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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247章 我才不是那种人0%

第247章 我才不是那种人

谢钊看他大伯说得那么斩钉截铁,想着死马当活马医。

于是把他和许长安约定的事全都说了,谢大伯听了后沉思片刻,看着这个唯一的侄儿问道:

“阿钊,确定非她不可了吗?”

“是,我非她不可。”

“行,那我跟你说说我的理解,许同志说的三次约会,她应该并不是在意去哪里玩或者玩什么,而是看你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过关,而半年的考察期,应该也不是限定死了这个时间,而是看你能不能持续的为她做到那个程度。”

“原来是这样吗?”他若有所思。

“试试呗,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但是阿钊,这个度你得自己把握。”

“大伯放心,我明白的。”

“行了,还有事呢,先走了。”

“嗯,大伯,路上注意安全。”

“阿钊回吧,不用送。”

“……”

有了新思路的谢钊,这会越想越觉得他大伯说得有道理,于是又在心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扒拉。

而坐在车上的谢大伯,也在闭目养神,家里的孩子虽然不是个个都聪明能干,但好在他们谢家没出蠢货。

所以,儿女的婚事这块,他还真没怎么操过心。

但阿钊不同,这是个苦命孩子,也是他唯一的弟弟留下的唯一血脉。

虽然,他自认阿钊没有哪里配不上对方的,但难得有这么个,让他如此喜欢又条件合适的女同志,不管怎样,都得帮着阿钊如愿啊。

……

元宵节过后,谢钊还没找她约会,无所事事的许长安开始了乘电车满城乱晃,她不赶时间,也没有目的地。

车厢摇摇晃晃,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人来人往,吵吵嚷嚷。

路边的墙上刷着鲜红的标语,远处的烟囱冒着轻烟,街上随处可见军绿色的背包、深蓝色的工装,人人脸上都是朴实又充满希望的神情。

人声、车铃声、电车的哐当声、远处的广播声混在一起,热闹又生动。

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店,没有五颜六色的花哨衣裳,却处处都是安稳踏实。

她就这么看着,看着那些鲜活的陌生面孔,忽然觉得这满城烟火……

欸,那不是张珩吗?

这段时间拥有太多家人们的爱,一不小心又把弟弟给忘了。

刚好电车靠站,可是,也就下个车的时间,她弟弟又不见了人影,不过这会已经到了城北,去建设路6号胡同找他准错不了。

距离不远,许长安溜溜达达十来分钟就到了胡同不远处。

她没有过去,先用意念一看,张珩在19号院子。

这会已经下午四点了,工人们都没下班,但孩子们的寒假还没有结束。

胡同里有几家的大门打开,屋里有三三两两的妇女,边做着手里的活,边聊家常,还有一些小朋友,进进出出的打闹玩耍。

许长安又观察了一会,发现后门处没人,于是先准备好铁丝,快速过去撬了后门的锁,进去后再轻轻关门。

她行动迅速,前后不超过一分钟,还没人发现,完美。

正准备出门的张珩看到突然出现的许长安,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在这里?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刚刚撬锁进来的。”

“你无缘无故撬我家锁干嘛?”

“撬锁进来啊。”

“……”她果然不是个好人。

许长安像回自家似的,没有丝毫不自在,进去客厅,脱了棉袄和鞋,就窝到炕上了。

“阿珩,快过来坐,顺便给我泡杯红糖水。”

这里没有红糖,张珩怕她胡闹,还是泡了杯麦乳精递给她,但没有上炕,只是坐在了不远处的板凳上。

“你这会怎么过来这边了?”

“我在电车上看到你,想着电热厂家属院房子的钥匙还在我包里,就想着跟你送过来。”

许长安偷偷往嘴里渡了一口酒,又喝了口麦乳精,才从包里把钥匙拿出来给了他。

“诺,给你。”

“哦,谢谢啊。”

“没事,我该谢谢你才对,房子让我白住了那么久。”偷偷的渡酒。

“……”她这会怎么又这么礼貌?

“对了,既然你没混黑市,怎么在这边有两个院子,还挨这么近?”喝口麦乳精。

“这是我妈给我的,我不想真的租出去糟蹋了,就会偶尔过来住住,也能添点人气。”

“你两个院子换着住吗?”再偷偷渡口酒。

“不是,那个23号是我堂哥的,我只是偶尔帮他收拾一下。”

“阿珩,你是个勤快的好孩子。”

“……”她这什么语气?

“我之前好久没见你,前段时间你在哪玩啊,都找不到人。”喝麦乳精。

“在郊外的湖面滑冰玩。”

“原来郊外也有滑冰场吗?”

“就是在冻硬的湖面上滑冰,没有收费的,都是附近村子的人在玩。”

“哦,那你跑那么远玩,是为了躲着我吗?”渡口酒。

“也不太远。”

“啧,都郊外了还不远?我又不做什么,你至于吗?”喝麦乳精。

“我知道你想耍我流氓。”

“我才不是那种人。”

“你是,你已经耍了好几个男同志的流氓了。”

“胡说,我们都清清白白的,可没有耍流氓。”渡酒。

“你们就是耍流氓,别想骗我。”

“你不相信就算了,如果照你这么说,他们几个都是人中龙凤,我又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街溜子?”喝麦乳精。

“什么街溜子?我只是不愿意工作罢了,并不是没有干正事。”

“行行行,你有正事,跟你争这个也没意义,差不多到饭点了,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顿饭吧。”

“不用了,我不去。”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

最后一点麦乳精喝完,也感觉脸有点红了,她放下杯子后就准备下炕。

结果,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

许长安一手扶着炕沿,一手按着‘晕乎乎’的头。

摇摇晃晃得完全无法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