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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信结果!0%

结果!

万万想不到,父亲青红不问,二话不说,抡起手,凶神恶煞朝我扇了两个巴掌,第一个将我已受伤的鼻梁打断,第二个把我额头上的“鸡蛋”打破,血,鼻血,额头血,先后像割开喉咙的鸡血一样喷出来,淌下来,流进嘴里;我像喝水一样,一口口吞都吞不下,往胸脯上流,顺着肚皮,流到裤裆里。我傻掉了,完全傻掉!否则一定会拔出匕首捅他。我忘掉身上有匕首,只是普通地骂他:“你混蛋!”混蛋的他又混蛋地举起扁担朝我劈过来,要不是陆军父亲出手拦掉,我死定了,不死也废了,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不是驼子就是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