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直接道德沦丧
最近每天都是学习,今天难得出趟门,午饭后,谢钊想着和她一起去逛逛,培养一下感情。
“安安,出都出来了,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咱就在外面逛逛吧。”
“好啊,去哪逛?”
“去百货大楼吧,现在正是换季,肯定有新衣服上市,咱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不用了,我换季的衣物,温谨堂上个礼拜就寄了过来,他直接找裁缝师傅给我定做的,比买的合身。”等你想起我的换季衣服,差不多快要过季了。
“……”他现在感觉好难。
“还有配套的鞋包和首饰,他也都准备了,我现在不缺什么,我的衣服配饰和生活用品这些,一直都是他安排准备的,我平时都不操心这种事。”
“今天天气好,那要不咱去划船或者郊游吧?”换个话题,再接再厉。
“那需要带的茶水、零食和随身物品之类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
“看来是没有了,你不愿意向温谨堂打听情有可原,可是你为什么不多问问沈越呢?你们不是发小吗?这样都处理不好关系吗?”
“我现在就去准备……”又想起了差点喊发小义父的时候。
“算了,以后像这种没有用心、临时起意的事,就不要再对我开口了。”
“……”他感觉不是一般的难。
“你还是送我回去吧,开春犯困,心情又不好,我得睡个午觉缓缓。”
“……嗯。”
到家后,许长安都没让他进门喝口水,直接关门回屋睡觉了。
谢钊看着面前关闭的院门叹气,他现在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如果从那几个男人入手,结果就是连名分都会没有,何谈以后?
可是从长安这里入手,太难了。
仅仅是他见过的,那几个男人为她做的事,不管长安再挑剔,他昧着良心,也说不出是她刻意为难的话来。
幸亏他还有点专业知识能用,而沈越在部队不能教她,不然……
哎,前路茫茫啊。
都说这人不能念叨,一念叨就到。
晚上,许长安把之前的功课又复习了一遍才睡。
迷迷糊糊中就感觉有人进了屋子,意念一扫,发现居然是好长时间没有露面的沈同志。
许长安看到来人非常高兴,上次他偷摸过来自己都没有发觉,想不到这次就能察觉到他的动静了。
进步,一直是能让人开心的事。
打开房门,黑暗中,沈越刚上炕就察觉到她醒了,将人搂在怀里。
“吵醒你了?”
闻到男人身上的皂角味,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还挺香。
“嗯,你怎么过来了?”
“想你。”
“这次休假几天?”
“5天,想不想我?”说话间,两人衣服褪去,肌肤相贴。
“你知不知道我有对象了?”
“知道。”亲亲脖颈。
“知道你还来?”
“偷情啊。”咬咬耳垂。
“……”这么直接?
“喜欢吗?”
“沈越,你变了。”之前,这人是道德标杆,现在,直接道德沦丧。
“想我吗?”
“我对象可是你发……唔~”
她现在说的,他都不爱听。
发小如何?对象又如何?
都住到隔壁了还得独守空房,可见他们根本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连她的身都近不了,空占个对象名分有什么用?
说不定哪天就啥也不是了。
不像他,他们有夫妻之实,而且只要近她身,就能被她抱得那么紧,缠得那么牢,要得那么急。
可见安安是多么的惦记他。
这段时间一直专注学习,不做还不觉得,这冷不丁一做,还真挺想。
沈同志还是那么大的劲,那么凶。
嗯~喜欢~
运动结束,吃点东西,收拾干净,两人到天蒙蒙亮才睡。
睡了没一会,沈越就听到外面有动静,透过窗户缝一看,是他发小买了早餐过来,温在厨房。
待人离开,他又回炕上,抱着香香软软的人睡大觉了。
中午,沈越轻手轻脚起床,收拾好家里后,就大大咧咧撬了隔壁的门,去谢钊家待着了。
等会估计还有一场架要打,别吵到她睡觉。
谢钊下班带着午餐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院门开着,还以为是许长安在这边,于是绕过她的家,直接进屋。
他看到沈越也不惊讶,这人一直这样,每次回京,两人都会聚聚。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你怎么搬这边了?”
“方便照顾对象。”
“哦。”
沈越好像感觉有点热,把衬衣扣解了两颗,拉了拉衣领。
谢钊眼尖的看到了他脖颈上的一些痕迹……他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好吧,他被偷家了。
‘砰!’关上院门。
无需多言,开战。
两人打架的动静不小,许长安边吃着谢钊留下的早餐,边用意念观战。
她越看越高兴,现在已经能确定,沈越都不是她的对手了。
但谢钊却不是沈越的对手,他越打越生气。
“沈越,你个畜生,那是我对象,你还是不是兄弟了?”
“那你明知道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也明知道我心悦她,你追人的时候有想过我这个兄弟吗?”
“至少老子光明正大的追,没像你那么卑鄙无耻下流。”
“别给自个戴高帽了,说得好像你不想似的,难道不是人家不愿意吗?”
“胡说……”
“呵,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谢钊你搞清楚,我们在你之前就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在我心里,她一直都是我的媳妇。”
“……”
“而且就算没有我,也还会有别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现在激动个什么劲?”
“……”
沈越的这句话,揭开了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也让战争停了下来。
两人坐在廊下,谢钊抬头望着天空发呆,过了好久才喃喃开口:
“沈越,我感觉有点难。”
“不难能轮得上你?还是你以为我不想结婚?”
“那你当时是怎么想通的?”
“我不是想通了,只是希望她能过得好就行,后来也看清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周泽,唯一得到过她扶持的;顾清,她第一个喜欢的对象;温谨堂,和她结过婚,朝夕相处了一年多。”
“……”
“如果我不妥协,恐怕连和那些人共处的机会都没有。”
“……”
“还有现在的张珩,年纪最小,颜色最好。”
“……”
“谢钊,在这件事情上,一直都是长安把握着主动权,我们所有人,要么退出,要么共处。”
“……”
“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