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只要是赌的,都会
半天的时间过去,下午,叶承黎有事出门,许长安也终于可以享受她期待已久的按摩服务。
门铃准时响起,今天的按摩师傅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穿着干净的素色布衣,眉眼温和,手上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布包。
“许小姐,您好,我是您预约的按摩师傅,兰嫂。”
“你好,请进。”
按照流程,许长安简单核对她的身份信息,这一看,倒让她有些意外。
“兰嫂,你会中医推拿?”
兰嫂点头应道:“是的,我爹以前是坐堂的老中医,我从小耳濡目染,可惜我没天赋,倒是对推拿按摩的力道和手法,一学就会,上手特别快。
我结婚后等孩子们都上了学,就凭着这手艺出来做事,后来有了些口碑,现在也算是有不少老主顾。”
许长安点点头,心里对这位兰嫂的手艺多了几分期待。
“行,上楼来开始吧。”
“好。”
推油拉筋、全身按摩、穴位舒缓,一套流程下来,兰嫂的手法娴熟,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两个小时的按摩,许长安舒服得都睡了一觉,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五十元一次的按摩价格也不知道贵不贵,但她觉得物超所值,当即就跟这位兰嫂预约了下次上门时间。
不过也得等到十天后了。
没关系,她的通讯录上,还有两位按摩师傅没有体验呢。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后,叶承黎放下筷子,看向她问道:
“今天去浅水湾那边?”
“嗯。”许长安点头,“东西昨天都送到了,我得去安排一下阿香。”
“正好,我也回家陪陪我爸,一起走吧。”
“行,走吧。”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自己别墅门口,许长安坚定的拒绝了跟他回家做客的请求,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阿香这会已经到了,她先随便看了看满屋的东西,大差不差的,然后直接开始安排工作。
“阿香,这里的事情比较多,你先从全屋卫生做起,不能留死角,然后把所有的衣物、被褥该清洗的清洗,生活用品该归位的归位。
外面的草坪和花园也得修整一下,最后,你再把家里缺少的、我漏掉的东西列个清单出来,等我有空了再买。”
虽然这工程量不小,但是她又不过来住,让阿香慢慢干呗。
许长安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元递给她:“这是给你的生活费,日常买菜、买清洁用品都从这里面出,用完了跟我或者阿飞说都行,记得把账记好。”
“好的老板,我一定记清楚。”阿香连忙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收好。
交代完所有事情,已经过了十点,许长安准备让阿飞开车带她出门。
刚准备喊人,就看到了他身上那身旧衣服……辣眼睛。
“阿飞,换身衣服了出门。”
“是,老板。”
男的换衣服是真快,尤其是夏天,一转眼的工夫就换好了。
开车,出门。
车子驶离浅水湾,许长安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聊。
“阿飞,听洪叔说你混过赌场?”
“是。”
“那来港城后怎么不干老本行?”
“太危险。”
“纸牌、牌九、骰子、麻将等等一些赌具,你会玩什么?”
“只要是赌的,都会。”
“那你会出千吗?”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兴致。
这一次,阿飞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吐出一个字:“会。”
“中环有卖这些东西的地方吗?”
“有。”
“去买。”
“是。”
交代行程后就没有说话了,免得妨碍他出了车祸。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便抵达了中环西区的一条老街,街边开着不少杂货铺。
许长安没有下车,直接从包里抽了2张500元递给他。
“都要最好的,买两份,这些钱够吗?”
“够。”
阿飞只拿了一张500元,他感觉老板对钱好像没什么概念。
麻将100元,牌九12元,带骰盅的骰子5元,纸牌2元,两份一共238元,老板收了235元,找回了265元。
许长安坐车上,好奇的拿着骰盅摇一摇,再打开看一看,还挺有趣。
“老板,现在去哪里?”
“找地吃午饭,环境好点,能有包厢的。”
“是。”
由于现在正是饭点,好饭店人都多,两人找到第三家才刚好有包厢。
襟江酒家,地道的粤式酒楼,古色古香的装修,充满了老港的韵味。
服务员带着两人路过大厅时,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过来用粤语搭讪:
“靓女,认识一下啦!”
阿飞脸色一沉,立刻上前拦着人。
许长安皱了皱眉头,懒得理会这种无聊的搭讪,直接跟着服务员,快步走上二楼包厢。
关上包厢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
点菜也简单,招牌菜就行。
八宝鸭、煎酿鲮鱼、钵仔焗鱼肠、水晶虾饺皇、蜜汁叉烧。
汤是南北杏川贝炖鹧鸪,甜品是莲蓉西米焗布甸。
等待上菜的间隙,许长安让阿飞坐下,不必一直站着。
阿飞依言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动作规矩,一丝不苟。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想起刚才在大厅遇到的那个男人,眉头微蹙,疑惑的问道:
“阿飞,很奇怪,刚才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不算很浓,但很刺鼻,我是第一次闻到这种气味,形容不出来是什么。”
“老板,那人涉毒,您应该是对那种气味特别敏感。”
“涉毒?你怎么知道的?”
许长安这会是真的好奇了,那人看上去挺正常的啊,而她也是因为嗅觉实在是好,才能发觉不对劲。
“见得多了,沾了毒品的人,身上会有一股特殊的气味,除此之外,眼神和面容也会发生改变。”阿飞这次给她讲解得比较细致。
“不过那人应该还处于初始阶段,症状不算明显,很多瘾君子到了后期,身上的气味才是真的难闻。”
许长安沉默了,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这种黑暗的东西。