意安全啊!”

“知道啦。”姜云曦勾着萧瑾熠的手,踩着矮阶上马车,进去时,又回眸看了一眼。

身旁人从没开口催促,细致地扶着她。

姜云曦带了两个侍女,绾秋与青婳,一行马车缓缓驶离京城,此番,是自由的,无拘束的。

盛夏时节,虽然烈日当空,但是朝云晚霞烂漫夺目,一路赏尽风花灼月,夜晚的星空点点繁星璀璨入迷。

“要是这样就好了。”夜晚的驿站,姜云曦睡不着,萧瑾熠便带着她去房顶观星揽月,入目,她的眼底仿佛泛着星光。

温柔的腔音盈盈传进他耳中,萧瑾熠扶着她肩身,侧眸亲亲她眉眼。

“一直都会这样。”

这般美好而幸福。

十日的行程,一路游山玩水,抵达苏城雅院。

迎接他们的依旧是热闹的街市,熙攘来往的人群,总归是一片繁荣景象。

北尧的国力不断增强,又没有了战火困扰,百姓生活一片和谐。

当夜顾及舟车劳顿,萧瑾熠没有再折腾身边人儿,安静地抱着她睡去,第二日日上三竿才转醒,院中秩序井然,早膳冒着热浪,摆放在后花园中,伴着满池荷花。

清晨下了些雨水,地面稍有些湿润,但是没过一个时辰,暖阳依旧从东方升起。

午时过热,他们就在房间,穿堂风下,并未过多炎热。

“曦儿喜欢夏季还是冬季?”萧瑾熠将冰镇好的葡萄捏在手中,慢条斯理剥开它外皮,动作优雅又贵气。

“我怕冷。”姜云曦挨着他坐下,专心捣鼓手中针线,丝帛面上,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即将完工。

绣这些花很简单,但是能绣出灵气却很难。

“曦儿,我都好久没有听你抚琴了。”

“嗯?那夫君想听什么?”听这话,姜云曦俨然是顺着他的意思走,这不禁让他窃喜。

“曦儿想弹什么,我就听什么。”他丝毫不挑。

堂厅中,竹影很快命人搬来轻水古琴,一众侍女与暗卫悄然退下。

琴音袅袅动听,葱白玉指轻拢慢捻,交织出曼妙曲音,似天边云卷云舒,令人心旷神怡,忘却酷暑,忘却烦恼。

萧瑾熠手中折扇逐渐停止摇动,修长的指节轻抚扇面,摩挲着。

深邃的目光紧紧凝着眼前人儿,看她依旧弹得入神,身姿优雅,沉浸在乐曲之中。

她偶尔抿唇微笑,桃花眸潋滟光泽,夏季本就穿得单薄些,她身上云纱似的布料隐隐透出手臂肌肤的雪白颜色。

他懂琴音,等着曲子渐入低潮,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

弓着身把人抱起来,干脆而利落。

姜云曦惊呼一声,差点儿被吓到,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夫君,你做什么呢?”

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心痒。

他没有给她再次发言的机会,也没有耐心去回复她的问题,就这么急切地,埋首吻住她唇。

含入,探进。

“唔。”她没有抗拒,只觉得身子腾空很高,他在缓慢走动。

萧瑾熠仅用余光观察周围,抱着姜云曦沿古色古香的走廊去房间,一路,唇齿纠缠未分。

她喘不过气时,他才稍稍停下一小会儿,又立刻附上去。

“曦儿,午时无聊,就做点儿愉悦身心的事情。”他倒是说得轻快,愉悦他的身心。

一路舟车,他舍不得碰她,但如今所有事情都安顿好了,可以放肆些。

“别太久。”最后,姜云曦顺从着,手轻轻抵着他胸膛,小声提醒。

久了她受不住,起不来。

“嗯。”他敷衍似的,口头答应。

鲛纱层层落下,掩盖殿中春色……

之前说的话,不作数。

又把人弄哭。

第255 等你睡着了后才动手动脚

午后到黄昏,房间旖旎尚未散去。

凉被轻轻盖在姜云曦身上,光洁的薄背斑驳吻痕,她倦意深,微微侧躺着,被揽进怀里的时候,睫毛轻颤。

“乖乖喝水。”萧瑾熠裸着胸膛,揽着她后背把人扶起些。

这么久,她喉咙肯定不舒服。

“我饿了。”整整一下午,她就没歇过,说话的声音哑哑的,还好重新沐浴了一次,不然浑身粘腻得难受。

“已经命人准备好晚膳了,我抱你去。”

