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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五年,温柔老公成了阴湿小狗第109章 我都想起来了沉沉的夜色逐渐淡去,远处的天际漾着微弱的曙光,小鸟儿停在窗前叽叽喳喳地叫着,时楹从一片黑暗中走出来,缓缓睁开了眼。0%

第109章 我都想起来了沉沉的夜色逐渐淡去,远处的天际漾着微弱的曙光,小鸟儿停在窗前叽叽喳喳地叫着,时楹从一片黑暗中走出来,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医院洁白的墙壁,鼻尖上有着很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脑袋有些疼,双眼茫然地看着四周。

这是,游戏?还是现实?

就在她迷茫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商沉砚去医生那里问了她的情况,时楹是因为磕到脑袋导致的昏迷,但万幸的是只有轻微的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

按理说她该醒了,可她睡了整整三天,一丁点转醒的迹象都没有。

要不是器械检测出她的身体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商沉砚恐怕早就要疯了。

他推门进来,却恰好对上了时楹的双眼。

商沉砚有片刻的怔愣,随即欣喜涌上心头,他快步走到床边:“楹楹,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楹呆呆地看着她,纷繁的记忆在她脑海中交缠着,最终定格在五年前两人的最后一面。

他开心地想要和她分享雪中美景,可她却连一句回答都没留给他。

她忘了他五年。

他却等了她五年。

时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坐起身,扑到了商沉砚怀中,紧紧抱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地打湿了他的衣服。

“楹楹,怎么了?”商沉砚弯下腰,握着她的双肩,稍稍分开一些仔细打量着她,“头还疼吗?”

时楹摇头,哭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商沉砚急得不行,抬手就要去按床头的紧急按钮。

“别...”时楹勉强挤出一个字,然后对他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我...我就是想起来了...”

“什么?”商沉砚没太听清。

时楹哽咽着:“商沉砚...”

“我在,我在...”商沉砚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只能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抱在怀里安抚着,“已经没事了,是不是那天吓到你了?”

“对不起...我把你忘了...”

商沉砚拍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这句话,时楹回来的那天也说过。

她为什么,又要这么说?

“楹楹...”商沉砚低头看着她通红的双眼,“你...又想起什么了吗?”

时楹抽泣着点头:“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商沉砚的身体有些僵硬。

他松开抱着她双肩的手,如同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你想起了?你想起我了...”

时楹心里难受至极:“我让你等了这么久...”

男人素来冷静的面容也不由得出现了欣喜若狂的神色,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指尖细细抚过她的眉眼:“只要你还记得我,还记得我就好...”

商沉砚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他本没奢求时楹能完全想起从前的时候,他所求的不过是她能回到自己身边,只要她出现,他会努力让她重新爱上自己。

可是现在,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时楹回抱着他的腰,趴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

病房内无声又无息,只有阳光照着两个相拥的身影。

过了许久,商沉砚才开口,声音温和:“能告诉我,为什么会离开吗?”

时楹的手指划过他的掌心,被他捏在了手里,她想了想,却问了句:

“商沉砚,你玩游戏吗?”

“游戏遇到bug就会被强制退出。”

商沉砚脑海中闪过许多猜想,眼中神色变化,他想起时楹这两次悄无声息地离开,她的出现和离开都是这么合理,身边从来没有人质疑过她的行踪。

还有那次在幼儿园,她说她不会出事。

所以,如他所想,这里于时楹而言,就像一个游戏世界。

她来去自如,遇到危险就可以随时离开。

时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她知道商沉砚很聪明,他肯定能猜到什么:“商沉砚,你相信吗?”

“我信。”商沉砚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说的,我都信。”

“我甚至,很庆幸,这样你在我身边就永远不会受伤。”

不管是身体上的伤害还是心里的伤害,她都不会经历,商沉砚不知道人的感情会不会像书上说的那样地老天荒,他也不知道以后的他会是什么样子。

但他现在很高兴,不论他会不会改变,选择权永远都在时楹的手上。

商沉砚压着她的后颈,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时楹哭够了,在他身上蹭了蹭,把眼泪鼻涕都擦掉:“但是我想要想起来,这份记忆只有你一个人承担,不公平。”

“商沉砚,我现在想起来了,以后我会更加地爱你。”时楹在床上跪坐着直起身,比他坐着高出一小截,她抱住他的脑袋,“少爱了你五年,以后我会每天多爱你一点,把这五年都弥补回来。”

商沉砚笑了:“好,那我等着。”

平复了心情,时楹这才想起小8向她提到的那个陈望,她连忙说:“商沉砚,你认识一个叫陈望的人吗?”

“陈望?”商沉砚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名字,他点了点头,“倒是有这个人,以前是我爸的手下,他借着职位之便牟利,我接手公司后就将他打发走了。”

他突然想起五年前的一个案件:“后来他的手下人犯事,把他的很多脏事供出来了,这人现在应该还在牢里待着。”

时楹有些懊恼,她以前怎么没多关注下他工作上的事呢?这样说不定能提早预防,就不会发生那场意外了。

“五年前,那个陈望买凶想要害你,就是因为这个意外,我才会离开。”时楹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要抛下你的。”

商沉砚理了理她的话:“他买凶杀人?”

他记忆里,陈望是个市井小民出身,后来做体力活发家,帮着商海生处理一些灰色交易,这种人狗急跳墙,做点违法的事好像也不意外。

时楹忙不迭地点头:“还有,他居然知道我们那天在湖心亭,他是怎么知道的?你有告诉谁吗?”

时楹离开的那天,所有的事情,在商沉砚脑海中无比清晰。

他去湖心亭,除了裴言川外,就只有在他们出门前给他打过电话的商时衿知道。

裴言川和商时衿,都是他的亲人。

看着时楹巴巴地望着他,等着他说话,商沉砚摸了摸她的小脸:“时间有些久,有些事情我得仔细想想再处理,你不要操心好不好?”

时楹点点头,她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那人她也不认识,只要商沉砚有防备就好了。

想通后,时楹有些疲惫地趴在他怀里:“我哭累了。”

商沉砚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那你休息一会儿,等下让医生来再做个检查,我们就回家。”

“嗯,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