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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五年,温柔老公成了阴湿小狗第129章 商沉砚,我回来了!三个月后。0%

第129章 商沉砚,我回来了!三个月后。

江城炎热的夏天渐渐远去,秋风带来了一丝凉爽的气息。

商家老宅今天很热闹,因为明天就是商念第一天上小学的日子。

商沉砚带着商念来的时候,程素云正坐在沙发上和商时衿说话,给她物色新的对象。

商时衿兴致缺缺,三个月前,她被原颂软禁在海岛,没过几天就被他手底下的人带着去了一个陌生的国家。

她的手机被人拿走,被关在别墅里的那几天,根本没办法和外界联系。

商时衿那时才知道她错得有多离谱。

她被原颂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骗了二十多年,从前小姐妹聚会的时候,旁人都羡慕她,入赘来的老公都这么优秀,要知道男人这种生物,就算自己再差也总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要他们入赘跟要了命一样。

商时衿那时还很开心,觉得自己有眼光。

呵呵,她那是瞎了眼。

程素云也不敢再提原颂的事情,怕商时衿伤心,最近都有意无意地给她介绍一些青年才俊。

两人正说着话,看到商沉砚进来,声音戛然而止。

那天,时楹和原颂一同坠海,原颂没死,被警方打捞上来了,现在被收押等着审判,一切都有律师跟进。

但是时楹,竟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商沉砚和警方在海边打捞了很多天,可都没有时楹的下落,就好像,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样。

本以为商沉砚会很伤心,可是停止打捞的决定,是他亲自说出口的。

在搜寻了三天还没找到人时,商沉砚主动停止了打捞工作。

三天,远远没到捕捞工作的极限。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他是伤心过度了。

现在,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两人都不太敢说话,怕不小心惹了他难受。

程素云勉强笑了笑,朝商念伸出手:“念念,过来让奶奶看看。”

商念听话地走过去,只是情绪也没有很高。

“念念,明天要去学校了,今天要不要在奶奶这儿住一晚?”

商念下意识地看向商沉砚,男人没说话,她就摇了摇头。

“好,那周末放假了再来奶奶这儿玩。”程素云笑着摸摸她的脑袋,然后看向商沉砚,“你爸在书房等你。”

男人嗯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从老宅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一进家门,球球就跑过来,倒在商念腿边蹭着她的脚。

商念蹲下身将它抱起来,球球长大了一些,胖墩墩的,还是有一定的重量。

“念念,早点休息,明早爸爸送你去学校。”

“嗯...”商念小小地应了一声,抱着球球上了楼。

空荡荡的客厅,很快就只剩下商沉砚一个人了。

他坐在沙发上,只开了一盏台灯,从前时楹在时总说他把灯全开着浪费电,她就喜欢只开一盏小台灯,然后窝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看书。

商沉砚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上,抱着时楹经常抱着的枕头,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他知道,那天时楹带着原颂一起坠海,只是不想给原颂一丁点威胁他的机会。

可他宁愿原颂威胁他。

她的爱总是那么直白、莽撞,商沉砚有时候甚至希望她能自私一点,别那么不管不顾地爱他。

时楹在他原本如一潭死水般的生命中掀起巨浪,她的爱热烈而执着,让他的往后余生,都再割舍不下。

商沉砚闭了闭眼,掩住了眼尾的湿润。

第二天。

江城的开学季总是那么热闹,小学门口早早就堵成了一片,商沉砚只能将车停在路边,带着商念下车走过去。

商念背着小书包,乖乖地抓着他的手,走在人潮中。

学校门口有很多学生和家长,有的小孩抱着家长耍赖,不想进学校,有的小孩三三两两结伴,开心地走进校园。

商沉砚揉了揉商念的脑袋:“去吧,下午爸爸来接你。”

“嗯。”

“念念,在学校要开心一点。”

商念点头,然后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靠过来。

商沉砚笑了笑,蹲下身:“怎么了?”

商念出其不意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爸爸,你也要开心一点。”

商念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迈着小步伐跑进了校门。

直到商念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商沉砚才缓过神来。

他站在原地,铃声响起,校门外的人越来越少,道路上的车流也变得顺畅起来。

男人长长地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商沉砚!”