同房之后,姜云曦一般都没有什么胃口,只想吃一些清淡的粥,还好青婳厨艺很不错,变着法地做美食。

…………

万里无云之时,烈日当空,逢大雨过后,两人才出门观景。

起初去姜家老宅拜访了一日,询问了萧瑾熠的意思,后面去了兰家,氛围有些冷,僵局依旧未曾打破。

姜云曦只记得兰家长辈们严肃的神情,祠堂那里,兰音的牌位摆在一旁,她往后站了些。

又下雨了,他们站在院坝,萧瑾熠来到祠堂后只字未言,雨打在他鼻梁。

竹影递来雨伞,姜云曦撑开,他才稍稍回过神,转身,从她手里拿过伞,偏向她那侧。

“我们先回家。”他声音低沉得紧,“别着凉了。”

“夫君,还有我呢。”姜云曦主动伸出手去牵他,知晓兰音的碑位将他刺激到了,眼底掩盖不住的心疼。

她不清楚兰家人是何想法,她只知道她的夫君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从水深火热中蜕变变强,因为当初的事情,兰家始终对萧瑾熠冷漠。

那他,也没有必要去维持这段亲情。

回京城的时候,已经快入秋了。

听母亲和父亲说,沈嫣与傅桓宇的婚事定下了,她要是再不回来,就错过了。

其实这个结果,最初姜云曦就有预料到,但真的看见喜帖的时候,还是会吃惊。

但中间的插曲,除了傅桓宇与沈嫣,其余人都不知道。

那时,沈嫣难得主动约傅桓宇出来,写了一封信,不知怎的消息落在王知儿手上。

那日黄昏,傅桓宇没来,来的人是王知儿,说什么傅世子没空,对着沈嫣一顿挑衅。

不过沈大小姐绝非受气的主,看着她那小人得志的嘴脸,站起身,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声音脆响,她脸颊瞬间泛红。

“他有没有空需要你说?”沈嫣只说了一句话后,命人把王知儿丢了出去。

珍味阁是傅家产业,听谁的话,显而易见。

她丝毫不想给王知儿半分颜面。

等傅桓宇来的时候,只瞧见房间里醉晕了的人儿,他才注意到自己院里被王知儿安了人,等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

如今外面天色漆黑,房间里烛火未点燃,只能借着窗口照进来的夜色看清屋内情况。

沈嫣侧头趴在桌上休息,窗口月光淡淡打在她身上,镀着一层白色光晕,傅桓宇心底是有自责的。

平日里竟未注意到身边被安插了人,若非知晓王知儿被丢出去的事情,恐这次误会会越来越深。

他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她肩头,不敢轻举妄动,怕被收拾。

沈嫣察觉到房间有人进来,但没有睁眼看,大致是猜到了是谁。

“走开。”沈嫣莫名地觉得心底不舒服,头昏脑胀,但看他走近,还碰到自己的时候,立刻动了动肩身甩开。

“我不知道王知儿竟这般心机,她伺机安排在我院中的人都被处理掉了,若是你还不解气,我现在就命人去收拾她。”傅桓宇干脆拿着一个软垫放在她身边,自顾自坐下。

又觉得光线太暗,起身去点了几根蜡烛。

“随便你。”沈嫣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她根本就没有将王知儿放在心上。

“你还在生气?”

“不然呢?”沈嫣抱着手,背靠着椅子,桌面早就被人清理的整洁,她在傅桓宇面前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不喜欢拐弯抹角。

傅桓宇可太了解沈嫣的小脾气了,头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把人哄好。

“要中秋了,想看烟花吗?”

“中秋看什么烟花?”沈嫣有的没的和他搭话,双眸还略显疲惫,睡眼惺忪,她难受,但是又不想在傅桓宇面前失了面子。

傅桓宇比她细致些,看着人说着说着话就开始蹙眉,明显是身体不适,也不拆穿她。

“好了,天色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哦。”沈嫣顺着“楼梯”下,手撑在桌子上让自己起身,结果刚起来,头脑一片空白,传来晕眩的感觉。

“嘶——”

她不会在这儿睡了一个时辰就中招了吧?这个感觉,跟感了风寒似的。

就傍晚的时候吹了会儿风,没关窗。

“还逞强呢?”傅桓宇伸手去扶她,话语里透着无奈。

“都怪你。”沈嫣又揉了揉太阳穴,好些了,肯定是刚才起猛了才会难受。

两人不再说话,回府的马车上也鲜少交流,直到快要抵达时,傅桓宇突然开口来了一句:“咱俩的婚事好像近了。”

他本以为会被沈嫣怼回去,但是,侧眸一看,她又靠着窗柩睡着了。

小心翼翼探了探她额头,没有摸出个所以然,感觉没生病。

“傅桓宇,不要对本小姐动手动脚,我还没有睡着。”沈嫣此时掀开眼皮,此番,像极了嘟嘟埋怨不给它肉肉的表情。

傅桓宇叹出浅笑:“那沈大小姐慢慢睡,等你睡着了我再动手动脚。”

沈嫣对于他说出来的话真是有些无语,罢了罢了,跟他吵架最后气的是自己,她没出声。

回了自己的院子后,才小声地骂骂咧咧。

什么叫等她睡着后动手动脚,傅桓宇说话真是不经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