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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192章 第一次甘拜下风0%

第192章 第一次甘拜下风

“许同志,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我可以补偿,但阿清他……”任何事情都能谈,他这会只想知道儿子的下落。

“不用,任何补偿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实,现在多说无益。”许长安直接打断他的话,她现在啥都不缺。

“只是我和阿清的事,就麻烦顾书记扫个尾了,毕竟,万一被温同志知道了,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

你能查到的事温谨堂也能查到,如果不想事情变得更复杂,就趁他还没想到这里来,快点去给我扫尾。

顾书记现在没工夫搭理他们的事,他实在是担心儿子的安危。

“许同志,我只想知道阿清……”

‘叩叩、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拉扯。

当顾清进门,看到自己的父亲时非常淡定,他知道他爸会来找她。

“爸,您放心我没事,您先回去好吗,我跟安安说几句话了就去找您。”

“行。”顾书记走得干脆,只要儿子安全无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他们父子俩的事可以关上门再说。

许长安垂眸坐在椅子上,不想搭理他,她在想顾清不回家闹他爹,这几天到底跑去干嘛了?

待顾书记离开后,顾清才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放在她膝盖上。

“安安,这几天我去了隔壁津市,为了瞒着人,我用假信息做的手术,抱歉,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无法改变,但是,我答应过你的从来都没有变过。”

“……”许长安翻开面前的资料,津市人民医院,输精管结扎术。

“以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不过,这次我在的,以后我也会一直都在你身边。”

顾清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

“只是,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护你周全,对不起,我们……安安,我们恐怕暂时不能结婚了。”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忍不住带上了哽咽,他害怕,就算现在两人强势结了婚,他的父母还会再次伤害她。

而她,恐怕还是会像以前一样默默忍受,不行,这不是她该过的生活。

“安安,你别不要我,我一定会努力的,再等等我好不好?”

他放下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吻上了她的唇,就像当初两人分手时的那样,单纯的贴贴,只不过这次,与贴贴相伴的,是他的泪。

“……”许长安被顾清的这份资料震住了,完全不知道该给他什么回应。

当然,顾清也不需要她的回应,只是抱了抱她,亲了亲她,最后又留下了他的所有家当后,就直接离开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虽然发生过的事不能改变,但该给的补偿不能少,不仅是顾家的,还有张家的。

就算张家只是针对童家,并没有直接对长安出手,但,还是得赔。

许长安看着在阳光下渐渐远去的背影出神,顾清的所作所为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虽说因为锁情,他以后不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

那么关于孩子的问题,其实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但主动和被动,这其中的感情心境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不是难受,也不是高兴,只是有点闷闷的。

随着顾清的背影彻底看不见,这种陌生的情绪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但她知道,道心破碎又再次重组的顾清,已经正式踏上了他的掌权路。

……

不知道顾清是怎么和他爸说的。

反正在三天后,周日清晨,顾书记和温谨堂居然是一起来找她的。

客厅,三人相对而坐。

顾书记给了许长安三份,已过户在她名下的京市四合院房契,两个二进,一个三进的。

还有一张写着她名字的三万元京市银行存折。

这三万元包含了三个房子十年的租金共一万元,剩下的两万是顾家赔偿了一万五,张家赔偿了五千元。

房子,张家赔偿了一个二进的,顾家赔偿了二进、三进各一个。

并且,顾书记还详细给温谨堂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大意就是,顾清来京市找许长安表明心意求结婚,结果她说出了当初耍流氓事件的真相,并以此拒绝了他。

受了刺激的顾清,回家后就跟父母和张家闹了一顿,顾书记实在是拿儿子没办法,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赔偿。

许长安听着顾书记一脸真诚,言辞恳切的娓娓道来,心下是格外佩服。

九分真,一分假,事态就完全不一样了。

尤其是他语气里对儿子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和对两人关系清白的肯定,直听得许长安都误以为,她和顾清的那一夜是自己的梦了。

再看看温谨堂毫不怀疑的态度,讲良心话,在撒谎这件事上,这是她第一次甘拜下风。

许长安心情不错,倒不是因为这些房子和钱财,而是顾清那么大的一个儿子,根本就拴不住。

如果他下次再过来京市,也不知道老顾是不是还会捂着胸口,按着额头给儿子善后扫尾?

这事想想就……哎呀,不敢想。

……

送走顾书记后,温谨堂抱着人就不放了,虽然担心媳妇被抢,但只要安安态度坚定,又有他爹看管,相信顾清那小子出不了幺蛾子。

不过,医院那边得加快进度了,哎,京市能用的人手还是太少。

安安又聪明,要让她相信身体已经痊愈,不仅仅是口头说说就行的。

而现在环境特殊,尤其是医院,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愿意冒风险 留下把柄,造假病例资料的医生。

他压下心里的急切,抱了媳妇好一会儿后,两人才一起出门吃午饭。

饭后,是睡午觉的好时候,路上行人稀少,当温谨堂避着人,把她带到一个,据说不在他名下的房子时,许长安就彻底无语了。

原来不在自己名下的房子,就等于偷情的好场所啊。

她严重怀疑,这些二代、三代们都是由同一个‘情感老师’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