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先喂醋,再给糖
温谨堂是正式花匠,技术娴熟,所有工作他都能很好的完成,他亲了亲她微蹙的眉头,一刻不错的看着她。
现在的她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动情时的每一个瞬间都带着无意识的艳,就像初开的玫瑰在晨光里绽放出她的殊色来,浓稠糜丽却又惹人怜惜。
许长安细细的感受着身体各处带来的极致愉悦,毋庸置疑,文臣武将,当真是各有各的滋味,妙不可言。
她情不自禁的攀上他,想贴贴。
他对她的任何反应都了如指掌,抱住她的同时只需稍稍……
耳边的嘤咛越发婉转,怀里的娇躯越发缠人……极目处,微云暗度,耿耿银河高泻。
短暂的空白过后,文臣退场,接下来就是武将之间真刀实枪的战斗了。
在外温润内敛,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的家伙,现在却犹如一头凶残的恶狼,不断的标记领地。
屋内风月无边,太阳出来后又悄悄躲进了云层里,只听到一些隐隐约约的嘤咛和喘息声。
一切结束,收拾妥当,许长安靠在床头越发懒得动弹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倦懒感。
就是那种,满足之后,无欲无求的倦懒感。
等温谨堂买完吃食回来,两人边吃边聊,她咬一口馒头,他喂一口小米粥。
“你吃了吗?”
“吃了。”
“几点到的?”
“6点。”
“这么早?要不睡会?”
“昨晚在火车上睡了,不累。”
“哦,你怎么不声不响的突然就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安安,我担心你。”那个姓沈的肯定不安好心。
“放心,那些坏人不是我的对手,都被我废了。”以她的力道,包那些人贩子残废的。
“嗯,知道你厉害,明天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人贩子案结束,沈越在西市待不了多久,不能再让他见到自己媳妇了。
“去哪玩?”许长安现在感觉在哪里都一样无聊,提不起丝毫兴趣。
“西市下属平遥县,郊区农场,带你去跑马好不好?我们过去住三天,在谨瑜结婚前一天回来就行。”差不多可以错开那姓沈的。
“农场跑马?”这个好,喜欢。
“嗯,跑马,射箭,很好玩的。”
“真的吗?还能射箭?骑马射箭的那种吗?”喜欢喜欢。
“是的,秋收后都有秋猎,可以捉点小动物让你射箭玩。”
玩得开心了,也就没工夫惦记那姓沈的,毕竟对于安安来说,指点格斗技巧什么的,哪有玩乐重要?
“好啊,不过离谨瑜婚期也就几天时间了,我们出去玩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我都跟大伯说好了,中午和大家一起吃顿饭后,我们下午直接过去,明天就能玩了。”
“中午吃饭?时间差不多了吧,快快快,你快跟我拿衣服。”
“行,还有时间,别急,你先去洗漱,我跟你收拾行李。”果然,她一心还是惦记着玩,沈越不足为惧。
“好,谢谢哥哥。”开心。
能够出去玩,许长安瞬间精力充沛,啥倦懒感都没了。
她要策马奔腾,她要箭无虚发,她要意气飞扬,她要与红尘作伴……
正当许长安幻想着自己各种英姿飒爽的身姿时,旁边就传来了温谨堂的声音。
“安安,梳妆台上这个布包里的首饰哪来的?”
“这个啊,沈越,沈同志给的。”她看了眼后随意开口。
“他给你这个干嘛?”就说那姓沈的不安好心吧。
“哦,这是他们查抄人贩子窝点得的,他说每个出任务的兄弟都有,我帮忙收拾了人贩子,他的那份就给我了,还有政府奖励,应该得过几天才来。”
“这样啊,那你放好。”不想要,看着就心烦。
“你收着吧,这种旧首饰我又不戴,再说这些样式也不好看。”哄你。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人家送给你的东西。”酸,不开心。
“胡说,什么你的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继续哄。
“行,那我就收着。”全部送走,一个不留,开心。
“……”装。
许长安先是喂醋,再给吃糖,好好祭了一番温谨堂的五脏庙后,才心满意足的和他一起出门聚餐。
反正这种东西她多的是,也不会戴这些旧的,以后卖了做新的戴。
温谨堂只给她做防身带迷药的首饰,她以后的首饰要全部做成带暗器的,每一样都能当武器使。
想想戒指里能拉出一条细如发丝的坚韧丝线,割喉不见血。
手镯可以变身成为麻醉射击手,一针倒一个。
项链换个方式戴手上就是拳钉,一拳一个不吱声。
夸张的发饰扔出去就是烟雾弹,脱身逃跑不在话下。
嘿嘿,光想想都带感。
……
聚餐的人员么,还是温大伯和温小姑两家人全部到场,就连包厢,也还是半个月前,许长安一个人过来的时候,大家一起为她接风的那个。
聚餐的过程么,大差不差都一样。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男人们聊事业,女人们拉家常,温谨瑜、谢悠和许长安三人,就是聊衣服鞋包和八卦。
包括谢钧表弟,也还是与上次一样,独自沉默干饭,仿佛置身事外。
不过这次再见,许长安明显发现这位表弟身上的装货气质全部消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活人微死的气息。
那微塌的肩膀和眼里的疲惫,比下乡后第一次经历秋收的知青们,还要浓重几分。
看来温谢两家的家长们,那望子成龙的爱意,让这位表弟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成长良多呢,真好。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谢钧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许长安对他微微一笑,红唇轻启:
“阿钧瞧着比上次精神了许多,看来是研究有了重大突破,不知道……”
听到这话的谢钧脸色突变,瞬间弹跳而起,扒拉开谢悠后,风一样的凑到了许长安身边,麻溜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票塞给了她。
“嫂子,我一直都想买个礼物孝敬您,但是我眼光不好,这些您别嫌弃,拿去喜欢什么买点什么。”求求你别再许愿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阿钧,作为嫂子,应该我送你礼物才对。”不是我要的,是你主动给的哈。
“嫂子,弟妹敬兄嫂,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求求你了,我真的只是个普通技术员。
“既然阿钧这么有诚意,那嫂子就却之不恭了。”行了,放过你小子。
“谢谢嫂子。”谢钧开心道谢,今天可算不用当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天知道他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这些人说不通,根本说不通,完全说不通。
收到谢钧孝敬的许长安心情愉悦,她感觉自己非常伟大。
仅仅与表弟接触两次,就成功让这个孩子学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和溜须拍马这个技能。
许长安,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教育学家啊,简直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