就在他转身之际,一道熟悉的、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商沉砚怔愣地掀起眼,车流不息的马路对面,站着一个纤瘦的身影。

一辆车驶过,露出了女孩的面容。

她扎着马尾,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明眸皓齿,笑颜如花。

商沉砚的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耳边一片寂静,只有他愈演愈烈的心跳声,像是有一股暖流,顺着神经流遍全身,填满了每一处空洞。

绿灯亮起,时楹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了马路,朝着他跑来。

就在他怔然的刹那,女孩已经跑到了他跟前,她跳起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商沉砚下意识地抬手拥住她,结结实实地将她抱了个满怀。

“商沉砚,我回来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原来幸福可以如此具体。

是她带着热气的呼吸,是她胸口震颤的心跳。

巨大的欣喜将他紧紧包裹着,商沉砚再也忍耐不住,紧紧地拥着她,眼泪打湿了她的肩颈。

阳光下,他们相拥的影子被渐渐拉长。

在这一年夏天的末尾,她回来了。

四季周而复始,该相逢的人总会相逢。

<正文完>

番外 番外一

番外 番外一回到家中,时楹刚进门,就被商沉砚抵在了墙上。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弯下腰,平视着她,视线一寸不移地黏在她脸上。

许久,他抬起手,轻轻碰了下她的发顶,指腹沾了一粒校门外的桂花屑。

九月,正值桂花盛开的季节,一小粒花都散发着清淡的香气,真真实实地萦绕在鼻尖。

商沉砚这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

时楹伸手抱住他:“商沉砚,真的是我,我回来找你了。”

“三个月,应该不算很晚吧。”

这里过去三个月,在现实中也不过几天的时间。

她拿到了游戏的报酬,都给了许秀玲,带着她去做了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让时楹稍稍安心。

她也向许秀玲坦白了,许秀玲一度怀疑她是脑子坏掉了,非要带着她去看脑科医生。

时楹和她说了很多天,才姑且让她相信了。

“不晚...一点都不晚...”商沉砚喉咙干涩,声音很沙哑,“只要你回来,多久都不晚。”

时楹笑着抬头亲了下他:“商沉砚,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她抬手给他看了下手指上的戒指:“我尝试过,其他东西都没办法带走带进来,唯独这个。”

“也许它早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它不是身外之物,就像你一样,已经是我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男人眸色深不见底,时楹只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只能看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下一秒,他捧住她的脸,俯身吻了上来。

他的力道太大,时楹差点后脑勺撞到墙上,商沉砚眼疾手快地用手掌挡在她脑后,更肆意地亲吻着她。

时楹仰着头,抓着他的衬衫,被他逼得溃不成军,双腿发软,只能将重量完全依附在他身上。

商沉砚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抱到了沙发上,倾身压了上去。

“大早上的...”时楹好不容易从窒息的吻中逃脱,感觉到他在轻咬着自己的锁骨,忍不住嘤咛一声。

窗户外阳光明媚,连窗帘都没拉上,她能清晰地看见落地窗外摇曳的小花朵,时楹还是有那么一点羞赧。

“可是我好想你...”

听他的语气像只可怜小狗,时楹又心软了。

她双手撑着,抬起上半身,亲了亲他的喉结:“我也想你。”

商沉砚再也忍不住,将她压在身下,又凶又重地索吻。

男人的衬衫被丢在地上,时楹搂上他的脖子时微微睁了睁眼,可这一眼,却让她愣住了。

“这是什么...”

女孩抬起手,指腹一点点抚过他左胸的位置。

那里纹着她的名字。

明明之前是没有的。

商沉砚抚着她的发丝,哑声道:“你走之后去纹的,想把你纹在心上。”

时楹怔怔地看着,突然仰头吻在了那片纹身上。

男人瞬间浑身紧绷,心脏在她的唇瓣下疯狂跳动着,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两个人几乎都失了控。

......

做到最后,时楹都记不清到底做了几次,只记得自己被他抱着上楼去清洗,然后她就累得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房间内稍显昏暗,窗帘拉着的,自己陷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枕在男人的臂弯中,本能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

时楹稍微动了动,抬着头打量着他。

男人赤裸着上半身,闭着眼,呼吸平稳,时楹忍不住抚摸着那片纹身,她没想过商沉砚这样的人居然会去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那她要不要也纹一个?

