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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197章 只认识我就好0%

第197章 只认识我就好

许长安看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她的眼里漫过笑意,嘴角上扬。

沈越这里,接下来就是等了。

他的职业特殊,假期不可能太长,估计也等不了多久。

她虽然不够了解沈越,但她了解人性,在经历了前几天反复的打击和坚持后,再加上今天温谨堂的刺激。

一般人不管最后是选择放弃还是迎难而上,至少都会不甘心的要个结果,就当是给自己的感情一个交代。

而有之前的事情为前提,时间又不够他慢慢磨,沈越在明知道,她很难约出去的情况下,很大可能会直接过来家里和她交谈。

男女有别,任何人在这种真情流露的时候,都不会乐意打开院门,让来往的邻居路人打扰。

所以,他很大可能会选择中午午睡的点或者晚上,避开人来找她。

以沈越两年前就已经是副团长的专业能力,如果他不想被人察觉,那就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行踪。

只要没人知道他进了自己的门,接下来的事情可就由不得他了。

这边许长安在琢磨着搞沈越的事,而另一边一起离开的两人,温谨堂也在继续扎他的心。

“沈同志,我和安安之间,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别想插足,没门。

“你们已经离婚了。”

“那又如何?无非是小姑娘一时半会想不开罢了,更何况,离婚又不是不能复婚,我等得起。”

“呵,你想复就能复?”

“迟早的事,毕竟她心里只有我,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你有本事,当初别离啊。”

“我哄自己媳妇,关你何事?”

“你现在哪来的媳妇?”

“那也总好过你,连人家一个眼神都得不到的要强。”

“只有没皮没脸的人,才会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沈越说完后也不等温谨堂回答,掉头就走,他真是疯了,才会在这里跟姓温的浪费口舌。

而温谨堂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今天,安安连正眼都没瞧过你一眼,还死皮赖脸的跟着碍事,你才没皮没脸。

生气归生气,但有些事确实得加快进度了,但不能急,欲速则不达。

如果被她发现身体痊愈是在骗她,那复婚的事可就真的遥遥无期了。

……

回到家的沈越今天是彻底睡不着了,坐在书房仔细琢磨接下来的安排。

他从没想过放弃,也并不认为他会比那姓温的差,只是输在了还不够了解长安罢了。

沈越通过仅有的几次接触,再结合查到的资料一点点分析。

她先是和顾清分手,再是和温谨堂离婚,可以看出,长安她并不是会拘泥于一段感情的人。

再看两人今天的相处模式,确实温情脉脉,但也不难看出,她其实更喜欢的是那人的周全和妥帖。

最后,就连打架时,温谨堂宁愿挨揍都要护着脸,当然,也凭那张脸,装模作样的得到了长安的青睐。

而他不管外貌身材,并不比那姓温的差,并且他功夫更好,劲也更大。

至于那些生活上的细节问题,又不会比抓敌人更难,用点心学就行了。

沈越仔细分析了一波后,越想越觉得他机会大大的,有戏。

等到他信心满满的准备行动时,才发现已经天光大亮了。

不行,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她。

先睡觉,休息好后再理发刮脸,洗漱干净,换上新衣服,带着礼品和家当登门。

……

周一,游湖后的第一天,沈越没有出现。

周二,游湖后的第二天,中午一点半,当用意念‘看到’偷偷摸摸撬院门的男人时,许长安就乐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以沈越的道德标准多半是中午登门。

而且这才第二天,看来他的假期是真的不多,并且马上就要结束了。

她快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半瓶白酒和酒杯,灌了两大口后,还在脖颈、胸口、手指上沾了一点酒液。

想要睡了沈越不负责,那就只能迷迷糊糊的、不是故意的、失去理智的。

他是避着人来的,自己又是独立的院子,隔音效果好,被发现的风险已经降到了最低。

更何况,她一个离了婚又不能生育的女人,借酒消愁不要太正常,喝得迷迷糊糊啥都不清楚更正常。

万一运气不好被发现,反正是沈越撬门进来的,她是妥妥的受害者。

一个既有功劳又有后台的受害者,啥肮脏事都不可能找上她,所以,今天耍流氓的风险为零。

许长安刚准备好,刻意虚掩着的大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她‘浑然不觉’,只是支着脑袋,自顾自的借酒消愁。

沈越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场景,今天肯定是不能好好说说话了,这让他一时间进退两难。

‘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人过来,许长安转过头看他,酒意上头后的眼睛湿润明亮,也特别的慵懒朦胧。

眼尾泛着点生理性的红,带着不自知的娇媚,强势地撞进了他的眼底。

沈越走过去坐下,距离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灼热的目光黏在她的脸上,直勾勾的盯着她。

“醉了?”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哑。

“没,我认识你,沈越。”湿漉漉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茫然的眨了眨。

“喝了多少?”

“没喝,我还认识你,沈越。”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但语气笃定。

“你醉了。”沈越看着已经快要见底的酒瓶就知道她喝得不少。

“没醉,沈越,我真的认识你。”一字一顿,带着点执拗的认真。

“嗯,那你还认识谁?”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蜷起,低声诱哄。

“沈越。”她不假思索。

“还有呢?”越发暗哑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沈越。”依旧是这两个字,尾音轻轻的,格外娇软,却又格外坚定。

沈越沉默了,他看着那双被酒意浸得明亮的眼睛,此刻,里面只有他的倒影,清晰又滚烫。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为她把散落的鬓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好,只认识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