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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扒马甲:我的联姻对象是同行第15章 拿捏得死死的0%

第15章 拿捏得死死的

林氏的崩盘如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剧烈且迅速,一切如姜予淮和梁幕辰所料。

然而,就在这胜利唾手可得的时刻,姜予淮却收到了来自兄长最强硬的收手指令。

清晨,梁幕辰刚结束晨练,正在书房浏览简报,私人手机传来一声特殊的提示音。

他划开屏幕,一条银行到账信息映入眼帘——金额两千万,备注栏里跳动着一行带着颜文字的文字:[公关费赔偿~(^з^)-☆]。

汇款方是一个经过层层跳转、难以追溯的离岸账户,但梁幕辰心知肚明来自谁。

他眉梢微挑,目光从屏幕移开,透过敞开的书房门,望向一楼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边。

姜予淮正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似乎在与谁通话,但肢体语言却充满了躁动与不甘。

“哥你讲不讲道理!”

姜予淮的声音拔高,带着罕见的、几乎要冲破压抑的愤怒和委屈。

“是他们先往你办公室寄恐吓信!还带着子弹壳!这能忍?!我不过是给他们点教训……”

他空着的那只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显然,电话那头的姜时允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停止命令。

“姜予淮,到此为止。”

姜时允透过听筒传来的声音,低沉,疲惫,但带着不容违逆的、属于家族掌舵人的绝对权威。

“林氏已经倒了,再穷追猛打,只会引火烧身,把其他观望的豺狼都引出来!立刻停下你所有的小动作,听到没有?”

“我就是太听话了!他们才敢一次又一次蹬鼻子上脸!”

姜予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是愤怒到极致却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这次明明可以……”

“姜予淮!”姜时允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清晰的愠怒。

“再搞小动作,哪怕只是放出一点风声,我会立刻冻结你名下所有账户权限,包括你藏在瑞士那些小金库,我说到做到。”

这句威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穿了姜予淮强撑的气势。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姜予淮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对着话筒喃喃了一句。

“好好好!知道了……太讨厌了哥!”

然后,他猛地挂断电话,手臂扬起,泄愤般地将那部昂贵的定制手机狠狠砸向窗外精心打理的花园。

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茂密的玫瑰丛后,连落地的闷响都被泥土和枝叶吸收。

姜予淮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转身,把自己重重摔进旁边的沙发里,抓过一个巨大的天鹅绒抱枕,将整张脸深深埋了进去,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此刻极度的委屈、愤怒与不甘。

梁幕辰收回目光,姜时允的判断没有错,现在这个情况再逼下去,接下来就可能引起反噬了。

梁幕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那行“公关费赔偿”的备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赔偿倒是爽快,但这反应……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

——

LEV加密聊天室。

[姜予淮(Slysss)]:林氏那个任务,不接了。收尾工作按之前预案B执行,清理痕迹。

[秦野(Ye)]:啊?这就收工了?这才哪到哪啊兄弟!眼看就要把他们底裤都扒干净了!

[季温言(Verna)]:(秒回)早跟你说了,玩够了就该收手。姜时允不会让你真把事做绝,留一线是他们的规矩,也是避免狗急跳墙反扑。

[沈临川(Link)]:噗嗤。让我猜猜,姜少爷这是又被你哥精准训犬了?这次是断了粮还是收了爪?

[柳辞蓝(Cyan)]:(叹气)上次你这么郁闷,还是偷偷炸了你哥刚订的、还没下水的限量版游艇之后吧?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季温言(Verna)]:行了,都别逗他了。估计又被禁足了。任务池里有几个新单子,东南亚和东欧的,难度不错,赏金也漂亮。林氏这边收尾交给临川和辞蓝,秦野,准备一下,我们有新活了。

[姜予淮(Slysss)]:烦死了。

他刚发送出去,就看到沈临川手速飞快地把群聊名称从原本正经的代号列表,改成了[被禁足的小猫需要小鱼干慰问群]。

姜予淮盯着那个新群名,更郁闷了,这群臭损友眼不见为净。他蜷缩起来,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头,独自生着闷气。

——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熟悉而诱人的甜香悄然飘入鼻腔,焦糖的微苦焦香混合着丝滑奶冻和香草籽的醇厚气息,是顶级焦糖布蕾的味道。

姜予淮从膝盖间抬起头,看见梁幕辰不知何时来到了客厅,正斜倚在通往餐厅的门框上。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显得随意而挺拔,手中端着一个鎏金边的骨瓷茶盘,上面稳稳地放着一盅刚烤好、表面焦糖脆壳还在轻微噼啪作响的布蕾,旁边还配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姜总半小时前给我发了消息,”梁幕辰开口,语气平淡,像是例行公事一般。

“原话是:‘看着点予淮,别让那小子趁我不注意,又把天捅出个窟窿。’”

姜予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把脸重新埋回膝盖,声音闷闷的。

“我哥怎么还给你发消息……年纪越大操心越多,跟老妈子似的。”

梁幕辰不置可否,端着茶盘走近,将那份诱人的焦糖布蕾放在姜予淮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他抬起手腕,腕表上一道微光投射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幅清晰的全息影像,是苏富比拍卖行今晚一场私人慈善拍卖的电子藏品清单。

“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

梁幕辰提议,目光扫过清单:“晚上克里斯蒂酒店,这场拍卖规格不错,有些有意思的小玩意。”

“不去。”

姜予淮想也不想地拒绝,他现在烦得很,谁也不想见,哪儿也不想去,只想一个人待着消化这份憋屈。

然而,拒绝的话尾音还未完全落下,他的目光就被全息投影中快速滚动的一件拍品牢牢抓住了。

姜予淮的瞳孔瞬间被点亮!

那是一件古董匕首。18世纪波斯匠人手工锻造的钢刃,线条流畅优美,历经岁月仍寒光内敛,如同凝固的月光,握柄镶嵌着数颗深邃的蓝宝石,在投影中流转着幽蓝的光泽。

这匕首的形制、工艺,尤其是那蓝宝石的镶嵌风格……与他几年前在苏富比另一场拍卖中,拍下的一把红宝石握柄的18世纪印度宫廷短剑,几乎出自同一时期、同一流派,甚至可能曾是同一套收藏中的对刃!

姜予淮对武器有着纯粹而浓厚的收藏兴趣,这源于他对冷兵器本身美感和工艺的欣赏,一种单纯的剥离了实用价值的审美癖好。

“我要这个!”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刚才的郁闷烦躁瞬间被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取代,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扑到全息投影前,指尖穿透那柄虚拟的匕首,仔细放大观察每一个细节。

确认无误后,他转头看向梁幕辰,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光,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和愤怒?只有纯粹的、看到心爱之物的兴奋和势在必得。

他甚至理所当然地、理直气壮地补充了一句:“拿我哥的账户划!算他惹我生气的精神赔偿!”

梁幕辰看着他瞬间阴转晴、甚至开始算计自家哥哥钱包的样子,看着他眼中纯粹而炽热的喜爱,再听着他那句“拿我哥的账户划款”的任性要求,极淡的笑意挂上嘴角。

这主意是姜时允出的,也确实如姜时允所说,安抚起来真挺容易,这只小狐狸,还真是,简单又好哄。

而且梁幕辰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好奇姜予淮这次又能整出多大动静,姜总这次估计要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