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
今日晨读,看到博尔赫斯一个对话,对象是巴恩斯通,时间是一九八〇年,地点是芝加哥大学。博尔赫斯说,对一个诗人而言,万事万物向他呈献都是为了转化为诗歌—记得马拉美说过相似的话:世间的一切都是为了通往一本书—所以,不幸并非真正不幸,只是赋予诗人的一件工作,正如一把刀是一把工具一样,一切经验—当然包含不幸—都应被转变为诗歌。那么,假如我们的确是诗人的话,我们将认为生命的每时每刻都是美丽的,都是诗。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永远不是诗人。确凿如此,虽然我爱诗,每天都在读它,但我没有一个诗人的世界观。我很悲观,像一只乌鸦?加拿大诗人安妮·卡森说,假如散文是一座房子,诗歌就是那火燎全身飞速穿堂而过的人。那么小说呢?这是一部小说,悄悄地说,献给我妻子。
2023年8月16日完稿
于余杭径山
2024年2月06日定稿
于西溪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