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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五年,温柔老公成了阴湿小狗第116章 她一个人,不远千里,来到了他身边“商沉砚?”0%

第116章 她一个人,不远千里,来到了他身边“商沉砚?”

时楹穿着粉色的睡裙,半躺在床上,只露出小脸和一截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有昨夜他留下的未褪的痕迹。

她歪了歪脑袋:“我就知道你还没睡,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商沉砚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今天中午到了林县后,一直忙到现在,他很累,但却怎么都没有困意。

“想给你打来着,又怕你睡着了。”

时楹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我也早就想给你打来着,但怕打扰你工作,所以我刚才先问了江秘书,他说你们刚回酒店,我就打来了。”

商沉砚看着屏幕上女孩鲜活的笑颜,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就是这样隔着屏幕见见她,他也觉得很满足了。

时楹的声音很小,商沉砚敏锐地发现了,于是问道:“念念在旁边?”

时楹点了点头,把视频挪了下方向,然后商沉砚就发现自己平时睡的位置上多了一团小小的凸起。

商念已经抱着兔子玩偶睡着了,脑袋埋在被子里。

“念念缠着要和我睡,她抓着我的衣服,我走不开,就小点声就和你说。”

商沉砚皱眉:“多大了还这么粘人。”

时楹忍不住偷笑:“你好意思说吗?你比她还要粘人呢,你在家都不让她和我睡,你一走,她抱着枕头就跑过来了。”

商沉砚无奈地笑笑:“我们要孩子还是太早了。”

二人世界都没过够,总有一个电灯泡插在中间。

但是这五年间,如果没有商念,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时楹转移了话题:“商沉砚,那里的事情很棘手吗?”

男人摇了摇头:“不算很棘手,只是林县这边县城很小,这些工人之间沾亲带故的,借着这次事故联合起来闹事。”

时楹有些担心:“那真的有人失踪出事吗?”

商沉砚给她解释:“没有出人命,那天暴雨导致几个人失踪,警方都找了回来,受伤最严重的断了只胳膊,会按照合同商谈后续赔偿。”

说起来这也不算大事,难就难办在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的人团结得很,想要借此机会敲他们一笔。

“哦...”时楹多少也听懂一点了,她看着男人眉宇间的疲惫,心疼地道,“那你注意身体哦,早点休息。”

“我看天气预报显示那里气温很低,你要多穿一点,我在箱子里给你装了冲锋外套,出去的时候记得穿。”

商沉砚嘴角漾着一抹笑:“好,我都记住了。”

他舍不得挂断,一直找着话题和时楹说话,但聊着聊着,时楹困劲上头,眼皮开始不住地打架。

手机掉在了枕头边,时楹迷迷糊糊地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她只开了盏小台灯,无端夜色中,女孩的脸在昏暗光影里也十分柔美,长睫在眼底洒下小片的阴影。

她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商沉砚就这样,隔着遥远的距离,看着屏幕上的她。

他急躁了一整天的心在此刻才安定下来。

商沉砚把手机放在身边,侧躺着看着她,难得没有吃安眠药就觉得有了困意。

行李箱中除了时楹给他收拾的东西,还有他早上出门前塞进去的一件时楹的家居服。

他抱着那套沾满她气息的家居服,看着屏幕上的女孩,恍惚间仿佛她就是真真切切的在自己身边。

商沉砚脸埋在衣服中,渐渐睡去。

*

第二天,时楹醒来时发觉自己还抓着手机。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手机竟然没电关机了,充上电后,她看到昨晚自己居然和商沉砚视频通话了六个小时?

她中途睡着了,商沉砚竟然也不把电话挂断。

时楹抓抓头发,想要起床,却发现商念还抓着自己的衣服。

她坐在床上叹气。

真是大粘人精生了个小粘人精。

时楹又坐回去,她想戴上耳机玩手机,免得吵到商念,但是找半天都没找到耳机在哪里。

她明明记得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的。

找完自己这边,时楹撑起身去翻另一侧的柜子,没找到耳机,却在柜子里看到了一瓶安眠药。

她有些怔愣,商沉砚在吃安眠药?

药瓶几乎都要空了,上面写着一共一百粒,一次不超过一粒,生产日期是在半年前。

也就是说,哪怕她回来了这么久,商沉砚还是在吃安眠药,并且从未告诉过她。

时楹神色低落,她晚上睡得沉,从来不知道,原来就算自己在他身边,他也经常整个晚上都患得患失地抱着她难以安眠。

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她以为有季焕舟的心理疏导以及药物治疗,他就会好起来,所以这次出差她觉得只要自己经常给他打电话就会没事。

他是怕自己担心,才不告诉她吃安眠药的事情,也不在电话中抱怨,只是舍不得挂断电话,就那样看了自己一晚上。

时楹鼻尖微酸,她看着那快空了的药瓶,呆坐许久,然后翻出了裴言川的联系方式。

*

晚上十一点,林县的大雨终于开始小了。

这里风很大,雨伞根本打不住,一行人只能穿着雨衣去工厂办事,商沉砚和江文走进酒店大堂,雨水顺着雨衣边缘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很快就积了一片小水潭。

江文看着逐渐小下来的雨,松了口气:“商总,明天就雨停了,去工地会方便点,事情也算有了点进展。”

商沉砚却没他那么乐观,他一边脱下雨衣丢进垃圾桶,一边安排:“那个工头是林县下村的?”

“对。”

“你去联系下他们村的领导,这两天安排见个面。”

事情不大但麻烦,这些人有理讲不通,一心只想着要钱,不然就偷工减料,要是放任下去,下次质量不过关再遇上极端天气,还是会出现这样的事故。

商沉砚眉心轻折,抬步进了酒店。

可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轻柔的声音:

“商沉砚!”

男人震惊地回过头。

时楹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他眼前。

像是幻觉,又不是幻觉。

从江城来林县并不容易,需要先搭乘高铁再转绿皮火车,还只能坐到百里外的临县,再搭乘大巴或者汽车,越过颠簸的山路,才能来到这里。

她一个人,不远千里,来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