时楹一想就赶紧摇头,她怕疼,她可以弄个纹身贴,这样不疼。

胡思乱想的时候,商沉砚也醒了过来:“不困了吗?”

时楹伸了个懒腰:“什么时间了,今天我们一起去接念念放学吧。”

商沉砚看了眼挂钟,已经下午三点了。

“怕是来不及了。”

他赶紧拿手机给裴言川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接一下商念,他从裴家过去要近很多。

时楹坐起来捶了他一下:“你也不知道定个闹钟,念念肯定不高兴。”

商沉砚从身后拥住她:“是我的错,我太高兴,忘了。”

“下不为例。”

睡久了身上也有些酸,时楹掀开被子下床,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团白绒绒的小东西蹲在门口。

“球球?”

时楹蹲下来将它抱住,球球大声地喵喵叫,似乎很不满的样子。

“你不认识我了?”时楹揉了揉它,“你怎么长这么胖了?”

商沉砚穿上衣服,看到球球的一瞬想起了什么:“它可能是饿了,今天回来...忘记喂它了。”

时楹:“......”

球球更不满地大声喵着。

四点多的时候,时楹洗漱完下了楼,商沉砚正在厨房做饭。

她正想去帮他,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商念低垂着小脑袋,闷闷不乐地走进来。

裴言川在她身后哄着:“你爸肯定是有事,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

所有的声音,在看到站在客厅的人时戛然而止。

裴言川嘴巴张成了O型。

商念也愣住了。

“念念。”时楹笑着弯下腰朝她伸手,商念连鞋子都忘了换,飞一样跑过来扑进了她怀里。

“妈妈!”

时楹摸了摸她的脑袋:“妈妈回来了,念念这几个月有没有乖乖听爸爸的话?”

商念忍不住小声哭着:“嗯...但是我好想妈妈...”

时楹亲了亲她:“妈妈也想念念,以后妈妈会一直陪着念念的,好不好?”

“嗯...”

番外 番外二

番外 番外二时楹回来的第二天,就被商沉砚拉着去领了证。

看着他将两张结婚证放进保险箱里,时楹欲言又止:“你放那里干什么?这东西丢了还能再补的。”

商沉砚将人拉进怀中:“这可不能丢,有了这个,我们才是合法的夫妻。”

时楹撇撇嘴,不合法的时候,他该做的事也没少做。

新婚燕尔,商沉砚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要带时楹出去度蜜月。

至于商念...

当然还是交给裴言川照顾。

对此,商念表达了严重的不满,但商沉砚在给自己谋福利的事情上也是寸步不让。

“你是学生了,得好好上学,你去问问老师同意你请一个月的假吗?”

商念抱着球球,蹂躏着它蓬松的白毛:“那...可以等我放寒假的时候去。”

商沉砚道:“放寒假我们还可以去其他地方。”

总而言之,蜜月必须只有他们两人。

商念生气地把球球丢给他,自己想要去找时楹撒娇。

但时楹昨晚已经被商沉砚严厉警告过了,她揉了下还在发酸的腰,只能顺着他的话安慰商念。

最后的蜜月之行还是让商沉砚非常满意。

*

一个月后。

商沉砚和时楹回来的这天正好是周六,商念一早就坐在客厅等着,球球也乖巧地坐在另一侧舔毛。

“裴叔叔,妈妈怎么还没到家?”

等到中午,商念郁闷地踢了下自己的小拖鞋。

裴言川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玩游戏,闻言随口道:“谁知道呢?可能还在给你制造弟弟妹妹吧。”

商念一怔,连忙跳下沙发:“弟弟妹妹?”

裴言川沉迷于游戏中:“按理来说一个小时前就该到了,现在还没回来...”

他笑得意味深长:“可能真的在给你制造弟弟妹妹。”

商念更郁闷了。

妈妈是她一个人的,每天有爸爸和她抢还不够,还要有弟弟妹妹?

时楹进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商念颓丧的小背影。

她站在玄关处叫了声:“念念?”

商念转过身,没有像以前一样扑过来,时楹和商沉砚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她连忙走进客厅:“念念怎么了?是妈妈回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念念是不是等了很久?”

