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鹤砚礼美人计计划。(3)晨光刺破薄雾时,纱帐内的身影微微动了动身。
乔挽颜缓缓睁开了眼睛,垂下眼帘看了一眼怀中的鹤砚礼后又闭上了眼睛。
拇指指腹轻轻抚着他的脸颊。
“你的礼物,我勉强满意。”
鹤砚礼扬唇浅笑,心中的暖意四溅,搂着她的手又缩紧了一些。
他伺候的,她很满意。
她满意,便能得寸进尺的让她满意第二次。
那群贱人拿什么和他争?
“挽颜~”他拉长了尾音,声音带着刚起来时的低哑,好听的不像话。
乔挽颜:“说。”
鹤砚礼睁开眼睛扬着头,“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乔挽颜心情不错,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奇怪,最开始那个说让我付出代价的璟王殿下,去哪里了?”
鹤砚礼眉眼笑的弯弯的,“都是我的错。为了惩罚我让你消气,我再让你满意一次好了。”
鹤砚礼刚要取悦她,便听见门外响起一道近乎凄厉的声音。
“啊!!!!!!!!”
紫鸢的声音响起,“你疯了大傻春?圣女还没有起来呢,吵到圣女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今野气的语无伦次,“鹤砚礼昨晚做了什么?他不要脸,天底下怎么会有他这样不要脸的人!”
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鹤砚礼穿着昨天的衣服,且是松松垮垮的。
脖子上的红印晃得人刺目,陆今野再次迸发出男高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鹤砚礼懒洋洋的揉了揉耳朵,那副样子就连紫鸢看见了都要以为是哪位狐狸精闯进了圣女寝殿狐媚勾引,又极为得瑟的炫耀他和别人不一样。
云珩是这个时候赶来的,昨天要来给乔挽颜过生辰,半路上被歹人劫车一记手刀砍晕了,今日一早才赶过来的。
不成想,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他手都在抖,面上却是极为淡定的。
“瑶瑶呢?让她给我毒药,最毒的毒药!!!”
鹤砚礼冷笑一声,“嘁。”
话落,关上了门顺便插上了门闩。
“嫉妒吧,愤怒吧,一群没用的东西。”
鹤砚礼很能行,乔挽颜怀了。
五个月的时候各路人马都知道了,远在京城的鹤知羽将御书房内的东西全都摔了个稀巴烂。
宫人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难得看见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皇上发如此大的脾气。
气着气着,鹤知羽被气笑了,开始自我洗脑。
‘挽颜不知道人间险恶,一定是贱人勾引!’
‘鹤砚礼诡计多端,都是鹤砚礼的错!’
鹤知羽阴沉着脸上朝下朝处理朝政之事,两日后突然之间爆发了。
对外宣称病了免去早朝,私下里乘着汗血宝马离京了。
与他同心的,还有姜祁云。
那晚,鹤砚礼被四个人群殴了。
❀
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
乔挽颜为她取了名字,乔蕴初。
乔如是和金羡妤喜欢的不得了,但抱了抱便又将心思放在了自家女儿身上。
乔蕴初两岁的时候,乔霁白又来了。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将孩子偷走了,美其名曰他这辈子不会娶妻生子, 乔家不能没有继承人,这孩子便是未来的乔家家主。
既然是家主了,自然要带回去好好培养。
留在月伶,乔挽颜只会处处惯着她带着她疯玩。
乔霁白每日除了上朝处理公事,便亲自照顾这个外甥女。
作为乔家宝贝的宝贝,乔蕴初得到了和她娘一样的幸福生活。
但乔霁白没高兴超过一年,孩子就被鹤知羽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带进宫中了。
美其名曰,这也是他弟弟的孩子。
他这辈子不会立后纳嫔妃,日后自然是要在宗室过继一个孩子做继承人的。
与其如此,不如早早过继好好培养。
乔霁白气炸了,当天就没上朝进行抗议。
但就是没上朝的那天,鹤知羽立乔蕴初为皇太女了。
乔霁白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上朝了,因为气病了。
乔挽颜一生渴望金钱与权力,自己成了人人敬仰的圣女,女儿成了未来大幽第一位女帝。
【全文完】
番外 今年欢笑复明年
番外 今年欢笑复明年新历五年,守岁夜。
重明殿中央摆放着一座栩栩如生的重明鸟,黄金打造华贵逼人,但比起旁边被堆成小山的礼物堆略微逊色黯淡了几分。
紫鸢捧着两个大盒子放在了正位软榻旁边的桌几上,“圣女,老爷夫人派人送来了您的新年礼物!”
乔挽颜支颐而坐软榻之上,玉手轻轻抚着怀中的漂亮狐狸,闻及此言缓缓掀开眼帘看了一眼桌上包装精致的盒子。
紫鸢:“老爷夫人云游到了西陵,也不知怎的那西陵皇帝知晓后亲自将老爷夫人接到了皇城热情招待。听、听说还一口一个爹娘唤着,毫无下限的要留老爷夫人过完正月再离开,老爷夫人心善没拉下来脸拒绝,今年回不来月伶了。”
乔挽颜眉梢轻挑,紫鸢这句毫无下限说的还真是收敛了许多。
爹爹娘亲可不是那么心善的人,指不定沈澈多不要脸哭着喊着不让爹娘走,爹娘嫌丢人才无奈应下的。
但乔挽颜想法也收敛了许多,沈澈那分明是哭着喊着抱乔如是大腿,让乔如是夫妇带着他一起去月伶城过除夕。
说他自己父母早死没有亲人在世,一个人孤苦伶仃实在可怜,将道德绑架玩的那叫一个厉害。
西陵文武百官又是两眼一黑,第二日就涌入了乔如是夫妇暂住的官驿,同样哭天抹泪求他们夫妇在西陵过年,过完正月再走。
答应了,才一个个笑眯眯的捋着胡须美滋滋走了。
西陵百官看着沈澈这位皇帝天天两眼一黑,嫔妃嫔妃不纳,皇后皇后不立,但除却有时候精神不大正常治国能力却是没得说,正事上从不含糊。
西陵大臣们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儿,就是祈求老天爷今天皇帝正常一点。
乔挽颜坐了起来,“左右爹娘今年也没打算回月伶,倒也无妨。不过沈澈乱叫爹娘,他真是越来越贱了!”
