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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五年,温柔老公成了阴湿小狗第100章 他现在,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男人的理智稍稍回归,他动作停了下来,桎梏着时楹的力道也松了些。0%

第100章 他现在,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男人的理智稍稍回归,他动作停了下来,桎梏着时楹的力道也松了些。

时楹趁机推开他,踉跄着起身,头也没回地就推门离开了。

商沉砚跪坐在床上,眼尾猩红,双手在不住地颤抖着,目光狂乱又偏执。

*

傍晚,别墅的门铃声响起。

裴言川提着蛋糕站在门外,摁了好久的门铃都没人来开门,他挠挠头:“怎么回事?没人在家?”

季焕舟推了推眼镜,退后几步看了眼楼上:“楼下没开灯,楼上好像有光亮。”

“那就是有人在。”裴言川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商沉砚,下来开门,再不开门我要破门而入了。”

又等了几分钟,落地窗内突然亮了起来,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裴言川扬起手上的蛋糕盒:“你瞧我们多讲义气,知道你们昨天要过二人世界不好打扰,所以今天才来给你庆生。”

裴言川探着头往里看了看,客厅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时小楹和小商念呢?都去哪儿了?下来吃蛋糕啊。”

商沉砚眉心微拧,脸色不是很好看,季焕舟扯了扯缺根筋的裴言川,示意他闭嘴。

“进来吧。”

商沉砚没多说什么,侧身让他们进屋。

时楹在楼上听到声音了,也带着商念下楼。

裴言川抱起商念:“小商念,叫声叔叔听听。”

商念乖乖地叫了一声,听得裴言川格外稀罕,又逗着她说了很多话。

“你们要留下来吃饭吗?”时楹问道,“今天张妈不在,家里菜不多,要不要出去吃?”

“我叫人送餐过来。”

商沉砚说话后,时楹没搭腔,季焕舟已经察觉到了两人之间不太对劲的氛围。

客厅内气氛有些诡异,商沉砚和时楹分别坐在两侧的单人沙发上,只有裴言川和商念在说着话。

送餐的人很快到了,有朋友来,送来的美食很是丰富、精致。

餐桌上安静得可怕,裴言川再神经大条,这会儿也发现不对劲了。

他看了眼身边食不言的商沉砚,再看看对面在给商念夹菜的时楹,最后和季焕舟对视一眼。

看来是吵架了。

这才过完生日,怎么就吵架了?

啧,爱情果然充满酸甜苦辣。

他想起上学那会儿,因为大一的时候时楹总是来宿舍楼下等商沉砚,久而久之,自己就和她认识了。

追商沉砚的人不少,但他脾气怪得很,每个追求者不出一月便是铩羽而归,裴言川本来以为时楹也坚持不了几天,但没想到她坚持了一年还不放弃。

逐渐的,他和时楹也混熟了。

后来两人在一起后,每次吵架,两个人都要找他倾诉,他听完一边的吐槽又要去听另一边的抱怨,裴言川时常觉得自己就是他俩的垃圾桶。

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他俩还吵。

裴言川在心里吐槽了几句,闷头吃饭。

晚饭过后,裴言川有心调节一下气氛,但时楹已经拉着商念准备上楼:“念念明天还要去老师那儿,你们聊,我先带她上去洗漱休息了。”

裴言川:“哦...”

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他才凑过去问:“你们吵架了?”

商沉砚放下酒杯,有些颓然地靠着椅背,抬手摁了摁眉心,不太想说话。

“你说呗,你不说我们怎么帮你想办法?”裴言川又是八卦又是着急,“你说你们这才和好多久就吵架,不是我说你,认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时小楹看着温柔,其实就是头小倔驴吗?”

商沉砚眼神不善地看过来。

裴言川不躲不避:“我说错了吗?上学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有多一根筋,不然能被你拒绝那么多次还不退缩?”

季焕舟道:“有事情最好早点说开,拖久了,原本一桩小事也容易成为扎在心里的一根刺。”

裴言川:“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吵起来的?”

商沉砚沉默片刻,简单说了今天的事。

裴言川目瞪口呆,他抬头扫了眼头顶的监控,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商沉砚,你知道我向来是帮亲不帮理的,但这真就是你有毛病了。”

他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就一阵难受,这谁受得了。

“哪个正常人受得了天天被人监视着。”

商沉砚的脸色愈发难看,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季焕舟踹了裴言川一脚:“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上次就说过,你最好在她发现前及时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毕竟你的情况虽然能理解,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季焕舟端起酒杯,浅饮了一口:“你打算怎么办?”

商沉砚不知道。

他知道自己病了,可他不知道怎样让自己好起来。

*

二楼。

把商念哄睡着后,时楹从卧室出来,却见外边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身来。

是季焕舟。

“季医生?”时楹走过去,“你们聊完了吗?”

季焕舟点了点头:“刚和沉砚说了些关于之后治疗念念的方案,他没意见,我想给你也看看。”

说着他把一份文件递给了时楹。

时楹翻了翻:“我会仔细看的,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不麻烦。”季焕舟笑了笑,“我们既是医患也是朋友,我也很高兴念念能开口说话。”

“不过针对念念的情况,除了我和复健老师需要努力,你们作为家长的也需要配合。”

时楹点头:“你说,我们要做什么?”

“要给念念营造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比如,别在她跟前吵架。”

时楹:“......没有在她跟前吵。”

他们是关起门来吵的。

时楹看了眼楼下:“他让你来说的?”

“不是。”季焕舟摊了摊手,“我并没有要掺和你们夫妻俩之间的事情,我只是觉得你作为他最亲近的人,有权利知道一件事。”

“知道什么?”

季焕舟看着她:“他不是故意想要监视你的。”

“他现在,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