商念小嘴一瘪,哭道:“我不要弟弟妹妹。”

时楹和商沉砚:“?”

谁要给她弟弟妹妹了?

别说两人压根没有再生一个的想法,就算商沉砚有,时楹也不想再生。

她还记得生商念的时候有多痛,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而且因为那五年对商念缺少陪伴,时楹一直很内疚,所以但凡在家都很宠商念,她说什么是什么。

时楹不觉得一个人的精力可以分成很多部分,如果有了新的小孩,她肯定没办法像现在这么关心商念,所以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件事很早之前她和商沉砚就讨论过了,两人达成了共识。

“谁告诉你的?”商沉砚走进来,扫了眼裴言川。

裴言川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他挠挠头:“开玩笑嘛...”

商念委屈地抱住时楹:“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时楹拍拍她的后背:“妈妈只有你一个孩子,不会有弟弟妹妹的,念念别不开心。”

时楹哄着商念,商沉砚把裴言川赶走了,让他整天嘴上没个把门。

*

商氏集团。

最近,众人都惊奇地发现,商总的心情好像很好。

不,是非常好。

比如现在,会议室中,李经理做着汇报,却突然发觉ppt少了一页,他瞬间后背就起了冷汗。

这么低级的错误,商总肯定会骂死他。

谁知商沉砚只是看了一眼屏幕,语气淡淡:“补好交上来。”

李经理低头连连道:“好的,我马上补上。”

说完,他闭了闭眼,深吸气准备迎接责骂,谁知商沉砚只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还站着做什么?”

“下一个。”

李经理:“?”

不骂他了吗?

一直到坐回位置上,李经理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会议室地其他人也悄悄地打量着主位上的男人,却见他垂着眼,右手拿着放在桌上,左手不断拨动着无名指上的钻戒。

钻戒?

以前好像没见商总戴钻戒。

众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不可置信,商沉砚的感情生活一直是个谜,除非他自己想要说,否则没有媒体敢不长眼地报道他的私生活。

难道最近感情生活顺利,所以看他们都顺眼了吗?

中午的时候,时楹来到了公司。

也不知道为什么,商沉砚非要她今天来给他送午餐。

时楹正想像以前一样,从车库直接坐专属电梯上去,这样没什么人瞧见。

却不想商沉砚下楼来接她,带着她上了一层,从人来人往的大厅牵着手走进了公司。

感受到四周惊讶的目光,时楹:“......”

她轻轻捏了下他的手:“你好幼稚。”

商沉砚直接搂住她的腰:“我们现在是非常合法的夫妻,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时楹没办法,只能保持微笑。

番外 番外三

番外 番外三婚后生活也并非是一帆风顺,偶尔两人之间也会有一点小摩擦。

比如这一年的冬天,两人因为穿衣服的事情吵了一架。

江城的冬天很冷,时楹和苏晚出去玩却只穿了一件大衣,以至于回来她就感冒了。

商沉砚见她蔫蔫的样子,忍不住说了两句:“都告诉你了多穿一点,我不在家,你就不听话了。”

时楹喉咙很疼:“出去玩穿漂亮一点怎么了?”

“怎么了?”商沉砚没好气地给她量了体温,“才入冬就生了两次病,你说怎么了?”

“你烦死了!”时楹把枕头丢在他身上,“我都生病了你还说我。”

她本来就难受,还要听他数落自己,因为这件小事,两人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争执。

时楹一怒之下退游了一天。

等到她再回来,已经是这里的十天后了。

别墅里很安静。

白天,他俩应该都不在家。

时楹出去看了下许秀玲,冷静了一天那点小脾气也消了。

她上了二楼,却见这个点本该没人的书房竟然亮着灯。

时楹走过去,悄悄推开门,就见商沉砚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前。

“商沉砚?”

男人抬头,看见是她,依旧没什么表情。

好像...有点玩大了。

时楹迈着小碎步挪进去,站在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老公,我只是回去看看我妈妈,忘记给你说了。”

她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老公,你生气了吗?”

“没有。”商沉砚微笑,“我没办法去见岳母,你多回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时楹左看看右看看,没见他有什么异常的神情,还以为他是真的没生气。

直到晚上。

她看着被领带缠绕着的双手欲哭无泪。

商沉砚还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带着欲念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偏执:“好想把你就这样关起来...”

