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早说啊
周泽忙完这阵后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许长安,立马高兴的过来打招呼。
“长安,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过来,看到你在忙就没有打扰你,我就到处看看,你不用管我。”
“那过来坐会喝杯茶吧。”
“好啊,周泽,这些竹编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嗯,咱们国家的手艺人都很厉害。”
周泽带着她过去展厅里面,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在。
“陆川,叶同志。”
“长安,你来啦,快来坐会。”陆川见到故人也挺开心的。
“许同志。”叶承黎淡淡开口。
刚坐下喝杯茶,就有人过来找他俩有事,周泽和陆川给两人打了声招呼后,就去忙着工作了。
现在只剩下许长安和叶承黎面面相觑,安安静静的喝茶,相对无言。
自从上次交谈后,叶承黎确定她是真的不想去港城,这会思索着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把人拐走。
穗交会期间,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不要太多,看得许长安的心里直痒痒,这会正思索着,怎样才能搞一辆汽车开几天玩玩。
最后,还是叶承黎忍不住先开口:
“长安,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去港城吗?”她都已经离婚了,还不愿意去港城这点,他始终想不明白原因。
“因为我怕破相。”她的视线扫过他眼尾淡淡的伤疤。
不得不说,这道伤疤居然让姓叶的平白添了几分惑人魅力,凌厉入骨,沉敛藏锋。
而在港城那个环境熏陶下长大的叶承黎,轻而易举就能发现,她眼里刚刚一闪而过的兴趣。
然后他就沉默了。
难道许长安是心悦他,又矜持着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她说不去港城是在欲擒故纵?
这……早说啊,他可以。
“长安,你放心,如果去了港城,我会保护你不受伤害的。”他一脸认真严肃的承诺。
“你连自己的脸都保护不了,又怎么保护好我?”真是张嘴就骗。
“我们不一样,你一个女人又没有必要以身涉险。”
“港城本身就处处危险,你说得对,我真没必要涉险,就不过去了。”狗东西居然敢瞧不起女人,忘了当初被姐放倒的时候了?
怼了叶承黎一句后,许长安没有忘记她的目的,接着开口:
“哎,我也不指望你保护,就是不知道你其它方面的能力怎么样?”大哥,到你展现实力的时候了。
“其它方面的能力?长安你放心,我绝对让你满意。”他超级棒棒的。
“那你先跟我搞辆汽车吧。”
“……”不是在说能力吗?跟汽车有什么关系?
许长安看他沉默,直接开口讽刺:
“怎么?连这都做不到?你哪里能让我满意了?自大狂。”
“不是,就算我能搞到,你也不能开啊,大陆政策不允许。”
“啥政策不政策的,我也就在广省玩的这段时间开开而已。”
“你不怕资本主义做派啊?”
“也对,那你就再跟我配个保镖兼司机吧。”
“那更是资本主义了。”
“什么资本主义,那是你为了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广省,担心恩人的安危,特意安排人随身保护我一段时间的。”
“……”
“而我一个弱女子,只是心软,拒绝不了你真心实意的报恩罢了,与资本主义完全不搭的哈。”
“……”
“叶承黎,行不行的给句准话。”
“行。”他痛快答应,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要那个大哥。”
许长安小手一抬,就指向了当初拒绝载她的那个保镖大哥。
叶承黎也随她,直接让那个叫阿力的保镖这段时间跟着她,当然,一起跟着她的还有一辆小汽车。
她不知道阿力的心情怎么样,但是她的心情非常好。
心情好了也就好说话,于是就答应了和叶承黎一起出去吃糖水。
老字号茶楼有三楼高,木质金漆招牌,古朴又醒目。
莲子羹、奶黄包、核桃酥、马蹄糕、双皮奶等等。
不远处分散的坐着4个保镖,两人在二楼背阴靠窗的茶座上边吃边聊。
“长安,要不我安排你去涉外宾馆住吧?”
“不用。”温谨堂能疯。
“我在这边有个房子空着,你过去住也行,一个人住总归方便点。”
“真不用。”温谨堂能和顾清联合起来,然后让你也疯。
叶承黎看她不愿意,也不勉强她,用他没动过的勺子,舀了一勺甜点,自然的递到她嘴边。
“这家的双皮奶不错,你尝尝。”
许长安看着递到唇边的瓷勺,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这男的无缘无故勾搭她干嘛?
难道是为了拐她去港城,准备亲自上场,使用美人计了?
这……早说啊。
她最是经得起考验了。
“谢谢,我昨天吃过了,今天吃莲子羹就好。”
许长安拒绝了他的投喂,叶承黎也不失望,自然而然的收回手自己吃。
两人接下来偶尔聊上的一两句,不越界、也不暧昧。
吃完甜点,他下午要忙工作,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许长安回到会场继续溜溜达达的到处转悠,一边看,一边写写画画。
当走到一个专卖珍珠的展厅时她就停了下来,倒不是说喜欢珍珠,而是那价格有点出乎意料。
正常的圆形珍珠,按照品质从一公斤400美元到600美元不等。
但异形珍珠每公斤却只需要十几美元到四十美元而已,应该都是用来打粉用作日化或药用。
不过,她记得应该是在80、90年代,国外很流行异形珍珠饰品的。
那个时候,品质好的异形珍珠价格,甚至直逼高端珍珠了。
虽然她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来的,但她知道巴洛克艺术风格可是盛行到了18世纪。
现在的国内市场不行,可如果是在国外,再用上点营销手段和情怀宣传,那这中间的利润……
算了,不想了,她啥都不能干。
看了会儿珍珠后继续溜达,到了春市纺织厂这边,许长安发现她大侄子张珩居然也在,而且看他熟稔的工作和毫无障碍的跟外商沟通,就知道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参加穗交会。
再想想在和风县工作的顾清,也是说过来就能安排过来。
教育,尤其是二、三代们的教育,不管在任何时候,真是处处都透着金钱和权利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