紫鸢只一味的附和,“圣女说的是!”
“蕴初怎的还没来?你去瞧瞧。”
今年鹤知羽带着乔蕴初从京城来了月伶,算算时日今日是一定会到的,却不知眼瞧着太阳都要下山了还没有消息传来。
紫鸢得了令出了大殿,刚跨过朱门便瞧见远处一群人吵闹的厉害。
“你们跟狗皮膏药一样缠人,没听挽颜说今年不许你们都巴巴凑过来吗?”
说话的是云珩,向来惜字如金为人也算稳重的人,看见眼前几个人好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姜祁云冷笑一声,“你管我?你算老几你管我?”
陆今野白了他一眼,“贱狗,闻着味儿就来了,看见就晦气!”
姜祁云嘴角笑容顿失,“你不要给小爷哇哇乱叫,你个看门狗也没好到哪儿去!”
陆今野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我就是狗她也夸我是个乖狗,和你这种贱狗一个天一个地,你拿什么和我争?”
姜祁云一双漂亮桃花眼眯起,眼底翻涌的妒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门傻狗!”
“酸黄瓜贱狗!”
“看门傻狗!”
“酸黄瓜贱狗!”
“.........”
这时,一道毫不掩饰的嘲弄从后面响起。
“两条傻狗还要争个第一第二,不如并列第一傻狗吧?免得被对方气死都成了死狗。”
鹤砚礼一身黑氅缓步而来,乌发玉冠贵气天成,睥睨一般的视线扫过去似乎何人在他面前都显得卑如尘埃望尘莫及。
鹤砚礼一出现,那三个人集体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眼底的酸意、妒意、恨意不约而同涌入胸口。
他冷笑一声不以为意,反而莫名的升起一抹成就感。
这群蠢货还在争风吃醋的时候,他与挽颜的孩子都三岁了!
只是女儿被鹤知羽那个贱人偷走了,潜入京城的探子来报,那个贱人诱导蕴初叫他父皇。
实在是贱的没边了!
远处,忽而响起圣殿侍婢的声音。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皇太女。”
鹤知羽单手抱着不过三岁的乔蕴初缓缓而来,孩子生的粉雕玉琢遗传了父母所有的优点,像是瓷娃娃一般漂亮的惊人。
神色淡然从容,即便面对不大熟悉的环境依旧平静沉稳,不哭不闹。
乔蕴初一出现,几个男人也不争了、也不吵了,一个个脸上扬起自认为和蔼慈爱的笑容纷纷朝着他走了过去。
鹤砚礼伸手要抱,“蕴初,可还记得我?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是爹爹啊。”
鹤知羽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孩子从他身边经过,扬起温柔笑容朝着远处的身影走了过去。
“挽颜,天这么冷怎么在外面站着?蕴初,见到母后高不高兴?”
乔蕴初刚刚还幼而沉稳的神情霎时间笑成了花,嘴角扬着甜腻腻的笑容说话也带着奶声奶气的撒娇。
“娘,我好想你!”
乔挽颜笑着将她接过来,感受着女儿用肉嘟嘟的小脸蹭着自己心中暖意四溅。
“娘也好想你,娘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桂花糕,我们去吃好不好!”
乔蕴初笑着点头,“好!”
一大一小离开,准备好一大套说辞的鹤知羽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甚至没来得及说出口,万千话语哽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有点难受。
鹤砚礼经过他身边停了一下,“抱着我女儿装什么正室?还母后?母你爹!”
鹤知羽面不改色,“那也是你爹。”
“你爹!”
“你爹!”
云珩与二人擦肩而过,留下一句话跟了上去。
“你俩爹。”
除夕夜宴空前和谐,平日里见到就要吵的几个人此刻安静的很,因为几人都知道若是吵的乔挽颜心烦一定会被赶出月伶城。
吃过饭后鹤砚礼最先离席回去客房休息,沐浴过后熄了灯,摸着黑给自己换了一身极具招摇的衣衫静坐喝茶焚香。
待夜色更渐浓郁,他从后窗跳出悄咪咪的潜入乔挽颜的寝殿。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响了。
墨穹无月,屋内不曾点灯同样漆黑一片,看不清门口之人的容貌。
但这个时辰了,这里又是圣女寝殿,除了乔挽颜不会有别人出没。
鹤砚礼嘴角含笑,走了过去黏黏糊糊拉起对方的手。对方身子僵了一下,几乎是一瞬间便反手握住了鹤砚礼的手。
鹤砚礼微微拧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时,门外忽然有些光影。
殿门被打开,乔挽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旁边紫鸢提灯将殿内的光景照亮。
乔挽颜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鹤砚礼和鹤知羽十指相扣,又看见了内室床上将自己打扮成花朵一般的姜祁云,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道。
“哇哦。”
殿外树上,陆今野坐在枝干上单腿屈膝嘴里叼着一根草,饶有兴致的听着里面爆发出来的几道尖叫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