“楹楹,你怎么能这么吓我?”

“我...我错了嘛...”时楹对着他撒娇,“我那也是在气头上...这才...”

商沉砚咬着她的锁骨:“气头上就可以这么吓我吗?你要是生我的气,可以骂我打我,为什么要这样吓我?”

时楹被他折腾得腰都要断了,特别是双手双腿都被他束缚着,这样陌生的感觉...太过刺激了。

“我下次不吓你了...”

“还有下次?”

时楹嘤咛一声,想躲开又根本躲不开,她连忙保证:“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商沉砚俯身含着她的唇瓣厮磨:“再有下次,我真的要把你关起来。”

“每天就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时楹已经说不出话了。

离家出走一次,老公的病娇指数直线上升该怎么办?

*

第二天,早上七点,安静的别墅中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商念悄悄推开了主卧的门,探了个脑袋进来。

商沉砚被这动静惊醒,侧过头看了一眼。

“念念,怎么了?”

时楹还在睡着,背对着他缩在他怀中。

商念小声道:“妈妈回来了吗?”

商沉砚嗯了一声:“妈妈还在睡觉,先让李叔送你去学校,下午回来妈妈再陪你玩。”

商念哦了一声,但还是两只小手扒着门框,好奇地伸长脖子往里看。

她只能看到床上鼓起的一长条,看不见妈妈的脸。

“商念。”

直到商沉砚又点了她一次,商念才瘪着嘴关上了门。

爸爸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妈妈也是一如既往的贪睡,昨天晚上她上完兴趣班回来时就睡了,现在还不起床。

商念哼了一声,背着自己的小书包离开了。

时楹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她闭着眼动了动,却发现身下有些异样,一只结实的胳膊还环在自己腰上,商沉砚没离开。

时楹睁开眼,脸色爆红地推了下他:“商沉砚,你给我出去!”

男人似乎本就没睡着,闻言不仅没出去,反而更贴紧了她,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后颈上:“这么早就醒了?”

时楹看了眼挂钟,都十一点半了,哪里还早?

“你又旷班,是不是这几天你都没去公司?”

商沉砚觉得冤枉:“在家也是一样可以办公的,你不在,我不想去公司。”

时楹哼了一声:“借口,商沉砚,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懈怠了。”

男人在她后颈上轻咬着,带来一丝微微的刺痛,让时楹整个人更敏感了。

“宝宝,你在转移话题吗?”虽然背对着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商沉砚很快反应过来了,“怕我继续讨论你离家出走的行为?”

时楹:“......”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吗?

她欲盖弥彰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往前蹭了蹭,想要脱离他的怀抱:“我没有,你少污蔑我,昨晚你就说了不计较了的。”

“我困,我还要再睡会儿。”

商沉砚没随她的愿,手臂微微用力就把人又扯回怀中:“宝宝,离家出走是不是该有点惩罚?”

时楹瞪大眼睛:“商沉砚,你胆子大了?”

还要惩罚她?

“不惩罚一下,下次你不长记性,还用失踪来吓我怎么办?”

“不会了...”时楹自己都觉得这承诺没好像没什么信誉度,她抓住他的手,“那...你想干嘛?”

商沉砚低声笑了笑,时楹突然感受到了不对劲。

她脸色绯红,扯过被子将自己埋起来:“你除了这招还会什么?”

“不会别的。”男人掐住她的腰,“这一招管用就行。”

......

等到时楹再次踏出卧室时,正好赶上商念放学回家。

她听到楼下的开门声,扶着墙缓了缓酸胀的小腹和无力的双腿,忿忿地瞪了眼身后衣冠楚楚的男人。

商沉砚走过来抱起了她:“下次还敢吗?”

时楹不说话,咬在了他的颈侧。

“放我下来,被念念看到了不好。”

男人挑眉:“那你一瘸一拐地下去被她看见了就好?你要怎么解释?”

时楹:“......”

她只好又把头埋在了男人肩颈处:“你就知道欺负我。”

商沉砚别的什么事都顺着她,但唯独这件事上,任由她刚才怎么保证,他都一个劲地欺负她,一点都不心软。

他可以接受时楹每天和他小打小闹,但不能接受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离开。

两人下了楼,商念正在换鞋子,她好奇地看着时楹被抱到沙发上,立马跑过来:

“妈妈,你生病了吗?”

