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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164章 ‘捂裆派’内门弟子0%

第164章 ‘捂裆派’内门弟子

许长安想了很多,不管怎样大开脑洞,都想不明白她现在到底是属于什么情况。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辈子都是赚的,只要能过好每一天,不管怎样都亏不了。

自那个梦境之后,许长安的生活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周日和两个妹妹一起玩,平时就当个街溜子吃喝闲逛。

顺便帮着伯母置办一些结婚用品,大件已经准备好了,她做不来剪喜字或洗洗刷刷、缝缝补补的精细活,就在闲逛的时候,顺便帮着买一些糖果、果干、肉干、零嘴啥的回家,或者一些漏掉的小东小西。

日子一眨眼就到了11月15日,离温谨瑜婚期还有5天。

今天,一觉赖到大中午才起床的许长安慢悠悠的往国营饭店走去,好饿好饿,干饭干饭。

快走到饭店门口,突然从路口跑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拉住了她,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呜呜呜……闺女啊,娘可算是找到你啦,那个王赖子他真的不是个好人啊,你就跟娘回家吧,呜呜呜……”

“……”无语,没想到小说还真能照进现实。

自己不是女主,居然都能给安排上人贩子这种待遇,难不成因为上次在梦境中突破自我,除了意念的质变外。

还有另外是福利是……要升咖了?

‘啪 !’

许长安懒得和畜生浪费口舌,在手上粘了点迷药后,对着那妇女的正脸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那妇女由于吸入了一点点迷药,虽然不至于晕倒,但整个人却是晕晕乎乎的,已经不中用了。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边靠近许长安,边给她扣黑锅:

“闺女啊,你怎么能打你娘?父母也是为你好,那个王赖子他是骗……”

‘啪 !’

一个大嘴巴子过去,又废了一个。

因为临近饭点,这里距离国营饭店也不远,所以围观的人还不少,周围的吃瓜群众有人看不过去了,碎碎叨叨的对着她指指点点:

“你这姑娘,怎么能打爹娘呢?”

“就是就是。”

“太不孝顺啦。”

“孝顺的能和男人私奔吗?”

“真不要脸。”

“还是揍得少了。”

“……”

听着围观群众的风凉话,许长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后直接开喷:

“我打自己的爹娘,关你们屁事? 这可是家事,有本事去告我啊,谁再瞎哔哔,小心我连你们一起打。”

她边说边抓着两人的头发,把他们的头一下一下的往地上磕……所有的强奸犯和人贩子都该死 !

由于她开口骂人,有一些聪明人听到她是南方口音就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于是选择观望。

也由于她战斗力太强,一些没反应过来的人觉得这是家事,怕搞不好真的得白白挨顿打,所以,虽然现场的人不算少,但没有一个上来拉架的。

“妹妹,快住手,你怎么能打爹娘呢?快点跟哥哥回去。”

“对啊妹妹,如果你再打爹娘,就别怪哥哥不客气了。”

“妹妹啊,爹娘可都是为你好。”

好家伙,这次一共来了3个壮汉,倒是看得起自己。

许长安待三人走近,趁人不备,直接洒了点迷药出去,不过他们年轻人反应快,只吸入了一点点。

倒不是她不想多洒洒,只是镯子里的迷药就这么多,她已经多加了点,再多,等下就不好解释了。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这些人真晕过去了还不好玩呢,更何况她跟着温谨堂练了大半年格斗,不怕这些杂种。

吸入了一点迷药的几人实力大减。

她快速抬腿,给了每人一个断子绝孙脚,彻底断了几人的战斗力。

于是‘捂裆派’又新添了三名内门弟子,可喜可贺,简直完美。

看着在地上蜷缩着打滚的几人,许长安过去又踹了几脚后,蹲下抓起头发就是一顿磕。

“姑、姑娘,都是一家人……”

“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凶?”

“难怪敢私奔了。”

“嫁不出去呗。”

“她那几个哥哥,一个个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这么不中用啊?”

“哎呦,你可不知道,有些人只是看上去壮,实际上啊……”

“可是再打不会出人命吧?”

听到要出人命了,许长安也停下了让畜生磕头的事,再把几人的胳膊和腿脚相互搭着,站起来直接对着搭好的关节处用力一踩。

‘ 咔 ~ ’ “啊……”

‘ 咔 ~ ’ “啊……”

‘ 咔 ~ ’ “啊……”

咔嚓声、哀嚎声,动听的旋律此起彼伏,几个壮汉的哀嚎和惨状让人不寒而栗,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碎碎叨叨说风凉话的人也都陆续闭了嘴。

由于刚刚让畜生们磕头时离得太近了,许长安脸上、身上、手上也避免不了的粘了不少血迹。

她此刻在众人的眼中就是,一个白白嫩嫩、娇娇弱弱的疯批,脸上带血,正微笑着一脚断一个关节。

虽然围观的群众确实不少,但现场却安静得可怕,大家只莫名感到后背发凉是怎么回事?

而这边的动静也终于引来了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和……一个熟人。

许长安看到来人,眨眨眼,一秒变成了那副无害的乖宝宝模样。

“沈同志,好巧啊。”

“脸上擦擦。”沈越看到她的样子愣了愣后,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谢谢沈同志。”

许长安也不客气,接过手帕,找带了水壶的路人借了点水,在打湿手帕的时候顺便洗去了手里残留的迷药。

挎包里手帕和小镜子都有,但她偏不用,只是用手帕随意的擦着脸颊,偶尔转头问问沈越:

“你看看,我脸上还有吗?”

“有,眼角和额头。”

“哦,那现在呢?”

“有,鼻尖。”

“现在呢?”

“下巴。”

“再看看,还有吗?”

“……耳朵。”

“哪边的?”

“左边。”

“嗯,还有哪里?”

“侧颈那里,也是左边。”

“现在呢?干净了吗?”

“干净了。”

“真干净了?”

“嗯。”

“你再仔细看看,别看漏了。”

“看了,真干净了。”

“确定没看漏?”

“嗯,确定没看漏。”

“行,那就谢谢沈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