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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夜浓瘾第68章 不要在这种时候相信男人说的话0%

第68章 不要在这种时候相信男人说的话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抵在玻璃上,迫使她面对面看着彼此眼中赤裸的欲望。

窗外港岛的灯火成了流动的背景,他的目光却比任何灯火都烫。

叫什么?

呜......她简直要疯了。

她都已经撒娇,软软叫他哥哥了。

再羞耻的真的喊不出了!

“那去沙发上?继续?”

“不要!”沈书窈吻了吻他喉结,“我想睡觉了,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我保证明天开始我好好锻炼身体!争取......努力追上你的体力。”

“小朋友,这句话你已经说第六次了。”

她被逼到绝境,大脑一片空白。

脱口而出:“Daddy...求你了,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楚地看见周宴礼的瞳孔骤然收缩。

空气凝滞了一秒。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随即吻住她,这个吻又凶又深,带着被彻底点燃的疯狂。

良久才退开些许,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喘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个我满意。”

他指腹碾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暗色翻涌如海。

“但是不够。”

沈书窈装听不懂,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耍赖:“......困了。”

他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

大掌托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抬起头,看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窗外的霓虹在他眸中明明灭灭,他的目光却专注得可怕,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读某种誓言:“叫老公。”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叫了,我就放过你。”

沈书窈一口咬在他线条凌厉的下巴上,力道不重,像受了委屈的小兽般的抗议。

然后,她又挪上去,湿软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吮咬他的薄唇。

可周宴礼纹丝不动。

沈书窈睫毛颤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混进两人相贴的唇齿间。

她终于妥协,声音细若蚊蚋:“老嗯......老公...唔啊......”

话音刚落,她就被他抱起,重重一坐。

沈书窈所有的呼吸都被堵了回去,瞳孔骤然放大,纤细的脊背狠狠弓起,像一只被钉在玻璃上的蝶。

周宴礼低低地笑出声,他边吻着她汗湿的脖颈,边在她耳边厮磨,“宝宝......不要在这种时候相信男人说的话。”

尤其是,当这个男人叫周宴礼的时候。

“你......骗子!”

沈书窈几乎要哭出声,手指无力地抓挠他紧绷的肩背,留下几道淡红的划痕。

可那点微弱的反抗,更像是火上浇油。

她每个表情、每句话、甚至眼角滑落的每一滴泪,都像最烈的酒,最猛的药。

顺着他的血液奔流,直冲头顶。

空气里弥漫开浓烈到化不开的气息。

清冽的雪松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暖甜,还有汗意交融的咸涩。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

沈书窈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下细弱的,娇气到极点的抽泣,和气若游丝的求饶:“呜...周宴礼......”

“嗯啊老公...求你.....”

她胡乱地叫着能想到的所有称呼,眼泪淌了满脸,混着汗湿的发丝粘在颊边,狼狈又可怜。

被吻得缺氧。

细碎的呜咽溢出,很快又被更深的吻堵回去。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角滑落,蜿蜒过潮红的脸颊,没入凌乱敞开的领口。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额前黑发被汗浸湿,砸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

晨光透过山顶的薄雾,为豪宅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饭厅里,佣人们正安静有序地摆放着精致的港式早点。

阿鼎和几个得力手下规矩地站在不远处待命,只是眼神时不时飘向楼梯方向,低声用粤语交谈。

手下A用胳膊肘碰了碰阿鼎,压低声音,满脸写着八卦。

“鼎哥,我点觉得……周生睇沈小姐个眼神,真系唔似叔叔睇侄女喔?边有叔叔睇侄女,会睇到好似要将人食落肚咁?”

(“鼎哥,我怎么觉得……周先生看沈小姐的眼神,真不像叔叔看侄女啊?哪有叔叔看侄女,会看到好像要把人吞下肚一样?”)

手下B立刻凑近,深有同感地猛点头。

“系咯系咯!沈小姐行慢两步去睇墙上幅画,周生即刻就停低脚回头等,仲伸手扶住佢添,惊佢跌亲喔!食饭永远先帮佢夹菜、剥虾壳,自己都冇食几啖啊……”

(“是啊是啊!沈小姐走慢两步去看墙上那幅画,周先生立刻就停脚回头等,还伸手护住她后腰,怕她跌倒!吃饭永远先给她夹菜、剥虾壳,自己都没吃几口……”)

“我对我个亲生女都冇咁细心周到啊!”

(“我对我亲生女儿都没这么细心周到!”)

阿鼎听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龙哥吩咐过,我哋嘅任务就系照住好两位贵客。其他嘢,唔好八卦,更加唔好乱讲。明唔明?”

(“龙哥吩咐过,我们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两位贵客。其他事,别八卦,更别乱说。明白不?”)

两个手下立刻噤声,挺直腰板:“明!”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阿鼎眼神一凛,手下们也立刻收敛神色,恢复成训练有素的模样。

周宴礼和沈书窈前一后走了下来。

周宴礼依旧是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清冷矜贵。

只是眉宇间少了往日的锋锐,多了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沈书窈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

“周先生,沈小姐,早晨好!” 阿鼎带头,几个人齐刷刷用带着口音的港普打招呼,声音洪亮。

沈书窈被这阵仗弄得微微一愣,下意识往周宴礼身边靠了靠,然后才礼貌地点头微笑:“早上好。”

她隐约听到刚才他们低声交谈中似乎有“沈小姐”几个字,但又听不懂粤语,心下好奇。

等走到饭厅与客厅连接的过道时,她忍不住轻轻拉了拉周宴礼的袖口,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问:“他们刚才……是不是在说我什么?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