时楹脸上有些红,商念担心地爬到沙发上,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脸:“妈妈,你发烧了。”

时楹脸更红了:“妈妈没生病,只是有点热。”

商念趴在她怀里:“那念念去把暖气调低一点。”

说完她就跳下沙发跑过去调暖气,又哒哒地跑回来缩进时楹怀中。

时楹这才觉得自己都不说一声就离开有点太过分了,本来只是和商沉砚吵架,却忘了这也会让念念难过。

“念念,周末想去哪里玩?”时楹摸了摸她的脑袋,“上次说想去做陶瓷,我们周六去好不好?”

商念开心地道:“好呀!”

商沉砚坐在一旁,看着商念就去调个暖气都能让时楹心软,莫名感到不服气。

她就会对自己横。

番外 番外四

番外 番外四转眼间,到了周六这一天。

因为可以和时楹一起出去玩,商念一大早就起床了,她从枕头上把还在睡眠中的球球也抱起来,不管它睡没睡醒,拿了梳子给它梳毛。

这是商念每天早上都要做的事情。

球球无力地睁开双眼,小声地喵着。

把球球的毛梳顺后,商念这才抱着它往主卧跑去。

她想要像上次一样直接开门进去,但是手都放在把手上了却发现拧不动。

门被锁上了。

商念想要敲门,但又怕时楹还在睡觉,只能郁闷地抱着球球蹲在门外。

主卧内。

时楹已经醒了,记着今日要陪商念出去玩,特意定了闹钟要早起。

但商沉砚还把胳膊搭在他腰间:“才八点,今天是周末。”

“但是念念应该已经起来了,她周末也不会睡懒觉。”时楹推开他,“念念想去的那家陶瓷馆有一点远,去晚了人会很多。”

商沉砚坐起来,跟着她进了浴室。

时楹洗漱完站在镜子前擦脸时,男人从身后抱住她,下颌搁在她的肩上:“你什么时候能像对念念那样对我?”

时楹诧异:“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商沉砚,你不要乱吃醋,平时我都陪你去公司的,念念周末休息,那我当然要多陪陪她了。”

“你这乱吃醋的性子是不是要改改了,多大的人了。”

商沉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讲理的意味:“我们就不该那么早要孩子。”

他只想时楹属于他一个人。

时楹被他逗笑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念念关系那么亲切,怎么我回来了,你俩反倒整天争锋相对的。”

商沉砚紧抿着唇:“因为都想独占你。”

“幼稚死了。”

时楹对他俩都表示无语,商念还好,毕竟是小孩子。

可是商沉砚每天这么黏人,真让她吃不消。

等到时楹收拾好,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她刚打开卧室门,就见门边蹲了两团小小的东西。

“念念?”时楹连忙蹲下身将她抱起来,“你怎么坐在这儿?”

商念闷闷地道:“想去叫妈妈起床,但是门锁上了。”

时楹回头瞪了商沉砚一眼:“你锁门做什么?”

商沉砚:“我们的卧室,让她随时都能进来,不太妥当吧。”

他说的有点道理,但商念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让时楹忍不住地心软,进而就开始对商沉砚不满。

“你在家照顾球球吧,我带念念出去玩。”

商沉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楹带着那个小不点出门,美好的周末,他却一个人独守空房。

哦不,还有一只猫。

球球跳上沙发,趴在他身边舔毛,舔完后就睁着湛蓝的眼睛望着他。

商沉砚倚在靠背上看着它,并没有兴致陪它玩。

球球感到无聊,就跳到了茶几上,用那小爪子试探性地把商念的画笔往外推了一点。

商沉砚没有制止它。

说实话,他对这种毛茸茸的生物并不感兴趣,虽然家里每天都有人打扫,但它还是会经常掉毛,弄在他黑色的西装上时会非常显眼。

商沉砚有洁癖,他不允许球球在自己穿西装的时候靠近。

球球一只猫在那儿玩画笔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啪嗒”一声,画笔掉在了地上。

球球这才收回了爪子,乖巧地用尾巴圈着自己坐在茶几上不动了。

商沉砚看着掉落在地毯上的画笔,要是他不收拾,时楹回来肯定会控诉他。

他弯腰把画笔捡起来,放回了桌上。

球球见他没有凶自己,于是得寸进尺地又把画笔推了下去。

商沉砚:“......”

