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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218章 挑拨离间0%

第218章 挑拨离间

谢钊快速冷静下来后,才一脸严肃的开口:

“许同志,关于昨天的案子,麻烦你配合做个笔录。”

“配合可以,但得先说清楚,你欺负我的账该怎么算?”别想混过去。

“……”你之前不是都已经欺负回来了吗?就你玩的那些花样,他都不好意思说。

“谢同志不会在欺压了人民群众后,还没有任何表示吧?看来平时肯定也做惯了这种事。”

“你想要怎么赔偿?”再不赔,他指不定又多出什么罪名来。

“撞我1000,拎我500,架着我500,用胳膊圈着我1000,捂我嘴1000,威胁我500,撬我门500,算下来一共八千元。”

“你算错了吧,这算下来不是五千吗?”谢钊在心里算了算后开口。

“行,依你依你,五千就五千。”许长安直接一锤定音。

“……”他是不是被骗了?

“对了,还有和你一起的那个年轻同志,撞我和撬门的事也有他的份,算他五千元就行了。”

“……”这五千又是怎么算的?

“你们两人的赔偿一共是两万,谢同志用我的名字开张存折给我就行。”

“等等……你是怎么算出来的2万?”她的算术是哪个老师教的?

“刚刚不是给你算过吗?你这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啊?”

“……”谁年纪大了?他才26岁!

“一个大男人别磨磨唧唧的耽误时间,行不行的给句准话。”

“总共给你1000元。”跟她拉扯算数没有意义,谢钊直接连根砍。

“谢同志请滚。”小气鬼。

“2000元。”说她礼貌吧,她说滚,说她不礼貌吧,她又说了请。

“请你现在就滚。”最讨厌的就是小气鬼了。

“2500元,许长安,这钱可不少了,你别贪得无厌。”

“你再不滚,我们三对一,被揍疼了可别哭。”

“3000元!”

“呵,来来来,谢钊,我看你今天是不想好了。”许长安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包迷药,准备洒给他尝尝。

“停停停、你先等等……”谢钊立马阻止她。

“我看在沈越的面子上,最后给你个机会,你到底赔不赔?”呵,这回旋镖扎得疼不?

“……”

许长安还是太过心软善良,经过两人‘友好协商’,她最终还是依了谢钊说的,五千元的赔偿金额。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许长安也不怕他赖账,反正她多的是手段。

而顾清在刚开始也想起了关于保密案件的事,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有多一个兄弟。

谢钊也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够做笔录了,今天真是不容易啊。

可是居然被讹了五千啊……想想都心疼。

许长安看他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眼里漫过笑意,能够折腾谢钊到这种地步应该够了。

再加上有顾清和温谨堂在,只要她稳得住,正常做笔录而已,包过关的。

谢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脸严肃的进入工作模式。

“许同志,请详细说明一下你被抓,以及逃跑出来的过程。”

“嗯,我那天去火车站送了顾同志和温同志后想上厕所,发现火车站厕所人满为患,我就想着去外面公厕,结果刚进去就闻到了迷香的味道,当时我想闭气已经来不及了,就晕了过去。

等我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被关在了地窖,周围还有几个女同志,我清醒后没多久,就被个妇女把我提溜到了一个房间给我灌药,但我在挣扎时全洒了。

后来她把门锁了出去,又过了很久,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这次进来的是个男人,我把手镯里的迷药弄了点在帕子上,躺炕上装睡,然后找准机会用迷药迷晕了那人。”

“……”

“后来我偷偷摸摸溜出去,看到有两个妇女在收拾厨房,就悄悄过去用我戒指上的麻醉针从后面扎晕了她们。

后来,我就在厨房找到了他们的迷香,点燃后把客厅和另一个房间里的人都给迷晕了。

接着到杂物间找到麻绳把人全部捆了起来,我怕他们醒过来,还把手镯里剩下的迷药兑水喂给他们喝了。

做完这些后,我就骑院里的自行车往城里去,我骑了好久才到,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许同志怎么会知道迷香藏在厨房里的?”

“我学过调香,对气味比较敏感,这迷香的气味太大,我猜测不是藏在厨房就是藏在茅房,就想着先在厨房找找看,没想到一下就找到了。”

“那你知道当时有多少迷香吗?”

“具体不知道,大概这么一包吧,不过我只用了一根。”许长安用手比了一个大小。

“你拿了迷香后放哪里了?”

“我就拿一根用了,剩下的没动,我知道要保留现场的道理。”

“你总共绑了多少人?”

“最开始进房间的一个男人,厨房里的2个妇女,客厅里的三个男人,另一个房间在嘿嘿嘿的一男一女,我一共绑了8个人。”

“你做这些用了多少时间?”

“不知道,我做这些事的时候很紧张,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不过当时的天色已经很黑了。”

“你知道那院子里有财物吗?”

“虽然我没见过,但我知道肯定有钱的,毕竟那些人铤而走险的犯法啊,不就是为了钱财吗?”

“在你骑车出门时,院子里还有其他车辆吗?”

“有的,还有两辆自行车和一辆货车。”

“确定吗?”

“确定,一般家庭有一辆自行车就不错了,那里居然有三辆,我当时还感叹了一下,至于货车那么大,我不会看错的。”

“那你骑车到城里用了多久?”

“这个也不知道,但我骑了很久很久,我当时都快累死了。”

“你怎么认识西郊到城里的路?”

“我以前坐公交车去过西郊玩耍过,不过那天是第一次骑自行车从那边走,沿途我还停下好几次确认路线。”

“那天你进城的时候,有看到其他车辆经过吗?”

“我只能说我没看到车灯,也没有听到车辆行驶的声音,毕竟当时天太黑了,我又精神高度紧张,如果不是很大的动静,我应该注意不到。”

“当时在军区大院门口,我看你骑车的速度似乎挺快?”

“我那时已经累得快坚持不下去了,好不容易看到了军区大院,然后就一鼓作气冲了过去。”

“报案的话,许同志为什么会想着联系沈越?而不是找温同志?”谢钊说着就看了温谨堂一眼。

“谢同志问这个,是在挑拨离间吗?”许长安觉得他的心肝脾肺肾肯定都是黑的。

“好奇而已,许同志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功劳吧?”谢钊表情不变,但话里话外都是煽风点火。

之前还说因为爱温谨堂才放手离婚,结果送功劳的时候都想不到人家。

就连做笔录的这点时间,也还拉着顾清的手不放。

呵,爱情?

三个人的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