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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88章 顾清,再见了0%

第88章 顾清,再见了

两人去了饭店大厅角落,周泽率先开口。

“长安,你和顾同志?”

“我们分手了,他明天回春市。”

“那……”

“周泽,我今天很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可以吗?”许长安有点不耐烦说这个,直接打断他了的话。

“长安……”周泽压下心里的委屈“你给我剥颗糖吧。”

“好 ”她剥了颗奶糖递他唇边。

周泽低头吃糖,这是他第一次故意碰到她的指尖,他的唇很温暖,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长安,早点休息,晚安。”周泽不等她回答,红着脸转身离开了。

许长安现在没功夫想一下乱七八糟的,她回房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今天起得早,先是安慰顾清,接着就是吃饭、游玩拍照,忙忙碌碌一整天,现在好不容易结束了,脑袋空空只想睡觉。

第二天清早,京市火车站。

许长安把准备好的包裹递给顾清,都是自己这段时间买的特产,直接匀了一部分给他。

来时一个小包裹,走时2个大包裹。

“顾清,到了记得发个电报。”

“安安,我在这边陪你过个年好不好?”

“不好,顾清,你还有家人在等着你呢。”

“安安,如果……”

“阿清,人生没有如果。”

顾清又红了眼眶,少年纯粹而真挚的感情很难让人不动心。

而许长安的心里也是可惜,这么好看一男的,居然只能就这么放手了。

但事已至此,让这份感情留在最刻骨铭心的时候,对自己才最有利。

“阿清,你还还记得吗?你说工作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你说你会不忘初心,顾清,记着这是你答应过我的。

希望以后我能满心骄傲的向别人介绍你,我许长安的初恋可是一个顶顶优秀的男同志呢。”

少年,努力往上爬吧 !

“我会的。”我会如你所愿成为你的骄傲,成为你的依靠。

安安,你再信我一次。

顾清重重的抱了一下许长安,塞给她一个布袋后就头也不回的上了火车。

‘ 笃 ~ 笃…… ’ 火车远去。

顾清,再见了。

送走顾清,许长安回房看着他给的的布袋发呆。

红色丝巾、珍珠发夹、进口手表、3000元现金、一本画册。

最后是一个木盒装着一个鲜艳透亮的红翡手镯和一条刻着凤凰的串珠红翡玉牌项链。

顶级玻璃种,正宗鸡冠红,凤凰雕刻栩栩如生。

许长安拿出手镯和玉牌项链,下面压着一张折叠贺卡。

‘ 安安,我以为会在我们结婚时亲手为你戴上这些,可惜到底是留了遗憾,但我唯愿这些东西只属于你。

不管后路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护你安康 ……清 ’

放下贺卡,翻开画册,一页一页,都是两个小人儿谈恋爱的点点滴滴。

女孩叫安安,男孩叫阿清。

许长安的视线停留在最后一页。

一面是穿着军绿装的两人胸戴大红花,站在国旗下宣誓结为革命伴侣。

另一面是穿着裙子的女孩戴着那手镯和玉牌笑得一脸温柔,而男孩子目光追随着女孩。

明明看不到男孩的表情,却就是让人感受到了他的深情与眷恋。

臭小子,谈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画画这么好看呢。

把所有东西单独放一起收好后,许长安收拾收拾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今天起得早,又去送了那小子一趟,真是累坏了。

回笼觉睡醒,许长安看看时间已经中午12点了,难怪肚子饿的咕咕叫。

躺床上不想动弹,但再躺下去晚上就不用睡了,算了,起床出去吃饭吧, 再出去走走逛逛散散心。

没想到下楼就看到了周泽,顿时就一脑门子官司。

不是,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他就这么闲的吗?

周泽也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她。

“长安,吃饭了吗?”

“没呢,饿醒的。”

“我去买。”

“哎,等等,去上次那个私人饭馆吃可以吗?今天人家还做吗?”

“可以,走吧。”

“……”

许长安坐在自行车后面被冷空气一激,脑子也清醒了,现在只想着干饭、干饭、干饭。

到地方后,两人还是在那个熟悉的小厢房吃饭。

“周泽,这里的黄焖鱼肚最香了。”

“慢点,别又吃撑了。”

“你别说话,专心挑刺。”

“……”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吃饱喝足,喝茶聊天。

“吃饱了?”

“嗯,饱了,今天刚刚好,不撑。 ”

“那还是歇会再走吧。”

“行啊,你今天不忙的吗?”

“不忙,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今天聊聊的吗?”

“……”我能说我忘了吗?

“就知道,你是压根没放在心上。 ”

“现在咱们不是聊着吗?”

“许长安 ! ”

“行行行,我记着呢,聊什么?”

“……”他转过头不理她……就会敷衍人,实在是太气人了。

许长安: 至于吗?怎么还生气了呢?

“周泽 ~”她伸出手拉拉他的衣角

“哼 ”

“给糖你吃,别生气了。”

许长安剥了颗大白兔奶糖给他,浓郁的奶香在鼻尖辗转,周泽努力绷着表情,抿着唇转过头去。

“我不吃这套。”

“你不吃我吃。”

太难哄就不哄了,你就一个人生气去吧。

许长安不理他,自顾自把糖放嘴里,下一秒,后颈被大手扣住,呼吸交错,他低头咬住了糖的另一端。

周泽很快坐直,强势的力道从后颈退开,喉结因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平静得好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那渐红的脖颈和耳尖才能窥得一丝平静的湖面下是怎样的波澜。

‘ 砰、砰、砰…… ’

许长安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这小子在哪学的招数?

不得不说,这还真有点刺激了,喜欢。

她没了刚开始那敷衍散漫的随意姿态,不着痕迹的抿了抿唇。

很软,有点凉,奶香味的。

不过,他怎么就只吃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