他为什么要和一只猫浪费光阴。

*

下午,裴言川约了人在外小聚。

包厢内正热闹时,商沉砚推门走了进来。

裴言川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男人脸色淡淡,脱了外套扔在一旁,他落座后,这张沙发上的其他人识趣地挪了位置。

季焕舟放下酒杯,也不由得有些诧异,毕竟现在商沉砚可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已经很久不参与他们这些圈子里的聚会了。

他倒了杯酒递过去:“怎么了?和时楹吵架了?”

“没有。”商沉砚接过一饮而尽,手指转动着八角玻璃杯,“没有吵架。”

他们确实没有吵架,甚至时楹也没有对他生气,她就是想单独带商念出去玩玩而已。

只有他一个人在生闷气。

这种争风吃醋还失败的事情,商沉砚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

见他不说,季焕舟也不问了。

裴言川凑过来:“来都来了,来玩牌?”

“不了,你们玩。”

商沉砚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靠在沙发上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季焕舟说话。

另一边,裴言川正在玩牌,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不耐烦地轻啧一声,将铃声摁掉后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裴哥,谁啊?”

裴言川丢出张牌:“还能有谁,女朋友呗,回去晚一点就闹个不停。”

商沉砚这才掀眸看了眼他,问季焕舟:“他又谈了?”

季焕舟耸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德行,压根没个定性。”

说女朋友其实并不合适,毕竟裴言川是个好玩的性子,三天两头换女伴。

可这种关系,都把裴言川看得死死的。

时楹为什么就不能把他看得死死的?

还抛下他,单独和商念出去玩。

母女俩出去玩一天说起来不算什么大事,甚至是很平常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在这儿自怨自艾。

商沉砚想再倒一杯酒,却发现瓶子已经空了。

他向后靠去,目光幽深地盯着酒瓶,轮廓隐匿于昏黄的光线中。

不知道坐了多久,商沉砚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手机放在桌上,不少人都看到上面亮起的“老婆”两个字。

众人识趣地噤声。

“不接?”季焕舟见他半晌没动作,侧眸看向他。

商沉砚抬手捏了捏眉心,一副喝醉了没办法说话的样子。

季焕舟:“......”

他认命地接起了电话,并对其他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时楹?”

时楹听到有点熟悉的声音,想了下才道:“季医生?你和商沉砚在一块吗?”

“嗯,在外面玩,他喝醉了。”

时楹隐约听到有些嘈杂的声音,她知道商沉砚平时除了应酬,最多就是和裴言川季焕舟几个人熟人出去玩玩,也没太在意,只问道:“那你们快散了吗?我是看都八点了,他还没回来。”

季焕舟睨了眼闭着眼的男人,叹息道:“他喝醉了,吵着要你来接他,不让我们动。”

“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接他。”

番外 番外五(完)

番外 番外五(完)时楹赶过来的时候,包厢内正热闹着。

商沉砚一个人仰头靠在沙发上,他闭着眼,脸色有些微微泛红。

包厢内的人齐刷刷喊了声嫂子,时楹尴尬地笑笑,然后抓住了唯一比较熟的裴言川问:“他怎么喝这么多?”

裴言川:“不知道啊,他平时酒量这么好,怎么今天就醉了?”

季焕舟赶紧接过话头:“他心情不好多喝了点,一直叫你呢,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就自己打过来了。”

时楹回想了一下,是不是因为今天没带他出去,他不高兴了?

就这么点小事,他就要借酒消愁吗?

时楹只能将人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脸:“商沉砚,我们回家了。”

男人眼睛微微挣开,似有些茫然,但在见到时楹的那一刻,很自然地抱住她,把脸贴在了她的颈窝中:

“老婆,你别不要我...”

时楹忙拍拍他的后背:“你再胡说什么呀?我哪里不要你了?你喝多了,快点,我们回家。”

季焕舟帮着一起扶着他走了出来,李叔将车停在路边,见状连忙下车帮忙,把商沉砚扶进了车里。

挡板升起,商沉砚一下子就栽倒在时楹怀中,抱着他喃喃着:“老婆,你回来了...”

