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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五年,温柔老公成了阴湿小狗第119章 好硬啊外边天晴,天气也逐渐热起来,商沉砚只给她穿了件薄外套,就将人抱起往外走去。0%

第119章 好硬啊外边天晴,天气也逐渐热起来,商沉砚只给她穿了件薄外套,就将人抱起往外走去。

听到时楹的话,男人拍了下她的屁股:“烧傻了?又在说胡话。”

时楹嘤咛一声,滚烫的脸颊在他颈间蹭了蹭:“不准打我屁股。”

“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摁在腿上打。”

商沉砚很快到了楼下,司机已经等在大厅外了,两人上了车,一路朝医院疾驰而去。

时楹打了两个喷嚏,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肩上,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不同于江城的高楼林立,这里几乎都是些平房,远处是连绵的青山。

“商沉砚,几点了?”

时楹只记得自己之前迷迷糊糊地醒来过一次,想看下手机但没力气,懒得动弹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就是商沉砚回来了。

“下午三点。”商沉砚摸摸她的额头,“不舒服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你说,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时楹委屈地瘪瘪嘴:“我不需要一个人呀,反正都有你在我身边。”

她觉得自从和商沉砚在一起后,自己的自理能力直线下降。

明明小时候爸爸去世,妈妈再婚,她经常都是一个人住的,生病了会给自己量体温买药,还要坚持着去上学写作业。

但是现在,她有一点不舒服就懒得动弹,因为她潜意识里知道,商沉砚很快就会回来,他回来了就会带自己去看病的。

时楹抱着他的腰,声音中带着撒娇:“商沉砚,都怪你。”

“怪我?”商沉砚以为她是怪自己昨晚折腾她到太晚了,再加上她淋了雨自己还不节制,这才导致她感冒。

这样一想,他语气也软了下来:“是,怪我,是我没照顾好你。”

时楹许是在病中,那古怪的小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她蛮横地道:“我说怪你就怪你吗?你怎么这么没主见?”

商沉砚:“......”

他不和病号计较。

县城的路很窄,还有时不时从巷子里窜出来的摩托车,整条街道上比较乱,车开得很慢。

时楹恹恹地趴在他怀里,伸手摸了摸他衬衫下的腹肌:“好硬啊。”

商沉砚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他看她是真烧糊涂了。

前面的司机默不作声地闭上耳朵。

时楹唔唔地扒拉下他的手:“我说你的腹肌好硬,让我再摸一下,我的手好冷。”

说着她就把自己冰凉的小手从衬衫下摆处塞了进去,贴在他温热坚硬的腹部,还坏心眼地用手指轻轻挠着。

商沉砚深吸一口气,抓住了她捣乱的手腕。

“还有多久到?”这话问的司机。

“商先生,前面拐个弯就到了,也就几百米的路程,但这里是集市,会比较堵。”

“停车。”

商沉砚整理好衬衫,打开车门想要将时楹抱下来:“下来,我直接带你过去。”

时楹抓着车门拒绝:“我不要你抱,这里这么多人。”

商沉砚额心突突地跳,他使劲捏了下女孩绯红的脸:“那你要自己跑过去?”

时楹想了想,使唤他:“你蹲下,背我过去。”

商沉砚看了她几秒,认命地在她身前蹲下,时楹开心地扑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将脸埋在他肩颈处,自欺欺人:“这样他们就看不到我了。”

商沉砚站起身,绕过拥堵的街道,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快却稳,穿过狭窄的小巷和拥挤的人潮,将喧哗的声音完全隔绝在了身后。

时楹趴在他的肩头,他身上木质的沉香气息将她包围着,让人无比地安心。

医院。

县城的医院并不大,但人来人往,病房已经没了空床位,时楹只能坐在过道上的椅子上输液。

商沉砚怕她坐着不舒服,本想动用钞能力单独开一间病房,但是被时楹拒绝了:“输完这两瓶药就可以回去了,不要麻烦了。”

但这个椅子很硬,商沉砚还是打电话让人送了垫子和毯子来,让她能坐得舒服些。

时楹确实挺舒服的,柔软的靠枕放在身后,她枕着商沉砚的肩膀,睡了一觉,醒来时头顶的几瓶药就快要吊完了。

商沉砚拿着湿纸巾帮她擦了擦脸:“好些了吗?”

时楹点头,睡一觉确实精神了许多。

“刚才念念给你打了电话。”商沉砚将她的手机递给她,“我说你在休息,她就挂了。”

时楹接过手机,打了个视频回去。

不过几秒的时间,对面就接通了,商念清脆的声音从屏幕中传出来:

“妈妈!”

小小的脑袋挤在屏幕前,时楹透过背景看到她应该是在家里的客厅。

“念念,想妈妈了吗?”

商念连忙点头:“想,好想妈妈,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时楹看了眼商沉砚,他道:“三天后。”

“还有三天爸爸妈妈就回来了,念念在家乖乖听裴叔叔的话,妈妈回来给你带小礼物好不好?”

商念嗯了一声:“念念很听话的。”

时楹笑了:“我们念念真乖。”

这时裴言川的脑袋从屏幕角落里挤进来:“两个祖宗快点回来吧,家里这个小祖宗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明明他一个万年单身,却活得跟个奶爸似的。

时楹看到他脸上都是颜料,忍不住笑了:“念念,你听话一点,不准闹裴叔叔。”

商念坐在地上摆弄自己的颜料,反驳道:“妈妈,我很听话的,我没有闹裴叔叔。”

说着,她突然顿了顿,许是因为经常去医院,商念对医院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问道:“妈妈,你生病了吗?”

时楹笑了笑:“妈妈感冒了,念念在家也要注意身体,下雨了就不准出去玩了,知道吗?”

“嗯!”商念小大人似的叮嘱她,“妈妈,生病了要多喝热水多睡觉,还要吊针吃药,不可以怕苦怕痛哦。”

时楹被她逗笑了:“妈妈知道,我们念念怎么这么懂事呢?”

商念捂着小脸有些不好意思。

药瓶吊完了,商沉砚叫来护士拔针,顺带着帮她挂了电话:“说这么久了,也不嫌累。”

时楹笑盈盈地抓着他的手臂:“商沉砚,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念念也每天这么争风吃醋吗?”

“你不在,我们争谁的风吃谁的醋?”

商沉砚带着她下楼,时楹不在的时候,他和商念是惺惺相惜,但现在,那臭小孩整天坑他。

到了一楼,商沉砚还要去给她取药,时楹嫌医院里消毒水味道重,就坐在大门外的花坛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