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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五年,温柔老公成了阴湿小狗第94章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时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脸上还有些发烫。0%

第94章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时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脸上还有些发烫。

商沉砚看着她空空的两只手:“不是去倒水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被他这么一提醒,时楹才反应过来:“我...我忘了。”

“刚才碰到苏晚她们,说了会儿话,就忘了。”

“我让江文送进来。”商沉砚朝她伸出手,“过来。”

时楹听话地走了过去,刚靠近就被他抓住了手腕,一把扯到怀中。

时楹坐在他腿上,下意识地看了眼电脑屏幕,生怕又出现那天开会时被人瞧见的窘状。

“你的脸怎么了?”

时楹摸了下自己的脸颊,还在泛着微热。

刚才那两个只有书本经验但没有实践经历的家伙,缠着她问了好多事情,弄得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晚上那些旖旎的事情。

时楹往他怀中缩了下:“好热。”

“热?”商沉砚看了眼中央空调的位置,“才五月,需要给你开空调吗?”

“不了不了,我缓缓就不热了。”

时楹靠在他胸膛上,余光无意识地瞥见男人高挺的鼻梁,刚才姜铭雪说,鼻梁高的男人天赋异禀...

时楹小小地哀嚎一声,把脸埋了下去。

她被那两个家伙带坏了。

下午的时候,商沉砚在专心办公,时楹就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抱着平板玩游戏。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的身上,似乎是觉得有些晒,时楹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继续玩。

商沉砚调整了下电脑的角度,以至于他只需稍微抬眼,就能看到女孩的身影。

和她同处一个空间,早晨那些恐慌、消极的情绪都尽数消散了,他的工作效率也渐渐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在商沉砚又一次看过来时,时楹抬起头:“你总看我干嘛?打扰到你了吗?”

她明明戴着耳机的呀。

时楹取下耳机看了看,难道这副耳机漏声?

商沉砚坐在逆光的位置,周身的色彩都有些暗淡,他笑了笑:“没有打扰我,我只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时楹伸了个懒腰,无聊地把平板丢到一边:“我还能做什么?这里的沙发好小啊,不像家里的,可以让我滚来滚去。”

“明天叫人换个大一点的。”商沉砚想了想,“和家里那个一样的,好吗?”

时楹摇头:“不用了,那个放在这里太占位置了,我又不是天天来。”

“可我想你天天来。”

他想见的是真人,而不是隔着遥远的距离,只能看着冰冷的屏幕中那个模糊的身影。

时楹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商沉砚,你现在比念念还粘人,也不怕念念知道笑话你。”

商沉砚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笑话就笑话。”

两人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江文走进来,飞快了扫了一眼就撇开视线:“商总,会议定在四点,您看可以吗?”

“嗯,我待会儿过去。”

“好的。”江文说完就溜走了,生怕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

商沉砚没放开时楹的手,抬起头问道:“在这儿等我好吗?开完会我们一起去接念念。”

“好。”

商沉砚去开会后,时楹百无聊赖地玩了会儿游戏,就溜去了原先的工位,和摸鱼的姜铭雪聊天。

聊着聊着就到了下班时间,三人约着去吃上次那顿没约成的饭。

会议室。

商沉砚看了眼时间,六点整。

他有些无语地看向还在滔滔不绝地某位经理,眼神越来越晦暗。

王经理讲着讲着突然被老板死亡凝视,他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急忙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没有讲到位。

于是,他讲得更加细致,一个技术恨不得举十个例子解释。

商沉砚听了许久的废话,正要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时,手机亮起,有消息提示。

是时楹发来的。

【商沉砚,我和铭雪她们一起去吃饭了,你开完会不用等我了。】

商沉砚眼神闪了闪,打字回复:【去哪儿吃?需要我去接你吗?】

时楹:【不用了,你下了班去接念念,我吃完自己打车回来。】

商沉砚沉默许久,才回了个好。

随后,他切到另一个软件上,看着上面的小红点一闪一闪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手机被丢在桌上,“砰”的一声,让王经理打了个寒颤,话都讲不利索了。

“商...商总,是哪里说得不对吗?”王经理瑟瑟发抖。

商沉砚站起来:“没有,很好,你把你讲的每个案例都整理好发给我,今晚就要。”

王经理欲哭无泪,这么多案例,全部整理出来?

他今天都不用睡觉了。

*

晚上十点。

和闺蜜吃饭的后果就是,一聊起来就刹不住车,不知不觉就很晚了。

时楹到家时,客厅内静悄悄的,商沉砚拿了本书坐在沙发上看着。

时楹突然觉得有点心虚,她这么晚回来,居然忘记给商沉砚报备一声了。

实在是她以前一个人生活惯了,还有点没适应家里有人等她。

时楹轻手轻脚地挪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在看书呢?”

“嗯。”

不咸不淡的一声,让时楹眼皮跳了跳:“你们晚上吃的什么呀?我给念念带了她喜欢吃的蛋糕,放在冰箱里让她明天再吃。”

商沉砚依旧看着书,语气如常:“家里人少,就吃的意面。”

“老公,你生气了吗?”时楹亲昵地蹭了蹭他,委屈巴巴地道,“我们都几个月没见了,一时聊着就忘了时间,下次一定不会这么晚才回来了。”

商沉砚的目光早就不在书上了,他不是生气,他是惶恐。

他记着季焕舟的话,要给伴侣一定的私人空间,这才极力克制着去把时楹抓回来的冲动。

“老公?”时楹之前一直没这么叫过,她觉得有点羞耻,但现在叫出口了,突然就觉得也没你那么不好意思了,一连叫了好几声,叫得商沉砚没脾气了。

“下次早点回来,太晚了不安全。”

“嗯嗯!”时楹哄好了他,就准备上楼去洗澡。

谁料商沉砚跟着她进了卧室,“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我还没洗澡呢。”时楹警惕地看向他。

商沉砚语气温和:“我也没有。”

时楹表示拒绝,现在没有,进了浴室就有了。

商沉砚抱住想要逃跑的她,在她耳畔轻声道:“只是洗澡,我不对你做什么。”

“但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