时楹被他闹得没脾气了,拿了张湿纸巾替他擦脸:“我只是和念念出去玩一天,你就跑出来喝酒,真不让人省心。”

“那你把我拴在身边,就省心了。”

时楹捏了下他的脸:“你总该给我和念念相处的时间吧,除了周末我可是天天陪着你的。”

商沉砚脸埋在她胸前:“老婆,我难受...”

时楹连忙低下头仔细看他:“哪里难受了?你喝多少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去医院,我有点热...”

“热?”时楹摸着他的脸,确实有点烫,“你确定只是喝酒了吗?”

她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有人在酒里给他下药啊?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我们去医院吧。”

时楹正想叫李叔改道去医院,商沉砚就掐着她的腰,猛地将人压在了身下,低头吻住了她。

“唔...”时楹紧张地想要推开他,虽然有挡板在,但车里还有人啊!

商沉砚呼吸微重,他抚着时楹的脸颊:“老婆,帮帮我...”

“我好难受。”

时楹被他引诱着,被他亲得昏昏沉沉,许是在这样逼仄黑暗的环境中,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格外清晰,那带着欲念的呼吸声让她面红耳赤,压根没办法思考。

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周围很安静,只有车厢内的气温节节攀升。

时楹浑身发颤地躺在他怀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商沉砚用外套裹住他,将人抱下车。

时楹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却还是不忘关心他:“你好些了吗?还要去医院吗?”

商沉砚帮她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有你在,我都好了...”

时楹靠在他怀里嘟哝了一声,这才放心地睡过去。

商沉砚抱着她回了房间,给她清洗后才拥着她上床。

女孩被折腾怀里,蔫蔫地闭着眼蜷缩在被子里。

商沉砚有些怜爱地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闹腾过后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不过她刚才那么关心自己,还是让他不由得身心愉悦。

这场他单方面的闹别扭到此结束。

*

时楹回来后没多久,就到了一年一度的除夕。

这是他们第一个团圆的除夕。

下午的时候,三人就去了商家老宅。

商念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配着她粉嫩的小脸,就像书里的年画娃娃般可爱。

商海生和程素云都给了她大红包,就连时楹也收到了红包。

她摸着沉甸甸的红包,看了商沉砚一眼。

男人牵着她的手:“爸妈的心意,收着吧。”

时楹撇撇嘴小声道:“小孩子才收红包呢。”

“你不是小孩子吗?”商沉砚好笑地捏着她的掌心,“你在我这儿也是小孩子。”

“那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红包?”

“回家给你。”

时楹嘴角微微上扬,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

吃过年夜饭后,他们就回了别墅。

时楹还惦记着商沉砚说的红包,等到商念撑不住睡着后,她就连忙对着男人伸手:“我的红包。”

商沉砚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子:“小财迷。”

两人在书房中,商沉砚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和一份合同放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时楹拿起来看了眼。

“是我名下所有的资产,以后,都是你的了。”商沉砚抱着她坐在椅子上,“我的工资都在这张卡里。”

“老婆,以后就是你养我了。”

时楹看着那合同,轻飘飘的一张纸却好似有千斤重,她不想要:“我不需要的...”

“需要的。”商沉砚亲着她的脸颊,“十年前我们不是都说过了吗?我会赚很多很多钱给你,让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楹楹,我想你信我。”

“如果我以后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能不能好好和我说,不要再玩消失了?”

时楹顿时愧疚达到了顶峰,她回身抱住他:“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不这样了。”

商沉砚也不想她太过内疚:“这栋别墅是你的了,要是我惹你生气了,你可以把我赶出去,那我可就无家可归了。”

时楹破涕为笑:“不准乱说。”

男人抬手,指腹擦了擦她的眼尾:“新年可不准再哭鼻子了。”

远处的夜空中,不知何时突然绽放了烟花。

两人一同看出去。

夜幕被烟火照得通明,商沉砚突然捏住她的脸颊,侧头吻住了她。

在新年来临的这一刻,在零点的钟声伴随着漫天的烟花响起时,他们十指交缠。

落地窗上映着两人拥吻的身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